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點點頭，他本來是打算將陰陽觀和其它的這些門派全部殺掉，不過他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安排而這個安排則是交給程旋和肖云執行。
    “我們可以聊聊嗎？”這時候旁邊的老者忽然走了過來問道。
    牧凡皺了一下眉頭，“可以。”
    他感覺這個老者和陰陽觀的關系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樣，否則也不會這么輕易放棄對自己動手。而且這個老者很有可能知道數百年前一些事情，他正好可以問一下。
    陰陽觀，陰陽殿中。牧凡和老者對坐，此時牧凡也才知道老者的名字叫做金土，并非是陰陽觀的人，只是欠了藏陰一個人情，這才留在陰陽觀的。
    牧凡沉默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老者的修真功法應該不是藏陰口中說的那一部了，不過這畢竟是老者的秘密，他也不好過問。
    “我修煉的功法確實不是陰陽觀的，而是一位姓離的前輩傳承下來的，離前輩也是一位古武者，而且他的修為已經突破了天級，達到先天的境界……”說到這里，金土忽然嘆了一口氣，沉默了一下。
    牧凡問道：“天級之后是先天？”
    金土的一番話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原本他以為古武修煉到天級已經是極致了，沒想到還有先天期。
    金土淡淡笑了一下，“沒錯，古武者的極致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呢，不過先天肯定是有的，當初離前輩就是先天的修為，只不過，后來當然遇見了那位前輩，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修真者，而且那是長生的功法，所以他毅然放棄了先天的修為，重新修煉。”
    牧凡心里暗暗佩服此人，先天的修為對于古武者來說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境界了，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狠決將修為散去，重新修煉，可見此人的大毅力。
    而且他也聽出來了，金土口中說的那位前輩，就是那個年輕人.
    想到這里，他當即問道，“金土道友，你我聽說過不少關于那位前輩的事情，只是為何似乎大家都不敢提起這個名字？”
    關于這位年輕人，牧凡越來越感興趣了。
    金土頓時沉默了下來，許久他忽然嘆了一口氣，“我無法告訴你他的名字，因為那是個忌諱……”
    “什么！”牧凡再也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他隱隱覺得老者的這句話有些耳熟，很快他就想起來，當初在九五禁地的時候無影不就說過這樣的話嗎？
    “你不用問為什么，因為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人跟我提起過，而是自從我修煉的時候，冥冥中有一種力量限制了我們去討論這個人的名字。”金土沉聲道，也許他自己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牧凡忽然背后冷汗直下，他忽然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他沒有說話，金土的話里面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他隱隱感覺這種力量應該和天地規則有關，也許正是因為金土是修真者的緣故，所以才有一種禁忌的力量存在他們的心神之中。
    聯想到神州世界的消失，還有那個年輕人名字的忌諱。牧凡越感覺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或許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而這個時候他竟然有一種荒唐的想法，那就是無影口中的老大就是這個年輕人。
    “我聽說有一個叫做神州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哪里？”先前藏陰就說過他的一位師祖通過太極天墟去了神州，多年后卻又回來了，說不定他口中的師祖是離開了地球。
    金土搖了搖頭，“古武界是突兀消失的，神州在古武界的中心，也叫做小世界。我沒有去過神州，只是聽說那里有很多先天強者，可惜自從古武界消失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神州，而且也很少有人能夠達到先天修為。”
    一個地方居然憑空消失不見，這實在詭異得很，如果神州還存在的話，說不定他還會去查看一下，或許能夠現什么秘密也說不定。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下，“那你知道當初的古武界的入口在哪里嗎？”
    ……
    一個時辰之后，牧凡已經來到了云夢山。
    按照老者所說，古武界其實有兩個入口，一個在橫斷山脈，還有一個就在云夢山，他對云夢山比較熟悉，早年的時候曾經來過此地出差。
    云夢山是個景區，這里之所以出名，除了風景優美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這里有古代第一所“軍.政學校“，而這個學校是由東周時期的鬼谷子創辦。
    牧凡一來到這里，第一時間就將神識釋放了出去，整個云夢山和青巖山都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下，包括山上的涼亭，茶肆……
    “嗯？”很快他就眼眉一挑，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這是一座光禿禿的山頭，牧凡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他在這里感受到一絲陣法的氣息，他看了一下山頭附近的門派，就知道這座山叫做捭闔山，取縱橫捭闔之意，據說是昔年鬼谷子傳道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簡單……”牧凡大概掃了一下，現這里都一些巨大的枯木樹頭，已經腐朽了，還有一些碎石頭……
    牧凡剛想到這里，便看到了遠處有一塊殘垣，他走了過去，現上面刻著一些字，只是已經模糊了。
    “捭之……開，陽……”
    “闔之……也，默……陰……”字體很是模糊，他只能看到幾個字，而且他感覺這段話有些熟悉。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這樣……”
    “捭之者，開也，言也，陽也。闔之者，閉也，默也，陰也。”牧凡重復了一遍，這是對捭闔一次的釋義，旋即他搖了搖頭，這個地方是鬼谷子的傳道之地，有這些學說字眼并不奇怪。
    半個小時過去，牧凡依舊沒有任何現，心里也是不由嘆了一口氣，不過他并不甘心，干脆放大了神識的搜索范圍。
    “好濃的陰氣……”牧凡眉頭皺了一下，身形晃動，沒有多久，他就已經出現在一處亂葬崗旁邊，在他的視線范圍里面，是千里荒墳，看起來有一種無處話凄涼的味道。
    引起牧凡注意的，是這里的陰氣很重，而且他還感覺到有陣法的氣息，下一刻，他忽然盯著前面不遠的墳頭，隨手扔出了幾枚陣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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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