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本以為家里來了兩個(gè)客人已經(jīng)夠熱鬧了,在看到大門口停著的兩輛馬車時(shí),小小終于爆發(fā)了!
“君澤羽!你特么給老娘滾出來……”這特么出門還帶兩個(gè)姘頭是么個(gè)意思?嫌她家不夠熱鬧是不是?
兩個(gè)如嬌花一般的美人一前一后站在院門前,兩張三分相似的臉對上小小皆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小小:“……”她還沒哼呢,好吧,她吶喊了!
在院子里練劍的君澤羽驀的聽到一聲震天吼,他連忙收劍,身子一躍消失在了院子里。
等了半晌不見人出來,小小就知道對方肯定是跑了,她無語的撇撇嘴,打算開口趕人!
“我們有圣旨!”兩朵嬌花齊齊開口,連忙招呼丫鬟拿出圣旨。
小小一看,霎時(shí)閃瞎了狗眼,這尼瑪是奉旨追夫啊!
好吧,讓她來理一理頭緒,君澤羽這貨一是來處理公務(wù),二是來逃婚?
于是,這兩朵嬌花就上演了一場千里追夫……
理清楚情況的小小朝天翻了個(gè)白眼,她清清嗓子拿出了主人的姿態(tài),“二位想住進(jìn)來也成,小院簡陋房少,只剩下一間,價(jià)高者得!”
“好了,開始吧!”
兩朵嬌花:“……!”價(jià)高者得是什么鬼?
見眾人一臉雷劈的懵逼狀態(tài),粱憶站出來舉牌子了,“所謂價(jià)高者得,就是拍賣的意思,誰出的銀子合理,誰就能住進(jìn)來!”
“蒲小小!你也太過分了吧,你可知本小姐是誰?”其中一朵嬌花憤憤開口了。
另一朵嬌花明顯段位比較高,“我說姐姐,你這話就不對了,小小妹妹是主人,人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什么不對?”
“小小妹妹,姐姐不住我住,我出一百兩!”段位高的嬌花對丫鬟招招手,拿來一張銀票遞給了粱憶。
小小神奇的看著這個(gè)跟親姐姐一樣的女人,她嘴角抽了又抽,還是忍不住開口,“我說上官雨柔,你這幅樣子讓我以為本姑娘劃花你的臉是個(gè)錯(cuò)覺!”
上官雨柔驀然一僵,臉上出現(xiàn)一道裂痕,毀容之痛她怎么會忘?
不過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識時(shí)務(wù)一直都是她的至理名言,“小小妹妹哪里的話,上次的事是姐姐的不對,姐姐也付出了應(yīng)有的代價(jià),妹妹就把這事忘了吧。”
小小也不跟她扯皮,她掀掀眼皮不大耐煩的說道,“你愿意忘就忘了吧,至于我……呵呵,不犯到我手上啥都好說。”
上官雨柔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但她還是僵硬著笑道,“是,小小妹妹說的對。”
小小給粱憶遞個(gè)眼神,丫的趕緊競價(jià)啊!
粱憶秒懂,繼續(xù)舉牌,“一百兩一次,一百兩兩次……”
“等等!”果然,上官雨燕著急了,她微抬著頭,倨傲的看著小小,“蒲小小你竟敢這么對待本小姐,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小小翻白眼不搭理。
粱憶不忿回道,“什么后果?上官小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家主子連郡主都照打不誤,你算根毛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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