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yī) !
蘇羽也難得去管他,付賈這種人放在社會上來說的話,兩個字形容“敗類”,不過蘇羽也不能要求人家一定要做好人,有的時候壞人或者是有一點小心思的人,才會更容易控制,因為你至少能夠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相較于那種看上去深不見底似乎無欲無求的人更加可怕,就像是蘇羽這樣的人,猜不透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蘇羽想了想,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解決,他也應該回去了,畢竟在外面也溜達了這么長時間了。
“喂,你過來,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回去之后,蘇羽找到了單雨冰。
雖然說現在的單雨冰是千機閣的閣主,可是相信單本青可不會允許她一直留在青崖山。
當然單雨冰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回過頭嘟了嘟嘴對蘇羽說道:“我們可不可以在多玩幾天嘛?!?br/>
其實單雨冰是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因為莫沉現在剛剛大病初愈,她想要等到對方傷好了之后再回去。
“蘇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嗎?”守墓老人開口問道。
蘇羽搖了搖頭說道:“倒也不是什么急事兒,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多留即日也沒有關系?!?br/>
首先,現在的千機閣百廢待興,不能說什么事情都需要單雨冰親自操刀,但是身為閣主,有的事情還是有必要參與的。
而且千機閣以后的一些基本運行路線,以及管理的方針,都需要單雨冰來做最終的定奪。實際上小姑娘哪兒懂這么多啊,大多數還不就是四位長老在說,她在聽而已。
其次,相信現在的孟東陽還有地里蹦兩個人也還沒有對邊慎那邊的情況調查清楚,要不然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過來才對。
所以說現在的蘇羽就算是回去,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干等著,只不過倒是有那么一點點想念馬曉璐倒是真的。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在山上多留些時日吧?!?br/>
蘇羽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守墓老人的提議。
正好現在的千機閣還有清月和無雙兩個人,蘇羽還在等日月樓的人登門呢,他也想看看那些人究竟應該怎么辦,又或者是放任這兩個人不顧呢?
這邊的蘇羽剛想要拿出手機給馬曉璐打個電話閑聊幾句,問問最近什么情況的時候,一個人快步的從山下跑了上來。
走近之后所有人才看清楚,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離開青崖山的陳風揚。
之間此時此刻的他神色慌張更像是逃跑一樣,守墓老人上前兩步說道:“陳兄可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落下了?”
陳風揚連連的擺手走近之后說道:“大事不好了,現在山下全都是人?!?br/>
無牙長老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江湖之中的那些人還沒有離開?他們想要干嘛?”
無牙長老以為,剛剛選舉了武林盟主,這就要把千機閣怎么樣,因為千機閣想要游離在武林之外,這個對方前來找麻煩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好好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古思奇的傷應該不可能這么快就好。加上千機閣上一次在抵抗日月樓的時候,立下了汗馬功勞,捍衛(wèi)了華夏武林的尊嚴。
即便是到最后不歡而散,而不至于這么快就反目成仇吧?
“不是江湖中人,是部隊,不對的人已經把整個青崖山給圍起來了,而且在下上的各個路口拉上了警戒線,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出?!?br/>
剛剛陳風揚剛剛下山結果就被黑洞洞的槍口給頂了回來,他覺得可能大事不妙。
“部隊的人?為什么?”幾位長老幾乎是同一時間發(fā)出了這樣的疑問。
“嗨呀,我說有沒有搞錯啊,肯定是你們在山上聚眾鬧事,這下好了吧,引起了國家的關注,還以為你們要斬木為兵揭竿為旗,想造反呢。這部隊都開過來鎮(zhèn)壓了?!?br/>
陳風揚剛剛把下面的事情說清楚,付賈也前后腳灰溜溜的跑了回來,那樣子別提是有多狼狽了。
不過付賈所說的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當時可是在青崖山上聚集了大部分華夏武林的各路高手。
要說這些江湖中的高手,在國家的眼中那就是能人異士,這些人大量的聚集在一起真要是密謀什么事情的話,說不定還真就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但是也不太能夠解釋清楚,畢竟對于這樣的事情不都應該現有專門的人調查清楚之后再做打算嗎?像這樣直接出動不對包圍青崖山的情況實在是有點搞不太懂。
并且還有一點,要說是因為聚眾鬧事的話,這些江湖中人聚集在山上也不是一天兩天,要說鎮(zhèn)壓是不是早就應該來了呢?
非要等到江湖中人大多數都已經散去之后才過來,這其中的意圖又究竟是為何呢?
在蘇羽看來,對方的這個舉動并不那么簡單,有一種刻意針對千機閣的感覺?
“會不會是之前十二宗在外面的勢力呢?”守墓老人看著四位長老問道。
“不可能,十二宗確確實實在外面發(fā)展了一些勢力,但是絕對不止于此?!彼奈婚L老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好好想想也能夠理解,如果十二宗的人在外面的勢力已經足夠搬動部隊,那還有必要苦心積慮的架空千機閣嗎?
一早就脫離千機閣在外面去尋求更好的發(fā)展了,要知道現在槍桿子就是天下。
“那你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嘛?你們千機閣是不是干了什么違法的事情,這一次召集天下能人異士,無意中別人發(fā)現了,所以舉報那你們?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最好是趕緊下去自首,我們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啊。”
付賈趕緊想要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生怕惹禍上身一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做這么沒有根據的事情,而這一次毫無征兆的來了這么多人,我覺得來者不善,我們還是等等,相信等一會兒就會有人山上來說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