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最終還是隨著江城來了公司。
江城是親自開車回的家,蘇落還在想是不是像江城這樣人格分裂似的人必須就得順著來。
江家別墅到江城的公司并沒有特別遠的距離。可是車上只有江城和蘇落兩個人,蘇落就覺得在車上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不久前給程遠發的消息程遠并沒有回復自己,蘇落心中也沒有把握。畢竟是江城的助理,用幫著老板的前妻,好像并不在情理之中。
一路上兩人無言,到了公司以后,蘇落依舊是忍受著公司眾人眼光的洗禮,隨著江城乘他專用電梯上去。
蘇落在辦公室中睡著了清醒一會兒接著睡,就這樣消磨著時光。
說是睡著,其實只不過是閉目養神而已,她偶爾看看低頭認真工作的江城。
江城桌子上都是文件,現在江城的公司規模,要已遠遠超出了當初她父親的公司,恐怕現在在這座城市,已經沒有人敢惹這個男人了吧。
江城總是皺著眉頭,從剛相識到現在,一直都有這個毛病,自身本就給人高冷的感覺,總皺著眉頭更讓人覺得憂郁,拒人千里外的感覺。
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不僅僅嚇蘇落一跳,也打擾了江城認真工作。
蘇落一看是江城,走辦公室接通的。
“喂,蘇小姐,那個男人是一個診所醫生,在s城市小有名氣,這次跟白小姐在一起,是因為白小姐的父親一直不同意白小姐和我家老板在一起,所以總逼迫白小姐去跟別人相親。”
“聽說白小姐父親很看好醫生這個職業,這個人是白小姐父親朋友的兒子。兩家都有這個意思。父親嘛,都會為自己女兒考慮,我們老板遲遲不娶白小姐讓他很不滿意,可是老板根本不在意這些,白小姐父親總因為自己在老板公司有點投資就威脅老板,誰還不知道老板根本不在意這點,只是不愿意撕破臉皮,若是真的搞事情,以老板現在的實力,足以讓他們白家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蘇落怕江城懷疑,自己剛剛有了手機哪里會有幾個聯系人給自己打電話,跟電話那邊的程遠說:“好的我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等他們兩個又在一起的時候幫我拍幾張親密的照片。”
“好,盡我所能。”程遠在電話的另一邊回復。
之后蘇落就掛掉了電話,走進辦公室?
果不其然,江城雖然忙著公司的事,但還是注意到了她特意除了辦公室門打電話。
一臉不悅,一個字都不愿多說:“誰的?”
蘇落也不為江城的惡勢力所屈服,這男人管的太多!
兩人明顯都帶走火藥味兒的眼神隔空相撞,蘇落不甘示弱:“朋友的!”
江城眼睛微微瞇起,瞥在蘇落身上的眼神,明顯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意思。
“你能有幾個朋友?據我所知,你的那些所謂的朋友早就在你們蘇家家破人亡之后消失了吧,你被我囚禁起來的三年可是沒有任何人來跟我問過你呢!”
“是張百成?還是程遠?”
蘇落一臉不可置信,自己和程遠聯系難道已經被他發現了?
卻依舊是堅定的語氣:“這些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哦?”這一個字的反問,甚是玩味。
“沒有關系?我的妻?”
“前妻!前妻!前前前!”蘇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糾正道。
江城的臉愈發難看:“那我的前妻,請問是誰給你打的電話?!”???.??Qúbu.net
蘇落神情淡然,毫不在乎江城什么樣子:“關你屁事!”
江城的臉終于一黑到底,冷的就好像是北極的萬年不化的冰塊:“你確定你在辦公室也要這樣跟我說話?”
怎么的?難道你還能像在家里那樣懲罰我?堂堂公司總裁,在這座城市幾乎只手遮天,傳點緋聞恐怕不大好吧。
蘇落這么想,她在家里惹不過他,在公司她還怕他不成?
果然如蘇落所想,江城并沒有對自己做什么,看著他咬牙切齒吃癟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只老虎,明明已經將獵物圍追堵截到無處可逃,可是這個獵物剛巧會爬樹一樣。她在心里樂了一下午。
事實證明她考慮的一點都不周全,江城是一個記仇的男人,一直到晚上回到家中,他都沒有對她有過一次好臉色。
哦不對,回到家也沒有好臉色。
蘇落一進到客廳,就迫不及待的想離這個易燃易爆品遠一點,徑直就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心里祈禱:不要叫我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常言道:怕什么,就開什么。
江城就站在自己身后,冷冷開口,不容拒絕:“站住!”
“我要洗腳,幫我接水,在客廳。”
蘇落沒說話。
江城接著提醒蘇落:“別忘了你的身份。”
蘇落只能硬著頭皮,邁著小碎步極不情愿地去衛生間接水。
出來的時候,江城已經半躺在沙發上。瞇著眼睛,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一樣。
蘇落都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不能再背,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又突然響起,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扔洗腳盆里。
江城也被吵醒,臉色別提多難看。
蘇落收起手機,輕手輕腳的真的就去幫江城洗腳。
脫掉了鞋子,又脫掉了襪子,他這次沒有跟上次一樣故意刁難她,順從著蘇落擺弄,大概是真的累了吧。江城的整張臉在人前都是神采奕奕,可是人后就是一臉疲憊之態,確實不容易啊。
蘇落蔥白纖細的小手就輕輕的揉搓著江城的腳,同床多年,以前都是他為她洗腳,一切都寵著自己,現如今反了過來,她給他洗腳,才發現他的腳底盡是厚厚的繭,這才想起好像自己都不了與自己相識之前的江城到底是做什么的。
江城嘴巴微微張著,靠著沙發上的靠枕,小臂彎曲搭在眼睛上面,大概是覺得屋子里燈太亮了吧。
蘇落看著這樣的江城竟然微微心痛起來。
該死!這是自己的仇人啊!奪走了她一切的仇人啊!她不能心疼,他多不好受她就有多開心才對!沒錯就是這樣,她要憑借自己的微薄之力搞垮江城,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更多,還要奪回自己的女兒!
洗完腳之后,蘇落輕手輕腳將江城的腳擦干。廢了很大力氣才將江城的雙腿雙腳抬上沙發。又從自己房間拿出了一條淡紫色的毛毯,蓋在江城身上自己就回了自己房間。
鎖上房門,這才拿出手機查看剛才的消息。
蘇落知道一定是程遠,因為確實只有程遠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甚至江城都不知道吧,畢竟他們兩個之間也沒什么可交流的。
果然就是自己想看到的消息,當天晚上白盞瑩竟然跟著那個斯文的男人去了一家酒吧。
白盞瑩確實神經大條,雖然是父親朋友的兒子,但是也不能完全放心。
男人并不像外表看起來一樣斯文,兩個人進了酒吧以后兩人點了酒坐在酒吧一個小小的角落里。
程遠拍到的就是這個男人將手搭在白盞瑩柔軟肩頭的照片,非常曖昧。
蘇落對此非常滿意。她一定得讓白盞瑩吃到苦頭,得讓白盞瑩明白她蘇落不是好惹的。
蘇落原本想著讓江城無意間發現白盞瑩和別的男人曖昧的照片,但是總覺得這樣并不是很解氣,絞盡腦汁想要想出一個漂亮的對白盞瑩回擊。
最終覺得,不能只讓江城自己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得讓很多人都知道他江城的女朋友背著他和別人搞曖昧,這樣才足夠讓白盞瑩無法挽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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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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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