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 !
聽見這一番話的瞬間,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誰也沒有想到,陳發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陳發?”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前方,心中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實話,我也是沒有想到,陳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按理來說他現在不是應該還在治療自己的胳膊嗎?
我不由的想起了陳發斷臂時候的情景,說實話,心里有點難受,畢竟是曾經的兄弟,而且,他還自己斷了自己的臂膀。
我不知道陳發到底是想著些什么,他的心,究竟在何方?
“發哥!”
突然間,鋼管抬起頭狂笑一聲,眼神掃過四周,怒吼一聲,“小崽子們,聽見了嗎?我們的發哥來了?!他媽的識相的都立馬給老子我放下武器,都給我搞清楚了,這里是我們六虎堂的地盤!”
我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身后,心中想著,怎么,六虎堂的地盤就牛逼?看老子我現在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這步行街的所有生意都由忠義堂接手了!
‘呼,呼,呼!’
我想都沒想,直接上去就是幾個巴掌瘋狂的轟擊在了鋼管的臉上,同時低吼一聲,“你,現在沒有說話的資格!”
說完,我猛的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虎刃,隨后狠狠的朝著鋼管的肩膀刺了過去!
‘噗嗤!’
只聽見一陣金屬入肉的聲音響起,我拿著的虎刃直接瘋狂的沒入了鋼管的肩膀之中,血液直接開始了瘋狂的噴涌!
“你......你干什么?”
鋼管慘叫一聲,一時間,話都說不清楚了,眼中滿滿的都是憤怒,恐懼,失落!
“我說過了,你沒有說話的資格!”
我狠狠的拔出鋼管肩膀上面插著的虎刃,然后再次狠狠的沒入了他另外一只臂膀之上!
血液,再次開始了瘋狂的噴涌!
“言哥,在我的面前動我的人,不好吧!”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發大步向前走來,“鋼管是我手下的第一猛將,誰敢動他?”
‘踏踏踏!’
與此同時,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音瘋狂的從遠處傳了過來,只見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發哥到!誰敢造次!”
怒吼聲音落下,全場陷入了一片安靜。
鋼管手下的那些個小弟們一個個臉上掛上了驕傲的神色,仿佛是在訴說著些什么......
而奧東海也是暫時讓手下的小弟們回來了......
人群,分開了一條岔口,一個人立馬大步朝著我們這邊而來......
“臭小子,你完了!”
“哈哈!”
同時,一陣陣狂笑聲音開始瘋狂的從鋼管的口中發出,他一邊抬起頭看著我,一邊看著陳發,說:“六虎堂的人也敢在我們這里造次,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我不由得一笑,狠狠的拔出了鋼管肩膀上的虎刃,隨后回過頭看向了已經站在我面前的陳發,淡然一笑,道:“陳發,怎么,現在翅膀硬了,都敢跟我作對了?”
“呵呵......”
一陣冷笑聲音不由得從陳發的口中發出,他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包扎好的斷臂,然后看著我說:“陸言,我已經斷臂報恩!五年前的一切,我都還給你了!”
說著說著,陳發的眼眶就紅了,他雙眼緊緊的盯著我,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陸言,從我斷臂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兄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小發,你也不再是我的言哥!我們,現在是敵人!”
殺氣,正在不斷的從陳發的身上噴涌而出!
“陸言,你說,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陳發雙眼緊緊的盯著我,同時掃了一個躺在地上的鋼管。
此時那鋼管的臉色也是有點難看,本來他以為陳發來了我就會害怕的繳械投降,但是他沒有想到,陳發居然和我認識,而且他聽得清清楚楚,陳發剛才就是叫我言哥!
我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邃,精光爆射,盯著陳發,一字一句地說:“在我陸言的眼里,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兄弟情,我陸言此生最重的一個字就是‘義!’”
我不由的冷笑一聲,同時抬起頭看著陳發,說:“陳發,是你們讓我陸言第一次在‘義’這個字上面受傷!所以,你們要全部還回來!”
“哈哈!”
一陣狂笑聲音從面前陳發的口中發出,“陸言啊陸言,你要我們怎么還?”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我清楚的看見,陳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點抽搐,好像在想些什么,注意力不是太集中。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我猛的回過頭掃了一眼后方,怒吼一聲,“都給我聽清楚了,從今天開始,忠義堂第八分舵接手步行街所有娛樂場所的生意,違令者,殺無赦!”
我目光猛的投向地上躺著的鋼管,“如若有人冒犯,這就是下場!”
“你干什么?!”
鋼管大喊一聲,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腿都在不斷的抽搐著,看著我怒吼一聲,“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這是我們步行街,是我們六虎堂的......”
鋼管的這句話并沒有說完!
‘呼!’
我手中拿著的虎刃直接瘋狂的朝著鋼管的胸膛口刺了過去!
‘噗嗤!’
只聽見一陣沉悶的金屬入肉聲音響起,虎刃,狠狠的沒入了鋼管的胸膛,鮮血頓時開始了瘋狂的噴涌!
“你......”
一旁站著的陳發,嘴角開始不斷的抽搐,手里拿著的香煙無力的落在了地上,臉色很是難看,身體幾乎都開始了發麻......
“陸......陸言,你膽子如此之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難道你是想引起忠義堂和六虎堂的大戰?!”
陳發右手狠狠的指著我,低吼一聲,“你知不知道戰端一開三合會就要土崩瓦解了?!你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就是三合會的千古罪人!”
“陸言,你......你!”
我不由的冷笑一聲,一把狠狠的將虎刃從鋼管的胸膛上拔了出來,同時看著前方低吼一聲,“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們堂主有令,忠義堂和六虎堂之間的戰端早就開始了,今天我不殺你陳發,完全是看在你斷臂和曾經的兄弟情分之上!”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馬上離開這里!”
我眼眶變得血紅,目光掃過周圍,怒吼一聲,“從現在開始,凡是要和我忠義堂第八分舵作對的人,都殺無赦!”
我猛的抬起頭看著一眼前方不遠處站著的凌空,一字一句地說:“藍線之內的,全部殺無赦!”
聽見我的話,凌空的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他上前兩步,一臉冰冷的盯著前方,冷哼一聲,“八哥有令,藍線之內的,全部殺無赦!”
話音落下!
‘踏踏踏!’
就聽見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從舞廳里面傳了出來,一群保安手里提著開山刀出來就是砍,什么都不管。
當時陳發和鋼管他們的手下本來就沒有多少,現在他們的人手又很多被分開了,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僅僅一個照面,好幾個人就躺在了地上,剩下的那些小弟們雖然說心中憤怒,但是也不敢上來干架,一個個的都退出了藍線之外。
而我沒有看見,遠處站著的陳發轉過頭,臉色突然就變了,一抹詭笑出現在了臉頰之上,然后拿起了電話,也不知道是在給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