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神 !
身上金光耀起的剎那,唐楚陽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zhàn),心底里升起的那股頹廢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頂點說,..
“好險,竟然能夠直接影響我的心神,好強(qiáng)大的神通!”
唐楚陽安松口氣的同時,猛地抬頭望向東南方向,雙目中爆射出刺目以極璀璨金光,如同兩盞巨大的強(qiáng)光探照燈一樣,瞬間穿透了整個山谷周圍的山脈,看到了一個極不可思議的存在。
“好大一只兔子!”
唐楚陽的天神金身早就開啟了天眼,而且他的天眼還是級別非常的通天眼,即便是天神,也很難瞞得過他,因此天神金身感應(yīng)到危機(jī)之后,第一時間解除危機(jī)的同時。
也直接打開了天眼,讓唐楚陽看到了威脅他的本質(zhì)存在!
那是一只體型猶若一座山脈大,通體雪白如玉,一雙赤紅雙目紅光四射的巨大白兔,等看到白兔額頭中間那個月亮印的時候,唐楚陽再次忍不住驚呼道:
“媽的!那不會是傳中的月兔吧?!”
在唐楚陽了解的神話故事里,偌大的廣寒宮里居住的生靈并不多,除開宮主嫦娥之外,就是被沒日沒夜地砍槐樹的吳剛,而伺候嫦娥的侍女們,全都是天宮白玉兔所化。
因為久居月宮,并且被賜予嫦娥,所以留在廣寒宮的白玉兔也就成了月兔,月兔眉心處的那個月亮印,便是區(qū)分天宮白玉兔和月兔的標(biāo)記。
月兔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靈獸的范疇,在嫦娥常年教導(dǎo)和精心飼養(yǎng)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后,最強(qiáng)大的月兔。其血脈已經(jīng)不遜于大多數(shù)的神獸,比如唐楚陽認(rèn)識的那只青鸞。月兔就不比她差。
當(dāng)然,唐楚陽在落日山脈認(rèn)識的那些神獸。從上界的角度來并不算真正的神獸,可以所有沒有飛升到上四界的神獸,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神獸。
凡間界對于凡人和妖獸來,卻是不缺乏天地元氣濃郁的洞天福地,但這種元氣的級別比起上界仙元,就要低了不止一個等級,生存在這種低等級元氣的世界里,所謂神獸,再強(qiáng)也和上界的神獸沒得比。
這個道理唐楚陽是非常清楚。所以他盡管擁有和疆良,青鸞和朱厭這等神獸硬撼的時間,但看到遠(yuǎn)處那只巨大的月兔時,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那只月兔身上散發(fā)著極為恐怖的神威,比唐楚陽的天神金身還要高不知道多少個級別,他如今的神位還在‘兵’的范疇,而遠(yuǎn)處那只月兔,其神位至少也得在將級,而且只高不低!
兵和將。看似只有一個級別的差距,但深悉上四界體系規(guī)制的唐楚陽絕對不會看任何上界之物,兵有天兵,仙兵。神天兵三個等你,將也同樣有天將,仙將和神將三個等級。
天帝系里的‘兵’這個體系里實力最強(qiáng)的。刨除天帝身邊那些特殊的例外,比起最差的天將來。兩者的實力都是天差地遠(yuǎn),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尤其是唐楚陽還知道。天將,在上四界還有另外一個稱呼,那就是‘星君’!
天將,或許大多數(shù)人都會覺得實力也就那樣,但要星君的話,所有人卻會覺得應(yīng)該很強(qiáng)大的樣子。
而上四界將領(lǐng)里最低級的天將,就是星君,也稱作下位星君。
再往上的仙將就是中位星君,而尖的神將,則是上位星君,或者叫大星君,民間俗稱的‘星君’,得就是仙界的神將們。
比如華夏神話里大名鼎鼎的北斗七星君,他們的職務(wù)全都是神將,只不過在神位和稱呼上有所不同而已。
唐楚陽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北斗星君,他現(xiàn)在的境界雖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星境,但自從四階契約了哪吒之后,進(jìn)入天位他就再也沒有契約過其他的守護(hù)神。
這是因為他兩儀境的時候,就契約了鎮(zhèn)元子這么個違背常理的超級地仙,四階的時候由契約了哪吒這個天帝系排名靠前的超級打手,加上他與人對戰(zhàn)時,大多使用的又是靈符。
在守護(hù)神方面唐楚陽不像其他修士需求那么迫切,所以他也沒有刻意去追求,而且,因為他自己就有天神金身的原本,心里也在本能地排斥契約其他守護(hù)神。
也就大名鼎鼎的真元,哪吒這樣強(qiáng)悍的存在,才讓唐楚陽愿意放下心中的糾結(jié)去契約。
“你拿走了我的東西……”
唐楚陽看到玉兔本相的時候,他的腦海也響起了一道雖然虛無縹緲,但卻又清脆悅耳,如同極為優(yōu)美旋律一樣的女聲在識海里直接響起。
“我拿了你的東西?”
唐楚陽有些驚詫,話都仍不住直接重復(fù)了出來,他不能不感覺驚訝和荒謬,這只月兔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出來,尤其是那強(qiáng)悍得極具壓迫感的神威,讓唐楚陽都以為怎么也得打一場了。
可那只巨大的月兔就是那么突然的,甚至還帶著些委屈地沖他了一句‘你拿了我的東西,所以我來找你了!’
“你我素不相識,平白無故地我拿了你的東西,未免有些太不講道理了吧?”
唐楚陽著話的時候有些心虛,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月兔讓他想到了廣寒宮,唐楚陽突然想到當(dāng)初在廣寒宮的時候,他可是把廣寒宮整個寶庫都給搬空了的,難道寶庫里面有她的東西?
果然,對面的月兔見唐楚陽狡辯,龐大如同山脈一般的軀體猛地抬起前腳跺了一下地面,一陣恐怖的地動山搖傳來,非但沒有讓唐楚陽感覺害怕。
反而讓他生出一種,看到一個嬌俏少女嬌嗔跺腳,一副委屈又不依不饒的可愛模樣。
“你去了廣寒宮,拿走了我的藥杵,還拿走了我的月神霞披,沒有了藥杵我再也無法煉制仙藥,沒有月神霞披,我便再也無法化形,你要把它們還給我!”
唐楚陽聞言一愣,心下里忍不住更加心虛,不過他上輩子街邊擺攤早就練就了一副銅墻鐵壁一般的面皮,俊臉上不動聲色,但嘴上卻非常誠實地道:
“廣寒宮?那里我確實去過,東西我倒是拿了不少,但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看到你?”
聽了唐楚陽的反問,玉兔幾乎想都沒想便開口回應(yīng),語氣里甚至帶著濃濃的懊惱之色:
“我自然是出去采藥了,不然,你連寶庫都別想進(jìn)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