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再使把勁兒,孩子就要出來了。”
手術室里,一個面容和善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正扶著女人的白皙細膩的腿鼓勵她道。
“啊……好痛……”
女人早已滿頭大汗,額前的幾縷烏黑的頭發正濕漉漉地掛在臉上,蔥白的手腕正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傳單,纖弱的身軀似乎蓄著強大的力量。
“加油,再使把勁!”
“啊……”隨著女人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個獨屬于新生命的啼哭聲也隨著而來。
“恭喜你,是個千金。”
女人的眼角流著淚,嘴角卻掛著笑容,想到那個她心愛的男子,她覺得再多的疼痛她都可以忍受了。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逆光而來,男子眉目俊朗,嘴唇涼薄,立體的五官如同刀刻。女人無需多想,就知道這是她深愛于心的男人。
“江城,這是我們的女兒,你看她多可愛。”女人的聲音雖然聽起來虛弱,但是卻充滿了溫柔。
剛剛經歷了一番肋骨斷裂的疼痛,女人的身上還沒有一絲力氣,只是抬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帥氣的男子,不知怎么的,她覺得眼前的男子多了一分她未曾見過的凌厲。
男子看到那個鮮活的小生命,眉宇間多了一絲暖意,不過轉瞬,便對月嫂道:“把孩子帶走!”
“是”,月嫂得了吩咐,恭敬地抱著孩子離開了。
“這是做什么?”女人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掙扎著坐了起來。
“跟你離婚。”隨著男子冰冷的話語傳來,一沓文件也被扔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怔愣在了原地,看著男子那冷漠的面孔,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蘇落,我們相處的那幾年還算融洽,識相的話,就把離婚協議簽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男子不悅地嘆了口氣,并不愿多做解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母親還在我身上,你簽字的爽快程度直接決定了她在我手中的好過程度。”
江城云淡風輕的一番話語,聽在蘇落的耳中卻如一道驚雷,她本就憔悴的臉上此時變得越發地蒼白。
“你說什么?什么叫我的母親在你的手上?”蘇落怔怔地望著他,眼睛里面寫滿了不安與恐懼。
江城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隨即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勾住蘇落的下巴。
“行了,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了,收起你這一套吧,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終于等到你們蘇家——家破人亡了。”江城說完,便厭惡地甩開了她的臉。
蘇落不可置信地望著江城,淚水已經忍不住地在眼眶里面打轉。
她不明白,兩人恩愛的場景猶如昨日,她不過就是去手術里面生了一個孩子,為什么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難道這一切都是夢嗎,還是她根本不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到底是誰?”
“哼”——男人冷笑一聲,“我是誰,我是你愛到死去活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前夫!”
冰冷的話語,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層一層地拍打在她的身上,最終將她給淹沒。
“為什么?”蘇落面如死灰,眼睛里面也沒有了以往的光彩。
江城沒有再回答她的話,而是冷漠地走到了一邊,悠閑地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江城身后的助理走上前來,將一張報紙放到蘇落的面前,他神色復雜地看了蘇落一眼,說道:“夫人……”
程遠剛開口就感受到一道殺人的目光,忙開口道:“那個,蘇小姐,這是今天發布的新聞,你看下。”??Qúbu.net
蘇落雖不解,但也知道是跟自己的事情相關,可是就在她目光觸及報紙的那一刻,身子便劇烈地顫抖起來,報紙上的那個面容模糊、倒在血泊里的中年男子,儼然就是那個將她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父親,而他的身后就是景潤公司的辦公大樓。
照片下方密密麻麻地一片文字是對于事件的闡述,然而蘇落現在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爸,怎么會這樣?”
她不過是在醫院里面呆了一個星期,為了給孩子一個健康的環境,便隔絕了所有的電子產品,理所當然地也就和外界失去了一切的聯系。
她沒有想到一出來就是看到這樣的消息,她還記得自己臨去醫院前,父親還讓她好好照顧身體,說下次再見面,他就是要當外公的人了……
父親疼愛她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出現在她的眼前,蘇落終于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蘇小姐,你的父親涉嫌偷稅漏稅,所以今天在警察過來調查的時候,畏罪自殺了。”
“不可能,我父親覺得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蘇落抬起了眼睛,虛弱的臉上卻透著一抹堅決。
“我父親的公司有十幾年了,他從來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點我再清楚不過了,一定是有人,設計陷害我父親!”
蘇落捏著報紙的手指因為蓄力而變得指甲發白,那眼神中的痛苦跟絕望叫人無法直視。
江城抬了抬眼皮,眼底平靜無波,對于這個與他朝夕與共了兩年的妻子,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繼續說。”
程遠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神色中多了一抹為難,他擔心再說出什么會徹底擊垮眼前這個虛弱的女子,便轉身對江城道:“江總,不如等夫……蘇小姐的身體恢復些,我們再……”
“我讓你繼續!”江城的眼中迸發出一道寒芒,充滿怒火的聲音容不得別人一絲抵抗。
“蘇家的女兒有什么好憐惜的,所有的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本該付出的代價!一敗涂地,家破人亡,還不足以平復我心中的恨意!”
江城的話一字一字地敲擊著蘇落的心,撕碎了她所有美好的記憶。眼角的淚水順著慘白的臉頰,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半天,她才哽咽地說道:“我們蘇家何時虧待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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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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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