“呵,不就是一只五彩蜘蛛嗎?有什么好得意的。”田秋冷笑一聲,完全沒有把苗族長看在眼里。
苗族長被田秋的話嚇了一跳,疑惑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苗族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dāng)年你不正是用這五彩蜘蛛暗算我阿爸,才導(dǎo)致他最終身亡的嗎?”田秋淡淡的說著,眼神中帶著一絲恨意。
“別發(fā)傻了,趕緊把你的五彩蜘蛛召出來吧。”
苗族長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把五彩蜘蛛召了出來。這是一只五彩斑斕的大蜘蛛,整個身軀跟一個成年男人的手掌一樣大小,八條腿的又粗又壯,長滿了絨毛。而五彩蜘蛛的一對復(fù)眼,閃著紅光,被召喚出來之后便死死的盯著田秋的蝎子。
兩只蠱蟲,一只蝎子,一只五彩蜘蛛。對峙了一會之后,便開始戰(zhàn)斗了。
它們時而纏斗在一起撕咬著,時而釋放本命技能,五彩蜘蛛噴出毒液,蝎子便吐出黑水。蝎子射出尾針,五彩蜘蛛便以蜘蛛網(wǎng)阻攔。可謂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落得一絲下風(fēng)。
“苗族長,我家小黑可還沒有使出全力呢。你這個大蜘蛛,哼,看樣子是不行了。”田秋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說道。
苗族長臉色微變,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小五就使出全力了嗎?笑話,你別得意,誰勝誰負(fù)還不一定呢。”
“哈哈。我很佩服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啊。大家都是蠱師,場中的情況我想你們不會看不出來吧。”田秋在我們身上掃視了一圈。而苗叔和龍族長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看。
難看真的像田秋所說,苗族長的五彩蜘蛛打不過田秋的黑蝎子?為什么我看不出來呢?我感覺它們倆勢均力敵啊。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田秋突然厲聲喝到:“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黑蠱的厲害,小黑,別玩了!”
場中正在酣戰(zhàn)的黑蝎子聽到田秋的命令,尾巴一甩,逼退了五彩蜘蛛后,飛快的爬到了遠(yuǎn)處。一道黑色的光芒從田秋的手上射出,擊中了黑蝎子。
“不好,他在給蠱蟲加持。”苗叔瞳孔猛然變大,驚叫了一聲。
苗族長并未驚慌,立刻也給五彩蜘蛛進(jìn)行加持。頓時,五彩蜘蛛的一對復(fù)眼更加紅了。加持完畢之后的五彩蜘蛛,立刻嗖嗖的吐出了幾道蜘蛛網(wǎng)。蜘蛛網(wǎng)在空中迅速的展開,鋪天蓋地的朝黑蝎子罩去。如果黑蝎子被這蜘蛛網(wǎng)罩住的話,等待它的只有死亡這一個結(jié)果。
可是加持完畢之后的黑蝎子卻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著它就要被蜘蛛網(wǎng)罩住了,田秋還是一點(diǎn)都不緊張,淡淡的看著場中的這一切。
當(dāng)蜘蛛網(wǎng)離黑蝎子還有一米遠(yuǎn)的時候,黑蝎子終于動了。只見數(shù)道蜘蛛網(wǎng)之間的空隙中,一道黑色的殘影一掠而過。蜘蛛網(wǎng)落地,只激起了淡淡的塵土。
而五彩蜘蛛在蜘蛛網(wǎng)落地的瞬間,飛了起來。可是,黑蝎子去哪了?五彩蜘蛛這飛起來又是要放什么大招嗎?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空中的五彩蜘蛛,卻發(fā)現(xiàn)它在空中翻滾著,非常奇怪。同時,一道黑影在五彩蜘蛛的身后顯現(xiàn)了出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黑蝎子暗測測的笑了一聲,然后,就看見黑蝎子的兩個大鉗子,狠狠的夾住了五彩蜘蛛的兩條腿。
從蜘蛛網(wǎng)落地到黑蝎子夾住五彩蜘蛛的兩條腿,只是瞬息之間發(fā)生的事。我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五彩蜘蛛變成了六條腿,從空中落了下來。五彩紙蜘蛛吃疼,身上的絨毛全部炸開,根根如鋼針一般。
黑蝎子落在五彩蜘蛛的前方,示威班的舉起兩個大鉗子,咔嚓咔嚓的夾了兩下。五彩蜘蛛怒了,冒著紅光的復(fù)眼開始閃爍了起來。
當(dāng)紅光停止,五彩蜘蛛的腹部迅速的鼓了起來,一股蕭瑟之氣猛然散開,隨后,五彩蜘蛛的腹部高高抬起,無數(shù)只小蜘蛛被噴射出來,鋪天蓋地到處都是。
黑蝎子被這一景象驚的退后了幾步,隨即,兩只大鉗子飛快的在地上打著洞,在無數(shù)小蜘蛛到來之前,成功的鉆進(jìn)了地下。
但是小蜘蛛的個頭很小,一個接著一個的也鉆進(jìn)了黑蝎子打出來的洞里。很快,地面上只有五彩蜘蛛孤零零的趴在那里。
“苗族長,你還不把你的蜘蛛收回去?”田秋出聲說道。
苗族長看了田秋一眼,說道:“明明是你的黑蝎子被追的躲進(jìn)了地下,該認(rèn)輸?shù)氖悄悴艑Α!?br/>
田秋搖了搖頭,笑道:“好吧,隨便你了。反正我提醒過你的。等著蜘蛛絲了,我還真想試試這烤蜘蛛是什么味道呢。”
“哼。”苗族長冷哼一聲,緊皺著眉頭看著五彩蜘蛛。突然,苗族長臉色大變,伸手便將五彩蜘蛛收了回來。下一秒,在五彩蜘蛛原先停留的位置,黑蝎子破土而出,同時被黑蝎子從地下帶上來的,除了泥土就是已經(jīng)死去的小蜘蛛了。
如果不是苗族長見勢不妙把五彩蜘蛛收了回來,恐怕就會被黑蝎子穿膛破肚了。
“哼,你贏了。”苗族長冷淡的說道,轉(zhuǎn)身向我們走來。
“哈哈,承讓承讓,苗族長養(yǎng)蠱多年,卻還是敗在了我的手下。白蠱術(sh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苗秋得意洋洋的說道。
苗族長腳步一滯,用手捂著心口,一絲鮮血從苗族長的嘴角沁出。
“苗族長!”眾人皆驚,我連忙上前攙扶著苗族長走了回來。
“苗族長你怎么樣?陳露,快。”我說道。
陳露抓起苗族長的手,開始把脈。“氣血混亂,經(jīng)脈受損,還好問題不是很大,交給我吧。”
苗叔見陳露出手了,才稍稍的放下心來。
龍族長見苗族長被傷,怒火沖天,剛想上前邀戰(zhàn),卻被苗叔攔了下來。
“苗老大,你這是?”龍族長問道。
苗族長揮了揮衣袖,淡淡的說道:“我來。”
“喲,打了弟弟,哥哥就站出來想要報仇了?好啊,那就讓你陪你弟弟去。”田秋說道。
苗叔沒有說話,背手而站,渾身上下透出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