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yī) !
而瞎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其實早就在何宏偉的意料之中,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會愿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關(guān)于瞎子所說的這些,其實何宏偉早就已經(jīng)和蘇羽提過了。可是在他看來,蘇羽這一次那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去黑海,是拉都拉不回來。
所以說,他也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蘇羽。
“老哥哥啊,實不相瞞,你心里面想什么,我清楚得很。這位蘇先生對我們一家人有再造之恩,我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知恩就該圖報你說是吧。還有啊,有些事兒,我要提醒你,人家能讓你出來,也就能在讓你進(jìn)去,你應(yīng)該明白吧?”
所謂的恩威并施,就是這么個道理。現(xiàn)在請白眼瞎子吃頓好的,這叫恩,而接下來的話則是威。
其目的就是要告訴白眼瞎子,不要在背后搞那些小動作。以為自己現(xiàn)在被放出來了,就想著溜之大吉。如果這樣的話,只會自己討不著好。
白眼瞎子也是聽出了話里話外的意思,他也相信蘇羽確實有這樣的能力,不過他白眼瞎子也不是傻子,在看守所里面他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不同的方案。
最為簡單的,當(dāng)然就是勸退蘇羽。而蘇羽要是鐵心要去,他也還有別的辦法保命。
“這個是肯定的嘛,人浮于世,當(dāng)然是要知恩圖報的嘛。歸根到底呢,這位蘇先生對我也是有莫大的恩情,我白眼瞎子呢自然也應(yīng)該盡心盡力。不過,在此之前啊,我要先看看船,然后順便見見這個蘇先生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嘛。”
何宏偉點了點頭道:“這個是肯定的嘛,不過這兩天蘇先生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忙,過兩天你們應(yīng)該就可以見面,到時候再具體商量該怎么辦。”
白眼瞎子笑著點了點頭,對于瞎子能夠同意帶路,絕對是為這一次行動的成功增添了重重的一分砝碼。不過其中的兇險與艱辛,絕對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簡單。
……
“蘇先生,這么快我們就又見面了。我聽說前幾天夫人的公司開業(yè),你居然都沒有通知我一聲,怎么是看不上我單某人嗎?”第二天,單本青帶著閆丹陽準(zhǔn)備好的一艘游船找到了蘇羽。
正和蘇羽所料的一樣,船是沒有問題,不過舵手這閆丹陽卻是沒有能夠找到。
“哈哈,單老將軍這是說的哪兒的話,我這不是擔(dān)心單老將軍你公務(wù)纏身,抽不開身嘛,這種小事實在是不敢驚擾。”蘇羽這話說得非常客氣。
而實際上,前幾天的開業(yè)典禮要是單本青親自到場的話,不知道場面會爆炸到什么程度。
“蘇先生啊,船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是金陵軍工廠改造的一艘小型戰(zhàn)艦,不知道蘇先生還滿不滿意。”說完之后,單本青指了指外面海邊停靠的一艘白色的豪華游輪。
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白色的玉龍一樣,旁邊一些被海水腐蝕過后銹跡斑斑的漁船,更是承托出它的華貴。
蘇羽抬眼看了看,這么一艘豪華的游輪其價值肯定不菲。想到這里蘇羽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閆丹陽,看樣子這次應(yīng)該是下血本了。
這一次出海,蘇羽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么樣,船是一方面,舵手也是一方面。
剛一想到這里,單本青就著說道:“至于蘇先生您要的舵手,我們是遍訪民間也沒有能夠找到,所以我特別在我一個朋友的手上借了一支水軍,相信這些訓(xùn)練有素的軍人,絕對比民間的海郎們要靠譜得多。”
雖然單本青沒有說的太露骨,可是蘇羽明白,畢竟這一次蘇羽帶著單雨冰出海,要去什么地方,去多久,干什么他一概不知。
所以說安排這么一支正規(guī)軍在單雨冰身邊,多多少少也能夠讓單本青放心一些。
本來單本青是想自己一起去的,可是后來想了想,自己這樣的身份確實是有些不妥,所以才放棄了。
而關(guān)于黑海那片被媽祖遺忘的死亡疆域究竟有多么的恐怖,蘇羽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
不過就白眼瞎子那種談之色變的樣子,不難讓人看出絕對不同尋常。
而在海上,經(jīng)驗往往要比人多更有用,所以說別看著帶上一支支部隊保險,可實際上卻有可能非但幫不上忙,還會成為累贅也說不一定。
更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即便單本青身份尊貴,那他也不能監(jiān)視蘇羽,因為這是對蘇羽的不信任。
蘇羽輕輕喝了一口茶說道:“單老將軍,我好像沒有說要讓你準(zhǔn)備什么正規(guī)的部隊吧?”
一聽到這里,單本青連忙解釋道:“我這不也是考慮到,你和雨冰娃娃的安全嗎。再說了這不也需要舵手嗎,出去之后多個人多個照應(yīng)。”
要是去什么別的地方,多個人確實多個照應(yīng)。但是去的地方是黑海,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照應(yīng)誰呢。
“不需要,關(guān)于舵手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至于那些水軍,我只能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了。我始終奉行一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選擇了相信我,就應(yīng)該相信到底。我也可以保證還你一個健康可愛的乖孫女,當(dāng)然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也只能請你另請高明了。”
蘇羽這話說得可沒有因為對方是華夏的開國將軍就有絲毫的客氣。
看到蘇羽沒有給單本青面子,閆丹陽趕緊在一旁出言道:“單老,蘇先生所言極是啊。我相信蘇先生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既然選擇了相信他,就應(yīng)該相信到底,您說呢?”
閆丹陽這一席話出口之后,蘇羽看了看他,還以為這個閆丹陽已經(jīng)知道了退賢讓位。
可此時閆丹陽的心里面卻有另外的想法,如果那支部隊跟著一起出海的話,很多事情他還不好處理,他還正愁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讓單本青撤離那支部隊的時候,誰曾想蘇羽倒是很配合的主動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