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念絲毫不怵,看了眼他的起手勢,又掃了眼他帽子邊緣露出的金色頭發后,便道:“你是獵人協會的人吧?”
飛龍一愣。
這丫頭怎么知道?
他沒有開口說話,臉上還戴著面具,頭上甚至還戴了帽子。
這死丫頭到底是怎么猜出他是獵人協會的人的?
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云七念不屑的冷笑。
“你們獵人協會喜歡用熱武器,對冷兵器和近身格斗并不擅長,所以你們會的功夫都是由那幾個老師教的,變來變去就那幾招,我閉著眼睛都能看出來,這還需要猜嗎?”
飛龍:“????”
仿佛心臟處被重重一擊,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云七念又道:“你是幫昨天那小子來報仇的吧?”
飛龍:“???”
你怎么又知道了?
云七念搖了搖頭,嘆氣:“看你的年紀,應該也有四十來歲了,是他爹?不對,他是東方人,你一看就是個洋老頭兒,是他師父吧?”
飛龍:“……”
不行了,給他個垃圾桶,他要吐血。
對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輕輕松松猜出他的來歷,這讓飛龍很受打擊。
他索性也不再隱瞞了,冷聲道:“知道我是獵人協會的人還不乖乖投降,是真活得不耐煩了嗎?
我答應你,你要是現在認輸,我還能給你一個全尸,否則待會兒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云七念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蛇鼠一窩不是沒有道理的。
本事不大口氣倒還挺大,不知道昨天是誰被我打的跪地求饒,扒光了衣服綁在廣場上示眾的。
都成手下敗將了,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現在居然還敢來跟我叫囂?”
飛龍一滯。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他就想起他的那些朋友們看到視頻后跑來問他時,那八卦又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不由氣得牙根癢癢,怒聲道:“他是他,我是我!那只是我一個不成器的徒弟,你以為我跟他一樣好對付嗎?”
云七念挑了挑眉。
“哦,原來是師徒啊,怪不得脾氣那么像,只可惜你徒弟打不過我,你照樣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吧!”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黃毛丫頭,居然敢這么鄙視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飛龍!”
他說著,就抬手朝云七念沖了過來。
云七念冷笑。
“飛龍?哼,待會我把你打成飛蟲!”
說完,也猛地接住他的招式,反擊回去。
兩人很快就再次戰成一團。
但云七念從小跟著幾位師傅學武,每一個師父都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格斗高手。
飛龍又怎么會是她的對手?
很快,他就敗下陣來。
云七念一腳將他踹出老遠,“砰”一聲重重摔在墻上,又從墻上跌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