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 !
看著齊歡劍拔弩張,一副一口氣就要將蘿卜從坑里面拔出來的架勢,田思萌倒是顯得悠閑愜意。
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之后看著齊歡說道:“齊少爺,不要著急嘛,我還沒有把話說完,東西并沒有在我的手上,你叫我拿什么出來和你分啊?”
齊歡眉頭一皺,他可不相信,田思萌來了濱海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拿到東西:“哼,田大小姐,你是在把我齊歡當傻子嗎?你的演技也實在是太拙劣了,我告訴你識相的話,就把東西拿出來,我們該怎么分怎么分,如果你是想要獨吞的話,先問問我們錦尚居同不同意。”
說完之后齊歡是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只不過,這兩下子也頂多就能夠嚇唬嚇唬手下人,歸云上莊能如此放心的讓田思萌來濱海,這就說明對她非常的有信心,而實際上田思萌什么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啊?
別說是手上真的沒有東西,哪怕是有東西,難道就會被你拍拍桌子就給嚇到嗎?
“齊少爺,你是不傻,可是我也不笨對不對。你覺得我如果手上真的拿到東西的話,我還會來這里見你嗎?或者說我還會待在濱海嗎?”田思萌雙手一攤對齊歡解釋道。
而實際上,這么一想,很多人都能夠想明白。
如果田思萌真的拿到了東西,那第一時間肯定就是回到歸云山莊,最不濟今天來這里也應該帶上一撥人,絕對不會只身前來。
如此看來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田思萌真的沒有拿到東西。
“這么說來,東西確實不在你的手上?”齊歡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之后問道。
“齊少爺,我代表的是歸云山莊,你代表的是錦尚居,三十年前我們的長輩曾經合作過,三十年后我想我們也應該有合作的可能。實不相瞞,這東西已經掉入了別人之口,想要拿出來缺了你少了我都辦不到,所以說我今天是來給你商量,接下來究竟應該怎么辦,到時候拿到了東西,我們二一添作五怎么樣?”
田思萌深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美眸望著齊歡說道。
“這么說來,你是知道東西在誰的手上咯?”齊歡不動聲色的問道。
因為田思萌要比自己先一步過來,所以說了解的情況肯定要比自己多一些,如果能夠從田思萌的嘴里面得到一些線索,對于他們再好不過。
而實際上,齊歡這一趟風風火火的過來,又怎么可能要和歸云山莊二一添作五呢,要知道誰都想著要獨吞。
田思萌其實也知道齊歡心里面想些什么,或者說她能夠通過齊歡以往的處事風格判斷接下來齊歡會怎么做。
“這個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在誰的手上,而且我還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所以說才會讓爺爺通知你讓你也過來,和我們兩家之力才能對付他。”
雖然田思萌現在還沒有摸清楚蘇羽的底細,不過在齊歡面前她還是要故意的夸大一些。要不然怎么營造自己一個人處理不來的假象呢?
“哦,連你們歸云山莊都找不到地方下口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齊歡翹起了二郎腿挑了挑眉說道。
看得田思萌不禁在心里面搖了搖頭,這個齊歡還真是有公子哥應該有的樣子啊,桀驁不馴目中無人。
田思萌點了點頭說道:“就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的話,這個人和濱海市的海東會,上饒區的天成幫之間都有聯系,或者說不是聯系那么簡單。我打聽到是他掌管著這兩個龐大的組織。所以等到我們歸云山莊的到了之后,我們一起動手怎么樣?”
聽到這里,齊歡皺了皺眉頭,這么說來的話,對方還真是濱海市的地頭蛇。
只不過在他看來,狗也有打盹兒的時候,找個機會趁人不備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強搶就行了,哪兒來的那么多麻煩。
而實際上,不管是齊歡也好,還是田思萌也好,他們都沒有想到蘇羽出海除了去黑海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給單雨冰治病,而他們如果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知道金陵的單家欠蘇羽一個天大的人情之后,想必就算是十個歸云山莊也不敢輕舉妄動。
齊歡想了想之后說道:“好,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等你們的人到。”
齊歡表面上這樣答應,實際上心里面卻在竊喜,現在歸云山莊的人還沒有來,他可不會放過這個獨吞的機會。
等到田思萌離開之后,齊歡笑了笑說道:“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就要把屬于我們的東西拿到手。”
旁邊的一個人皺眉道:“我們不用等歸云山莊的人嗎?”
“等他們做什么?等他們來分一杯羹嗎?”齊歡自以為自己聰明絕頂,實質上這一切只不過是田思萌給他設計好的圈套,他一步步的正在往里面跳而已。
其實如果齊歡帶點兒腦子就能夠想的清楚,如果真的事情有他想得那么簡單,田思萌過來這邊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還不動手呢?
只不過齊歡當然想不到這么多,剛愎自用的他覺得田思萌一介女流之輩,頭發長見識短,做什么事情畏首畏尾。
而田思萌相信,蘇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甚至于她已經在心里面想到了那東西絕對不是歸云山莊能獨吞的,最后還是要拿出來與人分享。
只不過這個人卻并不是錦尚居而是蘇羽。齊歡就當是田思萌用來測試蘇羽在濱海的根基究竟有多深的一枚棋子。
她也知道就以齊歡的性格來說,肯定不會等歸云山莊的人來,到時候等到齊歡失敗的時候,歸云山莊再出來伺機而動,坐收漁翁之利。
田思萌覺得,蘇羽在濱海就算是有不小的勢力,要是真的和錦尚居斗起來,最后都是兩敗俱傷,這對于她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因為兩方都是她的競爭對手。
只不過她錯了,她實在是太高估了齊歡,因為齊歡在蘇羽面前渺小得就像是一只螞蟻。挑釁蘇羽等同于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