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他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但直到這一刻,溫喬才發現,這家伙今晚似乎喝了不少酒,身上也散發著酒氣,煙草氣。
但和王總不一樣,并不難聞,還染著些許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只是,這家伙抽煙的嗎?
她記得他以前從不抽煙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學會抽的了?
這么想來,她才發現,今晚,她眼里只有王總,一直沒去看這家伙那里的動靜。
正失神之際,男人已經一步步盯著她走了進來,面色布滿沉沉的陰云,“溫喬,這就是你所謂的拿下合同的手段,嗯?”
“今晚,是不是只要讓你達成目的,你就可以去陪任何人。”
他原以為,她討好王世群的手段,最多不過是沖著他陪酒賣笑罷了。
別的女人都是避之不及,想辦法找借口離開,她倒好,主動開了房間,把人邀了上來。
他好像已經不了解她的底線。
溫喬轉過身,背對著他,并不想和他多解釋什么。
畢竟,沒有他,她今晚也根本不必出現在這里。
“沈總,在答應我的時候,您不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幕了么?”
“既然都出來賣了,我為什么還要裝什么清高?”
沈慎言看著她這如此陌生的樣子,咬牙低吼,“溫喬!”
“嘎。”
浴室的門開了,王總裹著浴袍出了來。
由于溫喬開的套房很大,浴室與房間這邊隔了點距離,水聲又響,洗澡時的王總,只顧著期待樂呵,根本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
看到沈慎言,他原本有些一愣,但反應過來后,很快對著這尊大佛,咧著笑臉樂呵呵地迎了上來。
“哎呀,沈總,您來了,合同我已經簽了,后續合作我會找人去和您談的。”
“不得不說,您今晚帶來的小溫啊,我很滿意,今晚我會好好享用享用的。”
顯然,他根本沒聽到剛才兩人的爭執,也不清楚兩人間的關系,只看到兩人就這么站在房間里。
可他的話才剛說完,沈慎言便陰狠地掃了他一眼,緊接著對守在門外的兩個保鏢掃了眼后,他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就這么被兩人狼狽地給扔了出去。
直到這一刻,他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奇怪,這溫喬,不是沈總帶來給他的么?
門被保鏢關上后,房間里就這么安靜了下來。
而溫喬放在桌上的那份還沒來得及收好的價值好幾個億的合同,就這么被沈慎言當著她的面撕碎。
“溫喬,我改變主意了,想救你爸,不需要給我簽什么合同,只需要你今晚伺候好我。”
溫喬頭皮一麻,像是掉進了深淵,“不要!沈慎言,你這個變態!”
“呵,變態?你以前,可不是最喜歡我這樣的‘變態’了么,嗯?”
“別忘了,溫喬,剛才是你說的,只要能達成目的,陪誰都可以,而且,你要求的人是我,你沒得選擇。”
……
整整一個晚上,從夜里十一點到第二天八點,溫喬只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煉獄。
牢籠里很黑,四周密不透風,看不到一絲光,她用盡全力拍打著高墻,啞聲吶喊沒有一絲回應。
她也從一開始的奮力掙扎,到后來的苦苦哀求,再到后來變成了個沒有一絲生氣,任人擺布的木偶。
(PS:新年快樂,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