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 !
“混賬,到底是誰干的。”錦尚居的大堂之中,家主齊豫勃然大怒。
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聽得“嘩啦”一聲碎成了無數片。
這一次行動,齊寧實際上早有預料齊歡肯定會鎩羽而歸。
因為就以他那樣的性格,在歸云山莊面前,肯定討不到好。
不過同時,他也覺得有些詫異,這歸云山莊未免膽子也有點太大了吧?
這可是齊歡啊,名義上錦尚居未來的接班人,居然把他搞得如此狼狽,擺明了是不把錦尚居放在眼里。
“父親請息怒,不管是什么人把歡弟害成這樣,我們錦尚居都一定會討回一個公道。現在我們還是先看看歡弟情況怎么樣再說吧。”
齊寧在一旁進言道。
就在此時,一個醫生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之后還不忘用手扇了扇,里面那種味兒實在是把人嗆得不行。
“醫生,我孩子怎么樣啊?”齊豫立馬上前抓住醫生的手問道。
“放心吧,沒什么大礙,就是低血糖失水過多,有些脫了力,我已經給他掛上營養液,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醫生說完之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說家屬已經可以進去了。
齊豫當先一步推門就走了進去,齊寧則是緊緊的跟在后面。
此時的齊歡虛弱的躺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看見自己的父親,委屈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落下了淚。
看到這里,齊豫頓時心頭一酸,坐在床邊抓起了齊歡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問道:“我的歡兒,你沒事兒吧?”
齊歡掙扎了兩下,然后抬了抬嘴皮,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個字:“水!”
就齊歡現在的模樣,哪里還有先前在蘇羽面前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少爺樣子啊。
整個就像是奄奄一息的災民,一副只剩下一口氣的模樣。
“水……水……快拿水!”齊豫回身慌了手腳的連連說道。
齊寧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齊豫:“來歡兒,慢點兒喝。”
齊歡“咕咚咕咚”一口氣將一大杯水給喝了個干凈,估計他這輩子都沒有覺得,原來水也能這么好喝。
喝了些水潤了潤喉嚨之后,齊歡緩了兩口氣又說道:“餓!”
可是即便是餓,齊歡自己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但是在沒有恢復體力之前也絕對不能吃東西。
要不然就以他現在的這種狀態來說,肯定會狼吞虎咽,到那個時候萬一噎著,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歡兒,你別著急啊,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今天晚上做你最喜歡吃的菜。”
聽了齊豫說給自己做最喜歡的菜,齊歡頓時給饞得舔了舔嘴唇。
這個時候,現在齊豫身后的齊寧開口問道:“對了,歡弟,到底是什么人把你害成這樣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齊歡的眼圈就紅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臭小子,下一次我一定要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
“什么臭小子,你慢慢兒說清楚。”齊豫順了順齊歡的胸口,安撫他的情緒。
隨后,齊歡就把自己在濱海的壯舉,以及自己怎么稀里糊涂,讓人給打包送回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齊豫皺了皺眉頭道:“那照你這么說來的話,那個從黑海里面帶走東西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而且那個小伙子在濱海有一定的勢力。不僅如此,很有可能,他們和歸云山莊已經聯手了對不對?”
齊歡點了點頭委屈地說道:“爹,孩兒是被他們給算計了,本來我覺得歸云山莊和我們錦尚居是世家,而且一直交好。可是誰知道田思萌那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利用我對她的信任給我下套。要不然,孩兒已經把東西順利的給帶回來了。”
說完之后齊歡是捶胸頓足又氣又恨,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唾手可得,可是殊不知他還和他所想的目標天差地別。
如果不是因為歸云山莊的幻夜死士阻截了他們的行動,那么齊歡帶去的人大部分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不是因為蘇羽當天心情還不錯,齊歡也不會有機會躺在這里。
“哼,簡直是欺人太甚,這么多年我們錦尚居不問世事,真就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了。寧兒,馬上準備我要親自去濱海,我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敢不把我錦尚居放在眼中。”
齊豫雙拳緊握,在大腿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說道。
……
“蕭醫生,這是病人的第三次的檢查報告,你看一下吧。”濱海市,田小軍的病房外面,一個護士將手中的檢查資料遞給了蕭雪妮說道。
“哦,好的。”蕭雪妮接過來之后笑著說道。
至從上一次蘇羽對田小軍進行治療以后,田小軍的情況就逐步的穩定下來。
當天晚上就已經清醒,蕭雪妮按照醫院里面的流程給他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結果顯示,田小軍的身體里面并沒有發現白血細胞。
這讓蕭雪妮覺得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為了進一步確定,蕭雪妮每隔一天都會給田小軍做一次全身的檢查。
到現在已經是第三遍了,檢查的結果和之前兩次如出一轍。
蕭雪妮高興的推開了病房的門,將手中的檢查報告遞給了田思萌說道:“思夢姐姐,你看看吧,我就說我師父肯定有辦法。你弟弟現在已經痊愈了,只不過之前因為要配合治療,所以身子顯得有些虛弱,逐步的滋補一下就會沒事兒了。”
田思萌接過檢查報告看了看,隨后抬頭對蕭雪妮說了聲“謝謝”。
蕭雪妮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包里面聳了聳肩說道:“醫生嘛,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何來那么多的謝謝呢!”
“醫生,你是說……我兒子他……他痊愈了?”病房里面田小軍的母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蕭雪妮問道。
“沒錯阿姨,你的兒子已經痊愈了。”蕭雪妮將這個值得高興的消息,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頓時,田小軍的母親眼淚滾了下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休息了兩天,那可怕的病魔就真的遠離了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