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郁閔嘉看看坐在一旁,神色有些緊繃的江以寧,還有前面開車的陸執(zhí),終是忍不住的開口說:“江阿姨、陸叔叔,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江以寧沉聲說:“閔嘉,有什么話咱們等回家再說,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話剛出口,就被江以寧的的話給堵路回去,郁閔嘉只得緩緩點了點頭,不再開口說話。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陸家。
陸念念和陸深深兩姐弟雙雙迎上來,說:“咦?爸媽你們怎么和閔嘉一起回來的?”
江以寧伸手捋了一下女兒的頭發(fā),輕聲說:“念念,帶深深去玩一會兒,爸爸媽媽和閔嘉有些事情要說。”
“什么事情我們不能聽的呢?”陸深深一雙大眼睛里寫滿了好奇,來回的在郁閔嘉和江以寧還有陸執(zhí)三人身上轉(zhuǎn)個不停。
看著這樣靈動的兒子,江以寧心情莫名的好了些。
但又故作兇狠的說:“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都不能聽,快跟你姐姐去玩去,要不然我就讓阿蠻監(jiān)督你去些作業(yè)了。”xしēωēй.coΜ
一聽讓阿蠻陪著他寫作業(yè),陸深深像是受到了最大的威脅一般。
伸手牽住了陸念念就跑。
陸念念原本還想跟著三人,卻不想一句話也沒有來得及說,就被陸深深給拉跑了。
有些擔憂的回身看了一眼,已經(jīng)跟江以寧和陸執(zhí)往書房去的郁閔嘉。
郁閔嘉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回頭對著她微微一笑,讓她不要為自己擔心。
書房里。
江以寧對郁閔嘉說:“閔嘉,過來阿姨身邊坐。”
郁閔嘉抬步坐到了江以寧的身邊。
陸執(zhí)看著郁閔嘉那張,在警局都沒有過變化的臉,輕聲詢問:“閔嘉,現(xiàn)在可以跟我和你阿姨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郁閔嘉在車上就已經(jīng)想好了,所以現(xiàn)在聽到陸執(zhí)的詢問。
他的面上多了一絲彷徨不安。
看著他的神情,江以寧眼神一暗說:“閔嘉,跟阿姨和你叔叔說說,你現(xiàn)在還小,還沒有完全領悟這世界的生存規(guī)則,有什么問題你也不能完美的解決,說給阿姨和你叔叔聽,我們最起碼能夠給你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
郁閔嘉不再猶豫,開口說:“江阿姨、陸叔叔,不是我不想說,我只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嗯,對于你來說是麻煩,但是對叔叔和你阿姨也許只是舉手之勞呢?”
陸執(zhí)可不認為現(xiàn)在對于她們夫妻,還能有什么麻煩?
聽著陸執(zhí)的話,在江以寧鼓勵的眼神下,郁閔嘉輕聲說:“事情有可能是郁家人做的,也就是我的那個二叔。”
什么!
江以寧和陸執(zhí)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她們知道郁家人為了從郁閔嘉的手中搶奪郁家產(chǎn)業(yè),應該會采取一些手段,但卻沒有想到他們會卑鄙到這個程度。
江以寧開口追問:“閔嘉,你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果,可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
“沒有。”郁閔嘉微微搖頭,說:“江阿姨,我沒有證據(jù)證明,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一次使用這樣的手段了,當初她們?yōu)榱税盐遗鲇艏遥氐卣伊艘粋€道士冤枉我是天煞孤星,最終把我扔到山里面自生自滅。”
“前不久她們估計是知道我馬上就過十八歲生日了,所以就讓人來綁架我,結(jié)果害的念念受傷。”
一聽這話江以寧和陸執(zhí)齊齊變色,盯著郁閔嘉說:“閔嘉,你說的是真的,上一次綁架你們的是郁老二的人?”
郁閔嘉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說:“就是他的人。”
此時,江以寧完全相信了郁閔嘉的話,面色鐵青的起身,說:“這個混蛋,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陸家放在眼內(nèi),我那樣警告他,在他的眼里我就說了一堆的笑話啊。”
越想越怒江以寧雙手狠狠的擊打在一起,抬步就往門口走,說:“不行,我要去找郁老二算賬去,他這樣子欺負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他好看。”
陸執(zhí)看著暴怒的江以寧,連忙伸手拉住了她。
輕聲勸說:“以寧,先冷靜一下。”
“你叫我怎么冷靜,那個昏倒都已經(jīng)欺負到門上來了,他這是找死,我現(xiàn)在就去成全他。”江以寧被氣的胸膛一起一伏不停,多少年也沒有人這么挑釁過陸家。
沒有想到繼江柔和戰(zhàn)肆之后,會是郁峻那個草包。
這叫她怎么能夠忍受。
看著暴怒的江以寧,陸執(zhí)能夠明白她現(xiàn)在的心情。
這些年應該是江柔的關系,曾經(jīng)讓陸念念多次涉險,所以江以寧對孩子們尤為的重視,只要是跟孩子們相關的事情,她就很容易的情緒失控。
而這一次郁老二竟然把主意打在孩子們的身上,更是讓她們自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受了傷。
江以寧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陸執(zhí)拉著江以寧,沉聲說:“以寧,你現(xiàn)在去找他,咱們沒有證據(jù),沒有辦法拿他怎么樣,反而還會打草驚蛇,這樣對閔嘉很不利,你也不想閔嘉以后都活在,那些人時不時的陰謀里吧。”
聽聞陸執(zhí)這話,江以寧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抬頭望著陸執(zhí)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郁閔嘉。
江以寧腦子更加清醒了過來,伸手牽住他的手說:“閔嘉,你放心,以后阿姨和叔叔,絕對不會讓郁家的人,在威脅到你。”
說罷,望著陸執(zhí)問:“阿執(zhí),郁家這樣一直糾纏不休,絕對不能再留了,我擔心最終他們會成為一個大隱患,再加上馬上就到閔嘉的生日了,這段時間還不知道她們會采取什么更加瘋狂的手段。”
“我也是這么想的。”陸執(zhí)雙眉緊皺,眉宇間一片凝重。
他從聽完郁閔嘉的話之后,就意識到了。
這郁老二絕對是一個大隱患。
看了一眼已經(jīng)比江以寧還要高大的男孩,陸執(zhí)對郁閔嘉說:“閔嘉,事情我和你阿姨已經(jīng)知道了,你去找念念和深深去吧,余下的事情我和你阿姨會好好商量一下,看要怎么樣解決的。”
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有很多的事情,他還是不太愿意讓郁閔嘉過早的接觸。
江以寧聽著他的話,也想起來她們接下來的對話,已經(jīng)不適合郁閔嘉在一旁傾聽了。
于是,也開口安慰說:“閔嘉,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和你叔叔呢。”
郁閔嘉點了點頭,走出書房。
第1578章
書房外——
郁閔嘉看著已經(jīng)關上的房門,眼神微微一閃。
心底對江以寧和陸執(zhí)說:對不起。
他在為自己對兩人撒謊而道歉,但他真的沒有辦法。
現(xiàn)在的他不是郁峻的對手,所以只能夠借助陸家的手,去除掉越來越瘋狂的郁峻。
否則,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一次那樣的綁架,會再一次發(fā)生。
陸念念好奇江以寧和陸執(zhí)帶著郁閔嘉進入書房做什么?
她更加好奇,這兩天郁閔嘉一放學,就跑的不見人影,也不跟著她一起回家了。
擔心他會不會闖禍了,所以被爸爸媽媽帶回來,在書房內(nèi)接受懲罰呢?
因為放心不下,最終她找了個借口甩開陸深深,跑回來準備進書房看看里面的情形,但卻在書房門外,看到心事忡忡的郁閔嘉。
陸念念上前小聲的詢問:“閔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