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你特么的胡襖什么呀?
想要調(diào)戲我姐嗎?
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楊柳婷騰的一下從地里站起來,沖著王春瞪眼怒道。
“我調(diào)戲她干什么,我我是醫(yī)生,你卻不信。
但我出你姐的病灶,你又我調(diào)戲她。
你可以問一問你姐,看她是不是右胸口有個硬塊,按著就不疼,但一到晚上總是覺得硌得慌,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似的。”
王春解釋道。
自從學(xué)會了《五行煉氣術(shù)》中的醫(yī)術(shù),他就一直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很有自信心。
也最不能容忍別人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shù)。
因此就毫不顧忌指出柳楊依的病灶。
就是要讓楊柳婷相信自己是醫(yī)生。
楊柳依紅著臉,朝王春嗔道:“春,你什么呀,剛才的是魚病,怎么就朝我身上事呢。真是的。”
她也不好生氣,只是有點難為情。
不過心里卻有點奇怪。
這家伙怎么那么清楚自己的病呢。
這個病自己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難道他真的是醫(yī)生?
但一個剛從牢里放出來的勞改犯,怎么可能是醫(yī)生呢?
倒是楊柳婷又不干了。
她對王春罵道:“姓王的,你個色狼,你想干嘛,大白想調(diào)戲婦女?
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到塘里喂魚。”
摩拳擦掌,就要朝王春動手。
楊柳依一把拉住楊柳婷,輕喝道:“婷婷,你別沖動,這樣子不好,動不動就要打人?
哪里像個女孩子。
有什么話好好,別沖動了。”
又對王春道:“春,你去忙你的吧,這兒沒你的事了。”
“好吧,嫂子,我治好我家的魚病,再來治你家的魚病吧。”
王春完, 轉(zhuǎn)身朝原路返回。
他可不想因為楊柳婷的原因而跟楊柳依關(guān)系搞僵了。
也就不計較楊柳婷的帶著挑釁性的舉動。
“再吧。”
楊柳依隨口道。
她和楊柳婷一樣,不太相信王春能治好魚病。
養(yǎng)魚幾年,也沒聽人用中草藥來治魚病。
“真是的,什么東西嘛,看我姐老實,就好欺負她么?
再敢調(diào)戲我姐,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楊柳婷對著王春的背影悻悻道。
“算了,婷婷,都是隔壁鄰居的,別把關(guān)系弄僵了。”
楊柳依伸手拍了拍妹妹的手臂,勸道。
“什么把關(guān)系弄僵了,他明明是看著你長得漂亮,就想找機會打你的主意。
姐,你難道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柳依婷有些氣惱的道。
“什么打不打主意啊,你別亂哦。”
楊柳依嗔道。
隨即,她感覺胸口有些脹悶,不禁輕皺眉頭,伸手輕輕按著右胸口。
“姐,你怎么啦?胸口疼嗎?”
楊柳婷注意到姐姐的不對勁,關(guān)心問道。
“哦,沒事兒,沒事兒。”
楊柳依笑了笑,就松開右胸口。
隨即陡然覺得一陣疼痛, 好像用刀子在絞著一樣。
一下子就讓她疼得俏臉慘白,臉上冷汗涔涔。
她不由自主按著右胸口,借以緩解一下。
“姐,你怎么啦,你的臉色好難看的。
你是不是胸口好疼啊。這個姓王的王鞍,就是他下的詛咒,老娘要去找他的麻煩。”
楊柳婷又急又氣,忍不住罵王春是王鞍。
“那個,婷婷,剛才王春得沒錯,這段時間我總感覺右胸口確實有一塊硬塊,白忙著干活,倒不覺得。
但一到晚上躺在床上睡覺時,就覺得有些沉悶壓抑了。”
楊柳依如實道。
雖然一直有這么一塊腫塊,但從來沒象現(xiàn)在這么疼痛。
因此不得不出原由來。
“啊, 姐,你怎么不早呢。
那個,我們現(xiàn)在去市里醫(yī)院做個檢查。”
聽楊柳婷這么一,楊柳婷就不禁心里一慌。
更有些著急了。
她知道,太多的女人如果在胸口上長硬塊,不及時治療的話,就很容易變惡疾。
到時候就后悔莫及了。
“算了吧,都是下午了,去了也掛不上號的。
要不,咱們先去曉琳那里看看吧。”
楊柳婷道。
現(xiàn)在她家里也窮得很,還欠著債,因此真是不敢亂花錢。
她想去村衛(wèi)生室買幾顆止痛藥先吃吃再。
“姐,你是不是疼得很厲害,要不就先去曉琳那里吃一顆止痛片,然后我們就一起去市醫(yī)院掛個急診,我相信一定醫(yī)生馬上能看出什么病癥的。”
楊柳婷道。
“去市里就算了。
去高醫(yī)生那里拿兩顆止痛片先吃吃,我估計是有一次做事摔傷了這里,一直沒有去管,所以現(xiàn)在就復(fù)發(fā)了。”
楊柳依解釋道。
“不管他,反正我們先去曉琳那里看一下,然后就去市里。
我什么也不會讓你耽誤病情的。”
楊柳婷斬釘截鐵的道。
“好吧,先去曉琳那里看看是什么情況吧。來,咱們先把這兩條死魚埋掉再吧。”
楊柳依道。
與此同時。
王春回到屋后面,就聽到屋里鬧哄哄的,極是熱鬧。
還聽到王玉的討好與賠笑聲。
及張圓圓的哭鬧聲。
他心里一驚,立即推門進去。
但見堂屋來了一群人。
全部是相識的村里人,也有親戚。
他們或坐或站。
王玉則拿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茶盤,里面擺著十多只裝著茶水的一次性杯子,逐一請這些人喝茶。
而張圓圓跟在母親后面,似乎有些害怕一樣,哭哭嘰嘰的。
“那個,方三叔,劉大伯,李二叔,你們請坐,喝茶。”
王玉熱情招呼著。
她看見王春從后門進來,又道:“春,去房間搬幾條凳子過來讓他們坐。”
王春就趕緊進房間搬凳子給這些人坐。
他知道,這些人全部都他父親的好朋友。
并且連村主任高必勝也來了。
他們?nèi)谶@個時候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個,玉,春,我們就不坐了。”
方為民嚴肅道。
“對,我們不是來坐的,更不是來喝茶的,而是來事的。”
李建國也嚴肅道。
“那個,諸位,我們也還有別的事情,就推開窗亮話吧。高主任,你幫我們吧。”
劉永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