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綠精靈。她們活潑又聰明,她們調(diào)皮又靈敏,她們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大森林……”周言詞看著皇帝默默哼起了歌。 綠帽輪流戴,今天到我家。 “娘,你會不會搞錯了。”周伯躍眉頭四周,不死心再次問道。 楊氏一臉自得,這兒子都高興傻了,妹妹是賢妃,將來只怕能幫助他。 “搞錯什么啊,當(dāng)年你妹妹出生,那打鐵的匠人來咱家做事,那烙鐵不小心落你妹妹手臂上,還留了個茶葉樣的胎記呢。”楊氏微瞇著眸子,伸手將謝可言那痕跡露出來。 呵呵,自古渣男賤女皆兄妹啊。 “賢妃,你可有什么要解釋的?你所食用之物并無毒,甚至太醫(yī)打開的酸蘿卜罐子,那都是你許久未曾開封的。 但你為朕誕下的皇兒……”皇帝語氣不由有些嚴(yán)肅。 這特么已經(jīng)不止是偷人這么簡單了。 他總覺得,自從女兒丟了后,好像大越到處都是篩子般的漏洞,各個都想給他這個皇帝臨頭一擊。 老天爺:不,還有無處不在的綠帽子。 謝可言聽得皇帝聲音,渾身一哆嗦,便是一臉血污都控制不住地白。 “將那對小畜生抱出來。”皇帝看著她,神色未變。 謝可言卻猛地變臉,跌跌撞撞的爬到皇帝身邊。 “陛下,陛下,他們是你的皇子啊,他們都是你的皇子啊,你想干什么?他們只是個孩子啊。”謝可言想要上前抓住皇帝褲腳,卻被皇帝一腳踹翻。 沒多時,那對小皇子便被裹好抱了出來。 周伯躍遠(yuǎn)遠(yuǎn)看的那孩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今日,你若是不說,這孩子便會是你犯錯的代價。朕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孩子你到底是誰的?”皇帝命人高高舉起孩子,只待一聲令下。 全場寂靜,擦,本來是砍個頭,后來變成了神鳥報復(fù),然后變成了真假公主,然后成了捉奸計…… 這幾乎能當(dāng)選年度第一八卦大戲。 謝可言捂著眼睛大聲尖叫,似乎癲狂又似乎要瀕臨崩潰。 “你出來,你出來,你自己站出來。周伯躍,你站出來,你看看我們的孩子啊!你救救他們,你救救他們。”謝可言如今沒了眼睛,在臺上四處亂撞,倒也有幾分可憐相。 只不過那喊出口的話,卻讓全場驚呆了。 “周周周伯躍?周伯躍是孩子親爹?他不是舅舅么?” “陛下頭頂青青大草原,策馬可奔騰……我要去陛下頭上馳騁,我要去陛下頭上放羊……”宋老七賤兮兮的,高興壞了。 饒是楊氏都被的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看著二人。 腦子里突然想起,曾經(jīng)府里說過的,四公子有個紅顏知己,不常來府里。但一來,四公子便會清場,整個府里只留她二人,兩人在府里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每次老四都會高興許久。 楊氏此時一回想,竟是每次都是賢妃回家省親出宮之時。 楊氏打了個哆嗦,生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沖上前墊著腳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這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哀嚎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可能,這這,這明明是我外孫,怎么會變成我孫子?”楊氏不敢相信,竟是說話都結(jié)巴了。 “你那算什么,舅舅還變爹了呢。你瞧可不可怕?”謝瑩蕙在一旁插刀。娘的,謝可言前后綠了兩輩子啊……她可記得自己死前,周伯躍還急忙去照顧謝可言生孩子…… “你胡說什么,誰知道你與哪個人滾了床單生了孩子,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我?”周伯躍轉(zhuǎn)頭看著她,咬牙切齒。 “陛下,她已經(jīng)瘋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出公主,這等瘋妃便該關(guān)進冷宮終老。”周伯躍狠狠瞪了楊氏一眼,飽含殺意,嚇得楊氏再不敢亂動。 “我瘋了?我瘋了?是你說只要殺足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人便能救我們孩子,是你說的啊!”謝可言兩眼血淚,在她心中,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只怕都是草一般。 眾人一聽,頓時紛紛變臉。 “陛下,這對奸夫**必須沉塘,沉塘!坐下這等茍且之事,簡直有違人倫,無視血脈親情。”諫官冷著臉跪下。 “沉塘,沉塘!也在他們背上吊一塊石頭,沉塘!” 百姓隱隱有些激動,接連有孩子被殺整個京城人心惶惶,卻不想竟然是宮中嬪妃為了給孩子改運? “那不是誣陷了周姑娘么?什么謝將軍改運,是給那對病孩改運吧?”竟然還有人朝周伯躍和謝可言扔臭雞蛋。 “不對,那真公主呢?雪地里沒有真公主,那真公主呢?”百官中有人站出來。 經(jīng)過此事,只怕皇帝威嚴(yán)大打折扣了。 周言詞雙手背在身后,老三看著她,憨憨的笑了。 他的世界雖然沒有了聰慧,但愛妹妹依然如初。 “朕,今日要還她一個公道。”皇帝深深的嘆了口氣,如今形勢不饒人啊,這些老家伙只怕不買他的帳了。 皇帝頂著被鳳凰啄的危險,走到周言詞跟前,伸手解開她肩膀上刻意包住的右臂。 一層一層似乎包的極緊。 “朕對不起你,自小朕便虧欠了你,以后,朕便加倍疼愛你。”老天爺能不能可憐可憐朕,也疼疼我…… 周言詞笑看著他,眼中閃動著可怕的光芒。 “曾經(jīng)也有個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后來……”院長,你還好嗎? 后來,院長成了全國極其有名的人物。見過醫(yī)生治好精神病的,沒見過醫(yī)生被精神病帶偏的,且還病的很嚴(yán)重…… 皇帝突然打了個寒顫。 這一晃神,便將周言詞手臂上的紗巾解開了,那朵紅色的小花竟是跟真的一般。 “好香,是十六年前的異香。”人群中突然炸開了。 “好香啊,是十六年前的味道。病重之人但凡聞一口就能活蹦亂跳好幾日,快快快,回去叫爹出來吸兩口。” 整個京城都出現(xiàn)一個奇景,大家對這空氣不停的吞吐,恍如智障一般。 城內(nèi)所有花朵,也在悄無聲息中偷偷綻放屬于自己璀璨的一生。 全城異香,全城花朵瞬間開放。 精神病的時代,即將到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