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 !
最后經過大家伙兒的確定之后,一致認為,這股奇怪的香氣的來源正是面前這一具古怪的尸體。
可是按理來說的話,人在死了以后,如果說一定要有什么氣味兒的話,那也應該是尸臭,就好像是先前在挖開那個盜洞的時候出現的那種尸臭,簡直就是臭不可聞。除此之外,大多數的干尸應該都是沒有氣味兒的才對,可是他們面前的這一具尸體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么詭異的香氣,蘇羽覺得這不會是什么好兆頭。
地里蹦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傘兵刀,本來是想要直接切開尸體皮膚看看的,不過卻被夜鶯給攔住了,讓他要尊重死者。
于是地里蹦就用傘兵刀輕輕的在尸體的臉上拍了拍之后說道:“嘿,我還真是看不出來,想不到你在生前的時候還是一個挺講究的美男子,居然都學會用香水兒了。”
孟東陽聽完之后笑了笑說道:“胖哥,你說些什么呢,那個時候哪兒來的什么香水啊,就算是有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說是不是也應該消散了啊?”
雖然說現在白眼瞎子確實是聞不見空氣之中有什么香氣,不過看見大家的神情來說的話,感覺不像是在說笑。
這就戳了戳下巴,像是一個老教授一樣的晃蕩到了尸體的面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聽說過啊。之前就有考古專家在發掘古墓的時候遇到了類似的情況,當時在打開棺材的時候,那是香氣撲鼻。后來經過調查,好想說那就是以前香妃的尸體,這是一種自帶的體香,你們說這個家伙會不會是香妃的弟弟,最起碼也應該是個親戚吧。”
大家伙兒的以為白眼瞎子能說出什么大道理來,沒想到還是一些天馬行空的瞎猜,這都快整成裙帶關系了。
不過在聞到這了氣味兒之后,蘇羽倒是在心里面基本上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里肯定是和慎王之間,有著某種非常密切的聯系,因為這種香氣,蘇羽并不陌生。
“大家不要瞎猜了,這種氣味兒,應該是龍香鯨的鯨油,我想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的身體里面,已經完全灌滿了龍香鯨的鯨油,而他或許說已經不是一具尸體了,應該是天燈,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長生燭。”
蘇羽所說的并沒有錯,在這種基本的問題上面,他也不會出錯,這種香氣,就是先前夜鶯他們從慎王的墓里面帶出來的那一副《鴛鴦居山圖》上面出現過的香氣。也就是龍香鯨的鯨油。
這種龍香鯨的鯨油可以說是非常的珍貴,不僅是一種天然的香料,還是一種罕見的燃料,據說龍香鯨的鯨油只需要一滴,就能夠燃上一年有余,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人見過。
而現在面前的這個人身體里面全都是龍香鯨的鯨油,可以見得這該是何等的奢侈。
而同時蘇羽也在心里面想著,這個人和慎王之間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才會讓慎王殺了他,然后在他的身體里面填充龍香鯨的鯨油,做成了天燈呢。
孟東陽靠近了一些,仔細的看了看之后說道:“原來這個就是天燈啊?我一直以為天燈應該是掛在天上的才對。”
白眼瞎子照著孟東陽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說道:“臭小子,這點基本的常識都不懂,你說的那能是天燈嗎,那叫孔明燈好不好。在這方面,你還得跟你白叔我好好的學學,我跟你說啊,這天燈可不是隨隨便便在什么地方都能夠看得見的,這里面還有很多的說道。”
顯然這個時候的孟東陽是被白眼瞎子給勾起了好奇心,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白眼瞎子說道:“白叔,這還能有什么樣的說道啊?你給我講講唄。”
白眼瞎子倒是不慌不忙的坐在了門檻兒上,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了夾之后說道:“你阿叔我需要休息一下,給我來根兒煙放松一下。”
孟東陽倒是也沒有多想,取出了煙給白眼瞎子點燃之后,那老家伙抽了兩口這就開始搜腸刮肚的說了起來。
這天燈,自古以來就有傳聞,但是實際上不管是出土的,還是歷史記載的都并不是很多。
原因大概是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天燈的制作過程極其殘忍,而且非常的復雜,他們需要在人活著的時候,在人的天靈蓋而上打開一個洞,把用于燃燒的燈油從頭頂灌注進去,在這個過程之中人不能死,可以見得,這該是一種怎么樣的折磨。
根據有關的史料記載,這種天燈制作的成功率,十不足一。
第二個,那就是燈油的選擇問題,通常情況之下,能夠找到的燈油它們的燃燒時間都非常有限,并不能做到天燈的長生不滅,所以說在歷史上非常的少。
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眼瞎子將手里面的煙頭扔在了地上踩了一腳之后說道:“臭小子,我告訴你,別看這具尸體丑陋異常,但是它絕對算得上是一件無價之寶,甚至于已經上升到了文物的級別。”
關于這個,白眼瞎子倒是沒有信口胡說,因為長生燭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如果能夠把這具尸體給帶出去,確實是頗具研究價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里的哪一樣東西,拿出去之后不是具有豐富的研究價值呢?
此時此刻的白眼瞎子已經打起了眼前這具尸體的主意,在他眼中,剛剛才把他給嚇得半死的尸體,現在已經成為了一件能夠為他帶來不菲收入的寶貝。
“天燈,哼我算是見識到了,將自己長生不死的夢想,強行的建立在別人的痛苦折磨之上,我看慎王整個人的心靈都已經扭曲了。”地里蹦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門框之上,對于慎王的暴虐由心底趕到憤怒。
夜鶯拍了拍地里蹦的肩膀,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夜鶯心里面清楚,不過就在她剛想要說上兩句話安慰安慰地里蹦的時候。
她張開的嘴卻再也沒有合上,此時此刻她的眼中看見了一些違反常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