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yī) !
看著馬曉璐吃面的模樣,趙飛飛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畫面。
風(fēng)卷殘云之后,趙飛飛悄悄湊到馬曉璐耳邊道:“喂,你居然藏得這么深,以前你老是說蘇羽對你不好,還鬧著什么離婚,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現(xiàn)在都快把你寵成什么樣了?”
馬曉璐眉頭一皺,看了看蘇羽然后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就是上次你看見他吃了紅花藍(lán)果之后。”
看著馬曉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趙飛飛若有所思的道:“難道紅花藍(lán)果還有這樣的功效,明天我也要摘兩個給周喆嘗嘗。”
午夜十二點左右,趙飛飛和周喆主動把主臥讓給了蘇羽和馬曉璐。
看著大大的床,干凈的床單,馬曉璐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因為她和蘇羽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了,拋開昨天晚上在賓館不算。
兩人從來都沒有共處過一室,就更不要說睡在一張床上了。
“那個……那個……”看著馬曉璐有些吞吞吐吐,神色緊張的樣子。
蘇羽搶先開口道:“你睡床上,我睡地毯。”
“可是……”馬曉璐是想說,床這么大,兩人一起睡其實也沒什么,畢竟兩人可是合法的夫妻。
“沒什么好可是的,就這么定了。”說完之后,蘇羽取了一個枕頭放在床邊的地毯上,躺了上去。
馬曉璐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畢竟讓她拽一個男人上床,那她成什么了,即便對方是自己的丈夫,她也覺得抹不開面子。
……
海東會別墅之中,在森林公園唯一存活下來的那個人狼狽不堪的跑了回去。
只見他跪在沈傲身前,一時半會兒的氣兒都喘不勻。
“怎么樣?其他人呢?吳大師呢?”沈傲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但是想了想,吳大師那可是六合門出來的優(yōu)秀弟子,五十歲就已經(jīng)修煉出內(nèi)勁。在整個濱海市恐怕都沒有人是吳大師的對手。
況且他還帶了那么多人手中全有槍,就算是發(fā)生不好的事情,還能不好到哪兒去?
那個人喘勻兩口氣之后說道:“死了……全都死了!”
一旁的沈欣悅身子微微一顫,上前一步皺眉道:“你說什么?誰死了?”
那個人看著沈欣悅說道:“大小姐,死了,全死了。”
“吳大師呢?”沈傲顯然還不太相信派出去的人死掉的消息。
“現(xiàn)在還躺在森林公園里面,一眨眼的功夫,全死了。”那個人現(xiàn)在回想起來的時候,冷汗都還是會止不住的流出來。
沈傲雙目圓瞪,形如死狀: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連吳大師也……
沈傲根本就沒有辦法想想,當(dāng)時在森林公園里面,究竟發(fā)生了多么激烈的戰(zhàn)斗。而蘇羽的身手又會是何等的恐怖。
然而,那一場在森林公園里面的戰(zhàn)斗,卻只能用“平靜”兩個字形容。因為整個過程波瀾不驚,就像是一片樹葉落在水面上一樣,只是蕩起了一陣不易被人察覺的漣漪,然后就再一次歸于了平靜。
“那你為什么沒死?”沈欣悅突然抓住了重點,一把拎著那人的衣領(lǐng)問道。
這個人非但沒死,反而都沒有受傷,這讓沈欣悅覺得非常奇怪。
那個人開口道:“大……大小姐,他讓我給你們帶話。”
“帶什么話?”沈傲憤怒的說道。
“我……我不敢說。”
“沒用的東西,一句話也不敢說嗎?”沈欣悅一把將那個人推倒在了地上。
“快說,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沈傲“唰”的一聲,掏出了槍對準(zhǔn)了地上的那個人。
“會……會長,那個人他讓我告訴你,讓你們洗凈脖子,他會來取。”話音剛落,只聽見“啪”的一聲槍響。
伴隨著沈傲手中槍口冒出的一股青煙,子彈射穿了那個人的腦袋。
“真是欺人太甚,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我沈傲一定會讓你在濱海市待不下去。”沈傲咬牙切齒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說道。
沈欣悅雙眼一閉,雖然死人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可來得實在是太突然,讓她還是有點胃里翻涌。
索性側(cè)過臉不在去看:“你們兩個,把他拖下去。”
兩個人上前,抬起剛才那個人的尸體離開了這里。
“爸……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那個人真的能有那么厲害?”沈欣悅蹲在沈傲身邊,伸手從沈傲手中接過了槍。
“連吳大師都不是對手,現(xiàn)在我們和這樣的人撕破了臉,如果不想辦法除掉他的話,讓他跑到徐天成那邊,從此以后我們可就永無寧日了。”沈傲深吸一口氣之后說道。
“爸,我倒不這么認(rèn)為。或許他就是不愿意投靠任何一方也說不一定,而我們也并不是已經(jīng)沒有退路。”沈欣悅仔細(xì)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難道還有什么辦法?”
“不知道,不過可以試一試。”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隨后沈欣悅把槍放在了桌上,然后說道:“爸,其實今天在吃飯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在吳大師和蘇羽握手之后,吳大師就一直都沒有再拿出過他的右手。”
“這個我倒沒有注意。”
“我想很有可能,蘇羽的實力或許遠(yuǎn)在吳大師之上,這也是為什么剛才吳大師這么著急想要除掉蘇羽的原因,因為蘇羽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吳大師的地位。只不過就連他也沒有認(rèn)清楚自己和蘇羽之間的差距。”
“這怎么可能?吳大師可是六合門的內(nèi)勁高手,這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實力遠(yuǎn)超吳大師?”沈傲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爸,你想想如果吳大師換成是蘇羽,他能發(fā)現(xiàn)我們在酒里下毒嗎?他能僅憑聲音震碎你身前的玻璃杯嗎?他能在喝三杯毒酒之后,輕松把您派出去的人系數(shù)殺掉,還派人回來告訴你,讓你洗凈脖子嗎?”
沈欣悅一連串的分析,似乎逐漸的讓沈傲相信了,蘇羽或許真的擁有那種他沒有辦法想象的恐怖實力。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相信蘇羽并不是真的想要我們的命。如果真想要我們的命,在知道我們下毒以后,就應(yīng)該馬上動手。而一切都是吳大師咎由自取。”沈欣悅繼續(xù)說道。
“那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成功,只能試一試再說。”沈欣悅想了想聲音如絲的說道。
這個女人,手段也許沒有沈傲殘忍,但是要論心機和城府,卻并不在沈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