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嗎?”
霍蘭德想過,再見面江以寧應該會跟他翻臉。
想過,她會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要徇私枉法包庇戰(zhàn)琛。
想過無數(shù)中可能。
但唯獨沒有想到,江以寧會笑著對他說,讓他一起回去看簡的傷勢。
霍蘭德有些愧疚的說:“我看的出來,你有多想要戰(zhàn)琛的命,而我卻在你的面前維護了,你認為是戰(zhàn)肆的戰(zhàn)琛。”
“我以為你會因此責怪我,怨恨我......”
江以寧笑著搖了搖頭,說:“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怪你呢,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戰(zhàn)肆所做的事情你也都不清楚,會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不會怪你。”
“且,現(xiàn)在戰(zhàn)肆他暴露出來了,他在明面上,露出馬腳也是遲早的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我相信你會有一個全新的判斷。”
霍蘭德看著眼前,眸光清亮,眼神中全然都是對他信任的女子,微微有些出神。
兩人對視良久——
霍蘭德沉聲應下她的話,承諾說:“若果真如你所說,戰(zhàn)琛就是作惡多端的戰(zhàn)肆,不必你動手,我必定會親手宰了他。”
聽聞此話,江以寧的眼神亮了起來。
他還是她心底的他。
江以寧難掩激動額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他。
她的懷抱里,霍蘭德又是一愣。
想要掙扎的動作僵住,其他人的靠近,總是會讓他覺得渾身難以忍受,根本不會讓人有靠近的機會。
可江以寧的懷抱,竟是讓他生出了貪戀,手僵在那里不舍得推開她。
寂靜的夜里,兩人靜靜佇立很久。
最后,江以寧有些不舍的放開了他,輕聲催促說:“走吧,簡的情況還不是很穩(wěn)定,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
兩人一起上了阿蠻開的車,返回營地。
營地內(nèi)——
江以寧剛下車,對霍蘭德說:“我要先去看看簡的情況,你是跟我過去,還是......”
不等她話說完,從一側(cè)的猛然殺出一道指控聲:“你還想去見簡,怎么你是嫌簡被你害得還不夠,想要直接要了她的命嗎?”
瑪利亞怒氣騰騰的向著兩人沖過來,走到近處看到與江以寧并肩站立的霍蘭德,更是火大的怒聲喝問:“你這個賤奴,在簡的眼皮子低下勾搭她的未婚夫不算,現(xiàn)在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是要在這遠離皇都的地方,謀害了她是不是?”
一番指控之后,她不給兩人任何辯解的機會。
立即對身邊的侍衛(wèi)下令,“來啊,把這對奸夫淫婦,給本殿下拿下。”
侍衛(wèi)一哄而上,把兩人團團圍住。
霍蘭德從見到瑪利亞開始,一把把江以寧拉到自己的身后,此刻看著圍上來的侍衛(wèi),氣場全開再也不是之前在江以寧面前,任由她說笑摟抱的男人。
江以寧看著渾身冒著冷氣,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男人,冷聲質(zhì)問:“誰敢動一個試試?”
他還是他。
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他往那里一站。
他就是那里的王。
所以江以寧從來都不相信,霍蘭德在拜占庭擁有的一切,都是來自簡個給予。
眾人看著這樣的霍蘭德,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瑪利亞惱怒的一腳踹在身邊侍衛(wèi)身上,咒罵道:“你們這些廢物,都愣著干什么,快上去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她一聲聲的咒罵,并沒有讓侍衛(wèi)們服從。
因為簡之前有令,她不在的時候,霍蘭德親王對他們有轄制權(quán)。
那么此時也就是說,霍蘭德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他們?nèi)羰菍λ麑κ郑韧诜干稀?br/>
明白過來的侍衛(wèi)哪里還愿意,聽從瑪利亞的命令。
瑪利亞見侍衛(wèi)都不聽自己的調(diào)遣,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她不敢對霍蘭德動手,越過他走向江以寧,準備親自教訓她,抬起手向著她的臉上招呼過去。
“都是你這個賤奴,今天我就毀了你的這張臉,看你還怎么勾引男人。”
她氣勢洶洶的沖向江以寧,但卻在手掌落下的那一刻,被霍蘭德緊緊的抓住,眼神陰冷的盯著她,說:“瑪利亞殿下,你的指控也要有依據(jù),才可以說出來。”
“我和江以寧,若是真的想謀害簡的話,壓根不會拖到現(xiàn)在。你剛來到這里或許不清楚,但你可以去問跟著簡一起來的那些人,他們會給你一個我們不可能謀害簡的理由。”
霍蘭德的眼神冰冷若冰,瑪利亞感覺自己比攥著的手腕,都快要被他弄斷了。
但也因此讓瑪利亞更加的惱火。
她覺得霍蘭德敢如此對自己,都是因為江以寧。
因為見到躺在病床上,隨時都有可能斷氣的姐姐而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怒氣,瑪利亞根本聽不進霍蘭德的說辭。
雙目赤紅的盯著他,指責說:“是嗎?如你所說好了,在我拜占庭你們想謀害我拜占庭的王儲,然后還想順利的脫身以后雙宿雙棲,你覺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
“霍蘭德,你別以為我跟姐姐一樣傻,我姐姐那是因為太愛你,才會被你騙的團團轉(zhuǎn),可我瑪利亞不一樣,你們別想迷惑我的眼睛,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面對瑪利亞的無理指控,霍蘭德不想搭理她。
準備牽著江以寧離開。
可江以寧卻不能讓他就這么離開,因為那樣會讓拜占庭的人,被瑪利亞所誤導認為他們真的有心傷害簡。
那怎么能行呢?
江以寧斜跨出一步,與霍蘭德并肩站立。
面對著瑪利亞,淡淡的開口說:“瑪利亞殿下,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簡殿下如今還能活著,等你過來對我發(fā)出指控,全都是因為有我為她手術(shù),要不然的話,你還能不能見到活著的簡殿下,都是未知數(shù)了。”
江以寧的話,讓瑪利亞一愣。
她確實是剛來到營地,看到簡受重傷躺在床上氣息微弱,就想要找霍蘭德詢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M.XζéwéN.℃ōΜ
可沒有想到一出門,就看到江以寧和霍蘭德公然出雙入對。
哪里還有什么詢問的心情。
此時,聽著江以寧的話,她明白了簡的傷必有內(nèi)情。
但此時她已經(jīng)不想知道了,只想把江以寧給除掉。
恰在此時——
簡身邊的侍衛(wèi),匆匆走來。
在瑪利亞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最終,瑪利亞在眾目睽睽下偃旗息鼓。
但依舊對兩人冷聲,說:“現(xiàn)在簡躺在床上,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你們說的,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不算完,只等簡的身體好起來,等她康復了,我一定會把你們押解回皇都,讓你們接受最高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