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 !
徐天成是個什么人物?那可是上饒的土皇帝。
而現在他就在自己莊園外面發火,即便是這秦天南再怎么傻他也應該明白不是什么好兆頭,當即放下手機就跑了出去。
不多時,隔得老遠秦天南就看見站在門口頂著烈日雙手叉腰的徐天成。
雖然兩個人其實沒什么交際,就是在幾次酒會上打過幾個照面,給徐天成留下過名片。
可是他卻并沒有存徐天成的電話,因為自己也沒什么資格給人家打電話,總不至于嘮嘮家常吧?
五十多歲的秦天南一路小跑過來,看著徐天成點頭哈腰道:“徐老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這怎么站太陽底下啊,里面請?!?br/>
徐天成白了還在震驚之中的兩個保安一眼,搖了搖頭道:“沒有你的批準,你的人也得讓我進去才行???”
秦天南當然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看著兩個保安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
“你自己的事情,留著以后自己慢慢處理,我有急事兒,沒時間給你墨跡?!闭f著徐天成推了秦天南一把快步走了進去。
剛好這個時候,蘇羽和錢豪兩個人也到了,錢豪一眼就認出了徐天成,忙從觀光車上跳了下來說道:“老板,你怎么在這里啊?”
徐天成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是看著蘇羽微微欠身道:“蘇先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蘇先生?這個稱謂讓錢豪張大了嘴,他可從來都沒有見到徐天成對什么人如此尊敬。
“你們……認識?”錢豪把著蘇羽的肩膀說道。
而見到錢豪和蘇羽這么親密的動作,徐天成明白,錢豪和蘇羽應該關系密切。
本來剛才他還在心里想著直接把錢豪開除了,畢竟老板要用車電話卻打不通,害得他騎個摩托車過來,因此被保安扣在了門口,想想就窩囊。
不過既然錢豪和蘇羽關系不錯,徐天成自然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開除錢豪不就是不給蘇羽面子嗎?
“我先前給你打電話你怎么關機了?”徐天成對錢豪訓斥道。
錢豪尷尬的撓撓頭說道:“老板實在是對不起,我的手機丟了?!?br/>
蘇羽沒有那么多閑工夫在這里和他們聊天:“徐天成,我讓你來在這里閑聊的嗎?”
看著蘇羽直呼徐天成的名字,秦天南開口道:“這位是?”
徐天成趕忙接話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羽頂了回去。
“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我不想認識他,你要是幫不上什么忙就給我滾!”蘇羽現在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是動了真怒。
即便是殺伐果斷的徐天成,此時此刻也被蘇羽雙眼之中噴射而出的殺氣嚇得后背發涼。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徐天成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只能把救助的目光投向了錢豪,還好錢豪跟了徐天成這么久,也學會了察言觀色,點了點頭連聲道:“對對,找人,救人,救嫂子?!?br/>
由于現在馬曉璐的電話也打不通了,蘇羽就更加的著急,即便是把整個莊園翻個底朝天,蘇羽也一定要找到馬曉璐。
而人是在莊園里面不見的,要找人自然就要問秦天南。
最后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他們知道了申建國和一個來頭不小的男子,在荷花坊包間中。
而通過趙夢雅的提醒,應該找到申建國就能夠找到馬曉璐。
在秦天南的帶領下,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荷花坊。
本來蘇羽是想直接一腳踹開門的,不過卻被徐天成攔住了。
“蘇先生您先等等,現在里面什么情況我們不清楚,你這樣貿然闖進去,我擔心把他們逼急了,對夫人不利。
這樣,你們就在外面,我先進去看看什么情況,然后再說。”
在別的地方徐天成不敢說,可是在上饒不少人還是要給他幾分面子的,所以自己進去再合適不過。
“咚咚咚!”
徐天成深吸了口氣敲響了房門。
不多時一個男子將門推開了一條縫,看了看外面的徐天成說道:“你是誰?”
徐天成笑了笑對那個人說道:“勞煩你去說一下,就說徐天成想進去說兩句話。”
那個男子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轉身走了進去。
“申先生,外面有個叫徐天成的人說想進來說兩句話?!蹦莻€男子站在申建國身邊說道。
當聽到徐天成名字的時候,被反綁在沙發上,嘴上貼著膠布的馬曉璐立馬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
申建國擺了擺手說道:“去去去,別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往這里領,去告訴他我們不歡迎他。”
就在那個人想要轉身出去的時候,田國文是一個激靈拉住了他,皺著眉頭道:“你是說,那個人叫徐天成?”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先前田國文就看見了徐天成的車,現在人出現在外面不足為奇。
于是一擺手道:“快快有情?!?br/>
那個人不知道該聽誰的,申建國一挑眉說道:“田區長的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那個人點了點頭道:“是!”
隨后轉身走了出去。
“田區長,這徐天成是誰?。恐档媚@樣?”申建國不解的問道。
田國文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準備迎接徐天成,看著申建國道:“上饒的天成幫,你應該聽說過吧?”
申建國頓時一皺眉道:“你是說……”
“沒錯,這個人就是上饒的土皇帝,徐天成?!闭f話之間,徐天成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只不過現在的他衣衫有些不整,頭發也被風給吹得像是雞窩一樣。
徐天成掃眼看了看包間之中的所有人,當看到馬曉璐安然無恙的時候,他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挑眼看著田國文道:“田區長這是干嘛?。俊?br/>
田國文舔了舔嘴唇,腦子靈光一閃,訕笑著走到徐天成面前獻媚道:“徐老板,您看這姑娘長得多水靈,我這不想著孝敬給您嗎?”
只不過田國文覺得沒毛病的一句話,卻換來了徐天成勢大力沉一記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