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處廢棄養老院外。
郁閔嘉趕到,看著荒草叢生、殘垣斷壁只剩下一片荒涼景象的養老院,眉心緊鎖沉聲問:“人就在這里嗎?”
“是,老大追蹤到了這里,人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一名渾身包裹嚴實,穿著干練的黑衣人,應聲來到郁閔嘉的身邊。
郁閔嘉隔空看了半晌,輕聲詢問:“可有派人進去查看過?”
“嗯,在您過來之前,我親自帶了人進去查看,只是把整個養老院都翻過來了,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聽完黑衣人的話,郁閔嘉眼神幽深起來。
若是那么容易就能夠揪住他,也就不會成為自己的噩夢了。
這個結果郁閔嘉或許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或者是說她對于和對方交手,早就預料到了各種情況,所以現在面對這個結果,他也能夠很坦然的接受。
郁閔嘉神情陰冷的望著面前的廢棄養老院,沉聲說:“走吧,帶我去看看。”
黑衣人一把拉住想要下去的郁閔嘉,第一次表露出擔憂的神情,說:“老大,我已經仔細的搜查過了,等回頭我會讓人盯緊這里,您就不要再下去了。”
郁閔嘉腳步微頓,神情不屑的看著下面。
“不用擔心,咱們現在最想要的不就是讓他現身嗎?”
郁閔嘉淡淡的一聲反問,讓黑衣人松開了手。
殘破不堪的建筑物,周邊的雜草更是生長的有一人高,這根本就不可能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郁閔嘉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這樣的環境讓郁閔嘉心中生疑,在郁閔嘉看來即便是對方被陸執逼迫的要隱藏度日,但也絕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越想越是生疑,郁閔嘉停在一處建筑物前。
神情淡漠的說:“看來你們是被人耍了。”
這樣的認知讓郁閔嘉神色邊的難堪,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只能說明對方現在還有他無法預知的能力,郁閔嘉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黑衣人神色大變,緊張的向著四周看去。
當掃過前方的一處轉角時眼神狠狠的一瞇,連忙上前去查看,卻見是一個黑色包裹,黑衣人提到郁閔嘉的面前:“老大,你看這?”
郁閔嘉低頭看是一個黑色的長袋子,上面還寫著‘送你的禮物’。
“打開看看。”
他可不相信這是什么禮物?
果然在下一秒,黑衣人臉色大變,震驚的抬頭望著郁閔嘉:“老大,您還是不要看了。”
見他這樣的神情,郁閔嘉就已經覺察出了袋子里的東西不同尋常,緩緩低下身子冷聲說:“起開。”
實在是頂不住他的壓力,只能默默的退到一旁。
袋子里的東西瞬間暴露在了郁閔嘉的眼前,那是一截小孩子的腿,而且經過了特殊的處理方法處理之后,風干了的小腿。
郁閔嘉整個人都是一僵,雙手不停的顫抖起來。
他知道這是什么。
這是那個混蛋當初截下的他那條小腿。
郁閔嘉雙目充血渾身的氣息在發生改變,他明白這是對方給他的回應,也是對他最近頻頻挑釁的一個警告。
此時此刻說不定,那個人就躲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正觀察著他的反應吧。
這個想法一入腦海,郁閔嘉強行壓制住心中翻騰的情緒,對身邊的黑衣人沉聲說:“把這個送到郁家的墓地埋了吧。”
什么!
黑衣人聽聞郁閔嘉這樣的命令,比看到那節小腿時還要驚訝,不知道郁閔嘉為什么會下發這樣的命令。
這節小腿又跟郁家有什么關系?
郁閔嘉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他交代清楚,只是說完這些話后,抬頭向著四周打量一圈,只沉著臉繼續說:“按我說的去做就好。”
他神色沉靜像是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袖中雙手緊握成拳,那生疼的感覺襲上心頭,他才能借由這樣的疼痛,來提醒自己現在所要面對的人是多么的兇險。
他一點也不能夠大意。
黑衣人看著郁閔嘉陰沉的神色,自然不敢多問,連忙對郁閔嘉說:“是,我現在就去處理。”
等到他離開之后。
郁閔嘉望著空闊荒涼的養老院,目光堅定的說:“你是想要用這樣的手段把我給嚇跑嗎?”
“哈哈,你還真得是小看我啊,我現在可不是小時候任由你把玩的小孩子,既然你這么喜歡玩,那咱們就走著看,到底是你繼續折磨我,還是我翻盤徹底的把你毀滅?“
說罷,郁閔嘉嘴角微微上翹,流露出一抹不似笑容的笑。
轉身離開。
養老院后面的一棟廢棄爛尾樓內,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郁閔嘉轉身離開,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紅酒杯。
“小老虎長大了,也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了,可是能怎么辦呢?小獸再怎么樣兇狠也不可能是獵人的對手啊。”
男人話落后,直接飲盡了杯中酒。
身后美女上前為他蓄滿酒杯里的酒,輕柔嬌笑說:“老板,您這一次這么大費周章的部署,就是為了下面的這個男人?”
“怎么?你可不要小瞧了他。”男人伸手勾住了女人小巧的下巴,雙眼狠狠的一瞇:“他可是一個不太好獵的獵物呢。”
女人對于他的觸碰明顯很是愉悅,嬌笑著軟到在男人的懷里,笑言:“咯咯,我可不相信他有多厲害,那叱咤整個A市的陸執和江以寧不也拿老板您沒有半點辦法嗎?”M.XζéwéN.℃ōΜ
聽著女人這崇拜的語氣,男人并沒有真的得意。
而是伸手在女人的腰間狠狠的一擰,笑著說:“這話你可是說錯了,陸執和江以寧那不是拿我沒有辦法,只是他們顧忌的東西太多,不像我只在乎你這個小妖精。”
說著,男人似是感慨一般低嘆一聲:“這人啊不能有太多的弱點,一旦弱點太多,且被人把握住的話,那就算是神也會被拉下神壇的。”
他的話落音,緊接著房間內就響起一陣曖昧聲音。
郁閔嘉離開養老院,心情沉悶的就像是心頭被人壓了一塊石頭。
不知不覺來到了曾經和陸念念就讀的學校內,只有這里才能讓他靜下心來。
一下午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這么渡過,想著要回去陸家,郁閔嘉心頭有些沉重,明天就是袁家人來的日子了。
雖然他已經有了決定,可也因為這樣他不愿意見到袁家的人,特別是見到袁誠和陸念念站在一起的畫面,只要是想一想他都覺得心中難受。
而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挑起了那個人的興趣,若是再繼續待在陸家,難免會傷害到陸家的人。
更讓他擔心的事情,是那個人會因為顧忌著陸家,始終跟他玩這種躲貓貓的游戲。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暫時先離開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