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yī) !
沈傲剛一回來三兩句話就提到了徐源,聰明的沈欣悅又怎么會不知道其意圖究竟是什么呢?
現(xiàn)在濱海和上饒剛剛變天,兩邊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不過這對于沈欣悅來說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點。
“哦,你是說那個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啊?不怎么樣啊,你覺得怎么樣?”沈欣悅轉(zhuǎn)手就把難題拋給了沈傲。
“我怎么覺得怎么樣啊。這是你們的事情,我怎么去評價嘛。”沈傲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沈欣悅今年22歲,但是上門說媒的人從她18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絡(luò)繹不絕。只不過每一次提到這事兒的時候,沈傲都有點難以啟齒,畢竟他也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
又擔(dān)心自己看上的孩子,沈欣悅不喜歡,而這一次是徐天成主動提出來的。
按理來說,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所以厚著臉皮他也要提一提。
“什么就成我們的事兒啦?我和徐源不怎么熟吧,爸你說些什么呢?”沈欣悅明明就已經(jīng)猜到了沈傲想要說什么,但是卻偏偏要裝瘋賣傻。
其實她早就已經(jīng)清楚,也許自己的婚姻并不能完全由自己做主,如果沈傲有什么難處,她即便是再怎么委屈應(yīng)該也會同意。
畢竟走到沈傲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可能說隱退就隱退的,有很多的事情只能用身不由己來形容。
上饒的天成幫和濱海的海東會兩家,素來就有不少的摩擦,趁著這個機(jī)會,兩家永結(jié)秦晉之好,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沈欣悅就是在等沈傲一句明確的話,沈傲嘆了一口氣之后看著沈欣悅說道:“欣悅,你是個女孩子,你媽媽又走得早,很多時候我都沒有去了解你心里面的真實想法。但是俗話說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始終孩子要成家立業(yè)之后,我這個當(dāng)爸爸的才會放心,也能給你媽媽一個交代對吧。”
“所以呢?你就這么想要急著把我給嫁出去?”沈欣悅說得可憐巴巴的,倒是讓沈傲有點心疼。
“誰說的,我只是提一嘴而已,今天徐天成那個老王八蛋他主動找到我,提你和徐源的婚事。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那個臭小子一身臭毛病,你要是不喜歡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
沈欣悅笑著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
……
“外婆,您可算是來了,我都想你了。”林倩和梁易芳兩個人剛一走進(jìn)屋,馬曉璐就急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扶著梁易芳坐在了沙下來。
梁易芳笑得露出了嘴里面僅剩的幾顆牙,四下看了看說道:“小羽啊,這就是你們的新家啊?就像是電視里面的皇宮一樣。”
蘇羽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外婆,這兒是我們的新家,也是您的家,以后你就住在這里。”
梁易芳是連連的點頭,隨即就看見了馬曉璐腳上的紗布:“曉璐,你這腳是怎么了?”
馬曉璐剛想要開口解釋,結(jié)果林倩就不由分說一巴掌拍在了蘇羽的后腦勺上道:“一定是你,老是欺負(fù)曉璐對不對?”
“我……”蘇羽揉著腦袋一時無語。
而馬曉璐也不解釋挽著梁易芳的胳膊“咯咯”的笑個不停。
現(xiàn)在馬曉璐可是林倩心頭的寶貝,她可天天瞅著馬曉璐的肚子等著抱孫子呢!
翌日清晨,初生的朝陽帶著希望之光,緩緩的跳過了地平線,俯瞰著睡意朦朧的萬物蒼生。
“你怎么又把衣服給脫掉了啊?趕緊穿上。”因為今天是公司剪彩的大日子。
所以馬曉璐早早的就起床,給蘇羽穿上了之前買的那一套西裝,船上之后看起來精神奕奕。
只不過蘇羽對這種工整的西裝并不怎么喜歡,穿在身上渾身覺得不自在。
“哎呀,我知道啦,你就不能讓我多舒服一會兒啊,待會兒到了會場我再穿上不就好了嗎?”蘇羽從馬曉璐的手中接過了那件西裝拿在了手中。
“走吧,錢豪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馬曉璐挽著蘇羽的胳膊朝樓下走去。
“對了,今天是公司剪彩的重要日子,都請了些什么人參加啊?”蘇羽隨口問道。
“好像很多,但是具體名單在孫琪手上,不過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提前到了。”
……
“羽哥到了,我停下車馬上就進(jìn)來。”錢豪將車停在了主會場的門口之后對蘇羽說了一句。
這時候周喆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伸手打開了車門,在馬曉璐和蘇羽還沒有下車的時候就小聲說道:“蘇大哥,不好了出事兒了。”
蘇羽眉頭一皺,這臨門一腳了還能出什么事兒?
“什么事兒啊?”馬曉璐湊過來問道。
周喆讓開了一條縫隙,指了指主會場的門口說道:“你們看看,那是誰啊?”
由于先前馬曉璐公司的那個會場實在是太小的關(guān)系,所以不得以才會換了一個。
可能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關(guān)系吧,正好蘇少威公司的剪彩儀式也是在這里,更湊巧的的是,居然也是今天。
此時此刻,馬曉璐順著周喆的手指看了過去,這就看見蘇岳倫和李月華站在門口儀態(tài)端莊的迎接著到來捧場的賓客。
當(dāng)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馬曉璐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會這么巧吧。”
“你們看,這該怎么辦啊?”周喆一時之間也是左右為難。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周喆也知道了,蘇羽和家里面的關(guān)系可謂是非常僵,到時候見面免不了肯定會非常尷尬。
蘇羽率先下了車伸手牽著馬曉璐的手說道:“怕什么?對面又不是老虎,他們可以在這里剪彩,我們難道就不行嗎?”
說完之后,馬曉璐下了車,走在蘇羽半個身為之后,一點點不斷的走了過去。
靠得越近,馬曉璐的心就跳的越快,想想接下來的那種場景她就覺得尷尬。面對這一個前不久才把自己掃地出門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過相較于馬曉璐的緊張,蘇羽倒是出奇的平靜,平靜得眼前的這兩個人自己就好像不認(rèn)識一樣。
什么樣的大場面他沒有見過啊?似乎還找不到任何能夠讓他怯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