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 !
“嘿嘿,沒有根據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嗎?我的人時時刻刻都盯著呢,剛剛回來的消息,那小子家里面報了喪,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回不來了。”
剛才那個人說出這話的時候,頗有幾分竊喜之色。
閆丹陽此時此刻心中也是狂喜,雖然他早就已經在心里面給蘇羽判了死刑。
畢竟那么大一場風暴,就算是神仙恐怕也逃不出來吧。
不過活了這么大歲數,他也知道什么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雖然可能性很大,不過卻不是板上釘釘。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
但是,閆丹陽也確實不愧為是老狐貍,這個時候他卻在心中疑惑起來。
“這會不會有詐啊?”閆丹陽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還能有什么詐啊?”
“你想,我們都不知道的消息,為什么她們會知道了呢?”這確實是一個疑點,因為在海上消失的還有單雨冰。
就算是做做樣子,閆丹陽也應該不遺余力的在海上進行搜救,可是這么多天時間下來,并沒有得到關于單雨冰的任何消息。
所以說,閆丹陽才會有這樣的懷疑。
剛才那個人擺了擺手道:“這個還不簡單,肯定是沈傲或者是徐天成。要知道他們才是地頭蛇,消息廣,而且也有他們自己的渠道,要想知道這些事情應該并不難。”
說完之后,閆丹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說道:“嗯,你去代表單老吊喪,順便打探一下虛實。”
這一次只是打探虛實,至于蘇羽的家人,他閆丹陽自認為應該沒有什么威脅。
不過卻并不代表會就這樣放過她們,而他相信,這些事情還用不著他來動手。
因為,蘇羽帶著單雨冰出海就再也沒有回來,這個責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擔待得起的。
蘇羽不在了,自然單家的怒火就會宣泄到他的家人身上。到時候他閆丹陽只需要在旁邊煽風點火,一切應該就可以水到渠成。
現在他的重心,應該還是要放在濱海和上饒這兩塊市場之上。
……
“蘇總,這事兒你可要想清楚了啊?”醫院里面,蘇岳倫如約找到了廖醫生,并且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對馬曉璐手中的那一份資料將信將疑,所以所以說這事兒,他覺得有必要印證一下。
因為這牽扯到的問題實在是太多,背叛與誤會,還有就是虧欠。
以前沒有親子鑒定這個東西的時候,一家人和和睦睦,倒是因為有了這親子鑒定之后,產生的影響卻有很大一部分是負面的。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無風不起浪。
你說二十幾年都沒有想起來的事情,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蘇岳倫突然就要做這親子鑒定呢?肯定是有什么貓膩或者說是有什么懷疑。
換句話來說,有這樣的懷疑,那就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親子鑒定只不過是一個切實的證據而已。
“廖醫生,我要是沒有想好的話,又怎么可能會找你呢?還請你盡快給我辦下來。”蘇岳倫說著從包里面取出了一個黃紙信封,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兩萬塊錢,悄悄的推到了廖醫生的面前,輕輕拍了拍道。
“一點兒心意,不成敬意,還請不管結果怎么樣,廖醫生你都要替我保密。”
廖醫生挑眼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之下,順手將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放進了抽屜里面,笑著道:“病人的隱私,我們自然是會保密的。蘇總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對了這個是需要準備的一些材料,你準備好之后給我送過來就是了。”
蘇岳倫從廖醫生的手中接過了一張資料單,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蘇岳倫離開之后,廖醫生才悄悄的取出了那個信封,期待的打開看了看,頓時感嘆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至從馬曉璐找過自己之后,蘇岳倫的心里面就有了隔閡,說不出的那種感覺,就是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疑神疑鬼的。
好好想想,如果馬曉璐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份親子鑒定也是真的話,實在是讓蘇岳倫的后背都起了一層的寒霜。
這不僅僅意味著十幾年前誤會了林倩,逐漸疏遠自己的親生兒子,反而把一個野種和一個賤女人留在身邊,恐怕也沒有比他更荒唐的人了。
回到家中,李月華正在涂著自己的指甲,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蘇岳倫盡然有一點點的反感。
不過他卻并沒有表現出來,變現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見蘇岳倫回來,李月華趕忙放下了手中的指甲油,看著他問道:“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
蘇岳倫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脫掉了身上的西服坐下喝了一口水道:“嗯,公司里面全都是一些焦頭爛額的事情,頭都大了放松放松。”
李月華當然知道現在公司面臨著一大堆的問題,不過這些問題應該都會迎刃而解,因為國家勢必會大力的支持濱海的災后重建,所以不用過于擔心。
“誒,你聽說了嗎?蘇羽家好像出事兒了。”李月華坐近了一些之后對蘇岳倫說道。
蘇岳倫一驚,自己也是早晨才知道的消息,為什么現在李月華就知道了,消息夠靈通的啊。
不過驚訝歸驚訝,蘇岳倫卻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道:“公司那么多事情都忙活不過來,我哪兒有功夫去管別人啊。”
李月華小聲地說道:“我聽說啊,蘇羽死了!”
看著李月華那副小人嘴臉,蘇岳倫其實內心非常抵觸,就好像盼著別人死一樣。
“你聽誰瞎說啊?”蘇岳倫語氣之中已經有些不悅。
“真的,什么叫瞎說啊,要不你自己去看啊。”李月華吹了吹自己的指甲之后嘚瑟的說道。
“沒興趣,我去洗澡了,少威什么時候回來啊?”蘇岳倫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就要上樓。
“哦,不知道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
“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吃飯,長時間不著家像個什么話。”蘇岳倫帶斥責的語氣對李月華道。
說完之后,自己上樓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