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年前她便自斷情根,情愛一事到真心感應(yīng)不到。就連上一次和狐貍干那檔子事也是借機修煉而已。
她只能憑借自己的感官才能察覺。
聽到兔子心跳如雷,她大約猜出來他的想法了。
“我是方外之人,冷心冷清,你要的東西我沒法給?!?br />
她望著兔子的俊俏的面容,稱述這這一事實。
“當然,如果你想要成為我的爐鼎,我們還是有得商量?!?br />
她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月光下那雙紅琉璃一樣的赤眼更加紅了。
“你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他激動地圈住她,像孩子在尋求安慰。
“伯容,我就是這樣的?!?br />
她淡淡地重復(fù)道。
“我證明她就是這樣的!”
寂靜的夜里,一道突兀的低媚聲音傳來。
“哼!找你找得好辛苦,原來是勾搭了一只兔精在這里你儂我儂!”
…
自那晚后,兔子和狐貍便杠上了。
不管是飯桌上還是客廳里,兩人一見面不是熱嘲冷諷一番,便是斗法打架。
夙愿不愿理兩人,便在這夙宅設(shè)了個界,防止他們打攪到吳俊才備考。
還有兩個月不到便是上京趕考的日子,吳俊才的愿望馬上便會實現(xiàn)。她日日為他燉補品,派了丫鬟婆子照顧吳母,還有專門的教書先生兩個時辰的指導(dǎo),心無旁騖的備考讓吳俊才的經(jīng)綸詩書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夫君,我和母親在家里等著你。若是考上了最好,沒有考上我家還有兩間商鋪,你也可以回來學(xué)著經(jīng)商,不要有心里壓力?!?br />
她溫柔地撫著青衣男子的肩頭。在夙愿悉心照料下,男人不若如當初那么瘦弱,肩膀出還隱隱長了許多肌肉起來。
“娘子,謝謝你,是你讓我重拾趕考的信心,大恩不敢忘!”
說完,三尺男兒竟然依偎在她的肚腹處。
夙愿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摸了摸他的發(fā)冠。
晚上,她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脫離金身,穿上自己的肉身出去看了下。
卻望見兔子一身煞氣歸來。
“你最終還是這樣做了!”
濃郁的血腥味和那紅得滴血的紅眼,夙愿便猜到事情的始末。
“剝皮抽筋之痛深入骨髓,如若不報枉為妖!”
那家人何其無辜,世間定律便是牲畜該為人宰割,只是不幸抓了只有靈氣的精怪,便遭滅門。
她按耐下眼中的狂風暴雨,轉(zhuǎn)身離去。
終究,道家之人不該和他們妖界任何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