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白家大宅,薛管家剛剛把白慕言帶到客廳放到沙發上就轉身招呼人去弄蜂蜜水,免得第二天起來會頭疼。
在薛管家的印象里白慕言是一個很能喝酒的人,至少從來沒有醉酒回到家中過,今天真的是第一次。
白母早早的就休息下了,所以整個大宅里面安靜的可怕。
可是就在薛管家拿著蜂蜜水出去了以后本應該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白慕言已經消失了,他環視了一圈才在外面看到白慕言的身影。
白慕言很少抽煙,此時卻站在那里認真而又專注的看著遠方,但是背景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蕭瑟孤獨。
薛管家看著看著忽然有點心疼,最后還是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少爺,夜里有點涼。”
說著把自己手中的外套遞了過去,白慕言看了兩眼最后還是伸手接了過去,只是卻沒有穿到身上。
“薛伯,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發生這么大的變化嗎?”這不是他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聽到他的話薛管家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白慕言接著開口:“算了,可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第一次見到白慕言這副模樣薛管家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只是靜靜地陪白慕言站著。
白慕言雖然很少抽煙,但是一旦開始就會格外的兇,終于在白慕言準備點燃第四根的時候薛管家拿走了他手中的打火機,聲音中滿是擔憂。
“少爺,煙不能吸這么多,對身體不好。”
“剛剛少爺的問題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個人能發生特別大的變化的話那么就一定是發生過什么,不然不會平白無故改變的。”
依舊是令自己格外熟悉的答案,但是白慕言不知道阮程那天以后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忽然就變了。
“我知道了薛伯。”
“對了少爺,阮公子對少爺的心意其實我都看得出來,只是他的方法不對,如果少爺真的不喜歡他的話不妨好好談談,一味地疏離躲避解決不了問題的。”
薛管家苦口婆心的說著,他雖然只是一個管家,但是在白家也已經待了二十多年,也算是看著白慕言長大的。
世人都知道白慕言紳士有禮,從來不會對誰黑臉,但是其實他都知道白慕言的脾氣不好,容易暴躁,遇到不喜歡的人最擅長的就是無視。
但是阮程的偏執也令人心驚,如果兩人不說清楚的話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辦呢WwW.ΧLwEй.coΜ
“我知道了薛伯,我會的。”
白慕言應著,只是思緒卻不禁飄向了遠方。
所有人都以為他今晚喝醉了,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實他格外的清醒,他只是在遇到阮程以后忽然想知道自己對他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思。
可是就當兩人的唇碰到一起時的那一瞬間白慕言忽然就明白了,他可能真的喜歡上了阮程,過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是這種感覺。
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在阮程徹底死心的時候,喜歡上了阮程。
現在的阮程太耀眼了,讓他已經移不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