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蘇落就撲向了自己那張柔軟的大床,總感覺只出去和江流玉嬈丫頭吃頓飯,身體就疲憊到不行,尤其是她那幸運無比、千瘡百孔的腳丫子。
不經心的理了理衣服的領口,慵懶的眸子望著房間里的布置發呆,這間曾經她和江城兩個人的婚房,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寂寞什么的她到時真的沒感覺到,只是偶爾回想起和江城之前的種種,心情就會特別的低落。
這車水馬龍的世界,好像只有這一個房間,才是她的棲息之所。
只要進去這個房間,她就可以將自己完全放松,退去身上一切的偽裝,仿佛每天只有她才能看到真實的自己。
一個人,之于這蕓蕓眾生,簡直就是微乎其微的存在。
從被解禁到現在,似乎事情的發展都在一步步的向前發展,可是現在這件事情終于還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她堅信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對江家做出什么,可是她這堅信根本沒多少分量,誰都不會因為她的堅信,就改變對一件事情的看法。
更何況是江城這樣的人,既然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么他就一定是有證據的。不管這證據是人證還是物證,總之都是他江城絕對相信的。
這些天江城對她的態度,雖談不上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但確實還真的就沒相差多少。
她就像是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因為他調查到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還是他如今高高在上覺得她這個前妻實在是太可憐?
想到這里,蘇落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清冷的眸子也隨著這一微笑輕輕顫抖,可也就是這一下子,這一個自嘲的弧度,使得他美麗的就像是一朵風雨中搖曳的罌粟花,可望不可即。
江流作為江城的親弟弟,選擇了和她統一戰線,她和他說出真相的這些天以來,他也一直都在盡力的幫助他。
雖然他異國漂泊了那么些年,但畢竟也是江城的弟弟,聰明的哥哥絕對不會有愚蠢的弟弟。M.??Qúbu.net
兩人好像從來都沒談及過江流出國的事情,或許會有什么線索是他們一直沒有發現的?
現如今的她就好像是水中瀕死之人,只要是一點點什么線索,她都應該毫不猶豫的緊緊抓住不放。
撥通電話以后。蘇落因為疲憊,嗓音微微有些沙啞;“江流,我還有件事情想問清楚,希望你可以認真仔細的回想,真的……拜托你了……”
這使得蘇落就像是一頭受傷了的小獸一般,沒有了白天的鋒芒,這微微沙啞的聲音,聽得江流心尖一顫,通常兩人的相處模式都是蘇落張牙舞爪,而他對她幾乎就是言聽計從。
“落落,你說,我就在這兒呢。”
“我想知道,當年你是怎么去的美國,適合你的養父母一起去的嗎?”
那端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思索。
“不是的,當年是有人將我送出國的,可是當時我年紀很小,并不記得這些事情,都是在我長大懂事以后,發現我的父母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以后,他們告訴我的。”
“可是他們有告訴你當年到底是是什么人將你送去的嗎?”
江流又沉默了良久,蘇落則是將電話緊緊貼在耳畔,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一樣。
“嗯……也許我可以問問清楚。”
誰都不曾想,就因為江城的那張對葉曉琪的調查,就牽扯了很多的事情。
江城當時讓人調查和蘇落在一起的這個葉曉琪,調查的資料都按照他的命令,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可是這個對葉曉琪的調查,好死不死的就被趙雪芙看到了。
當時江城還沒去公司,趙雪芙這些天就像是牛皮糖一樣,一直粘著江城。
不論江城去到哪里,她都會跟到哪里,就算江城起床特別早,她都會比他早一步去到公司。
公司的人當然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很明顯趙雪芙幫助了老板,而這個時候老板的前妻蘇落也離開了辦公室,老板的意思再顯然不過了。
蘇落不過就是個被老板拋棄的女人,白盞瑩更不是什么正牌,現在的趙雪芙在他們眼里,才是那根金大腿,值得一抱。
況且老板對趙雪芙的態度,明顯就和對蘇落白盞瑩的態度不同。
公司里的人對趙雪芙都是畢恭畢敬,一個個都點頭哈腰的地步。
總得來看,趙雪芙可比他們老板平易近人多了。
因為蘇落這些天一直沒來公司,趙雪芙的心里很是興奮,雖然每次她問江城的時候,他總說蘇落不過就是個普通助理,可是她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以為,她的離開,是江城的決定呢,所以因此開心的不得了。
父親之前總為她介紹一些青年才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界太高,竟然沒有一個能看得上。
她總覺得,像她這么漂亮的女人,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染指的。
已經到了20多歲的年紀,那這個大小姐們大概都已經談過無數個男朋友了,然而她卻一直單身,一度認為她已經注定孤獨一輩子了。
直到遇到江城。
兩人是在酒吧認識的。
就是江城喝醉的那一晚。
下班以后,他失魂落魄的,總想去消遣消遣。
世人都說,酒能解千愁。
酒吧,也許就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程遠看著自家老板這幅樣子,當然是著急到不行。奈何自家老板的氣場太大,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老板,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開車回你家吧。”
“可是老板現在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
雖然自己老板此時的樣子十分落魄,畢竟這些天公司的事情太多,任是誰,都會吃不消。
可是一個反問句,英氣的眉毛一挑,清冷幽邃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那黑曜石般滿是不容置疑的眼睛,讓他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
一個人走在路上,終于卸下了與人相處時的保護色,修長的身影顯得微微有些落寞。
頗有一種對影成三人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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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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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