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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
穆清毫不退讓的看著肅親王,并不覺得他的話有什么問題。
祖孫兩人對峙,雖然肅親王位居高位,沒有低頭的習慣,但是面對穆清,他卻不得不低這個頭。
畢竟穆清不是一般人,不說穆清是肅親王心心念念想找回到的嫡孫,就單他的性格,也不可能自我反省,覺得自個兒哪里說錯了,除非對方是淺淺。
肅親王深深的嘆了口氣,說:“就算你不喜歡人家女孩子,你也不能這樣說她!畢竟人家是一個姑娘家,等了你十八年不說,你如今說要退親就要退親,你就不想想這姑娘以后該怎么活?”
穆清淡然的望向肅親王,反問道:“當年我不過是一個無知嬰兒,難道這一切的結局是我造成的嗎?”
肅親王面色一凝,嘴角微微抿起,沒再說話。
淺淺見氣氛冷了下來,故多嘴問了一句。
“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肅親王面無表情,望向一角,像是沒有聽到淺淺的話似的。
世子妃尷尬的小聲和淺淺說:“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如今最重要的是瀾兒又回來了?!?br/>
淺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世子妃,覺得這事還挺有趣的。
當年世子妃因為穆清的失蹤還瘋過一段時間,如今竟然能這么云淡風清的將事情揭過去,顯然不符合邏輯。
一般人遇上這種事情,找到一個發泄口,都該會滔滔不絕的報怨一些事情。
淺淺看他們不愿意說,也沒有追問,事實上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不可,不然的話,早就問了。
當年既然查清了,死去的嬰兒不是穆清,這也就代表肅親王他們已經將事情查清楚了,就算穆清再回來,這個隱患也是已經消除了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事了,來,瀾兒,你嘗嘗這道菜,這是母妃親自做的,你看看喜歡吃不?”世子妃起身,親自給穆清夾了一筷子的菜。
穆清卻不但不領情,還突然皺眉不悅的抬眼。
嚇得世子妃又忙問:“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歡吃這道菜?”
穆清冷眸看向世子妃,說道:“我叫穆清?!?br/>
世子妃愣了下,才猶豫的說:“你本名叫君瀾,穆清不過是你流落在民間時所用的名字而已?!?br/>
穆清執著的說:“我叫穆清。”
世子妃無可奈何,求救的看向肅親王。
肅親王鼻間哼了一聲,望向淺淺問道:“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執著這個名字嗎?”
淺淺微微聳肩,說:“清哥哥是在十歲左右被村長帶回村里的,村長倒是姓穆,不過也不可能是為了這原因?!?br/>
就淺淺看來,穆清是和村長親近,但還不至于親近到這一步。
肅親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淺淺開口說話,就一直望著她的穆清,當下有些明了,試探性的說道:“行,不叫君瀾,改名叫君清瀾?!?br/>
穆清側目看了眼肅親王,想了想,沒再出聲反對。
淺淺微張小嘴,詫異了一下,復而笑容滿面的與穆清小聲嘀咕:“怎么?你不改名字就是執著這個清字嗎?”
穆清手一抬,大指摩擦著淺淺的嘴唇說道:“我喜歡聽你叫我清哥哥!”
淺淺面色一紅,穆清的動作太過曖昧。
肅親王沉聲道:“沒有問題的話,你們就搬回來住,三日后,王府設宴,到時候正式把你介紹給所有人認識。”
穆清按在淺淺唇上的手指一僵,側目看著肅親王,一臉認真的說:“婚約解除了嗎?”
肅親王微皺眉眼,忍著性子說道:“不是說過了嗎?兮晴到底是一個姑娘家,你總要給人家一點時間緩沖?!?br/>
穆清恍然大悟的辯說:“你也是一個普通人,你也要給我一點時間緩沖?!?br/>
肅親王瞪著大眼,喝斥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好歹,難道本王還會害你不成嗎?”
穆清倨傲的抬起下巴,狐疑的說:“這就不一定了。”
至少在穆清的眼里,肅親王不把長孫兮晴的事情解決就是在害他,他清楚淺淺的性子,若是他敢有二心,他敢保證,淺淺絕對帶著女兒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人。
對于這種事情,穆清是完全的杜絕其發生的可能性。
“你……”肅親王張口想拿出平時對待百官及屬下時的威嚴,但是穆清根本就不買單,姿態擺得比肅親王還高。
穆清無欲無求,并不渴望這世孫的位置,自然就落不到弱點到肅親王的手里,肅親王拿他也就沒有辦法了。
淺淺見兩人這樣的性子,覺得再說也談不攏。
“肅親王,據小女子所了解,當初您本該是太子,而這魏國最尊貴的人本來也該是您的!可是后來,您卻為了一個女子放棄了。您是一個懂愛的人,您應該明白有些事情強求不得,清哥哥雖然自小不在您的身邊長大,但無論是相貌還是脾性,他都像極了您。如今的他,就是當初的您!”
淺淺一句話,直戳肅親王的內心,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柔軟了下來。
肅親王嚴謹的面龐露出迷離的神色,嘴角揚著輕微的笑容,顯然在懷念什么。
淺淺觀肅親王的樣子,就知道肅親王已經落敗,提起當年的事情,肅親王最能明白穆清現在的心情。
“你倒是做足了功課?!?br/>
良久,肅親王面色柔和的望著淺淺贊嘆一句。
淺淺笑了笑說:“其實不過是我平日喜歡看些野史罷了,我和清哥哥閑在家中無事時,就喜歡多看些書來充實自己,就像清哥哥就比較喜歡看兵書?!?br/>
“噢,是嗎?”肅親王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感興趣的看著穆清。
穆清揚揚眉眼說:“還不錯,挺有趣的!”
肅親王又問:“你看過哪些兵書了,說出來聽聽?!?br/>
穆清皺了下眉,還是一一回答了。
肅親王聽著穆清說話,眼神卻是越發亮了,說到后來的孫子兵法和武穆遺書時,肅親王愣了一下,顯然沒有聽過這兩本書。
“這是什么?”
穆清得意的說:“這兩本書可比之前的厲害多了,是我媳婦教我的?!?br/>
肅親王難得露出詫異的樣子,震驚的看著淺淺問道:“你還懂兵法?”
淺淺謙虛的說:“略懂略懂!”
說罷,不忘暗地里白了一眼穆清,忘了對他交待,這些不要說出去了,更不要說是她教的。
“她不教了你什么?”肅親王注意到淺淺的小動作了,故才有此一問。
穆清性子略為單純,也沒多想,只覺得這話說出來就是在夸獎淺淺,因此,幾句話就被肅親王套了出來。
肅親王狐疑的看著淺淺說:“看不出來,你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子竟然還懂得這么多?”
淺淺揚眉,牙尖嘴厲的回說:“你是看不起女子,還是看不起農民?”
肅親王一怔,暢快大笑。
“不錯不錯!有你祖母當年的幾分機智,我喜歡!”
淺淺斂眉輕笑,野史上并沒有提起過這位女人,不過聽肅親王如此說話,能看得出來,穆清的祖母定然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女子。
當然,也只有這樣出眾的女子才值得當時仍舊是太子的肅親王只愛美麗不愛江山。
“多謝抬愛!”淺淺落落大方的一笑。
雖然她覺得肅親王妃定然十分的出眾,但是她自認自個兒也不差,所以肅親王的這份贊美,她也是承受得起的。
淺淺的這份大方,深得肅親王的喜歡,由于肅親王妃是一個落落大方的女子,做事帶著三分英姿,連帶的也影響到了肅親王對女人的看法。
他不喜歡深閨中那種嬌柔做作的女子,相反,那些有著自個兒獨立思想的女子,他更為欣賞一些。
“不過,你們說的孫子兵法和武穆遺書是什么,怎么本王都沒有聽說過?”肅親王對淺淺印象好了,連帶著說話的神色都有些不同,聊起天來就像朋友似的。
淺淺望了眼穆清,說道:“還是你來說好了?!?br/>
穆清不置可否,雖然不想背書,不過淺淺說了的話,他還是照著去做。
接下來,餐桌上就聽到兩個男人的聲音,一來一往。
由于打開了一個話題,這一頓晚宴,在后場的時候,氣氛還是讓人覺得很愉快的。
用過晚膳,世子妃要留穆清他們留下,卻被拒絕了,她將人一路送到了門口,才言辭切切的說道:“看你祖父的樣子,這三日應該就會解除你和兮晴的婚約,到時候三日后的宴會,我就一定要出席了,得提前一天住回來?!?br/>
穆清面無表情,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以前沒有見過肅親王并不知道,這會兒淺淺看穆清的樣子,覺得他裝傻的時候,和肅親王就是一樣的。
剛才她問肅親王穆清幼年的事情時,肅親王也是這樣的表情,倆人如出一轍。
淺淺見穆清沒有說話,就答腔笑說:“你放心好了,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也容不得我們反悔,再者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做得了主的?!?br/>
世子妃訕笑道:“你也別這樣說!我們都希望瀾兒能過得好好的。你也該體諒我們,畢竟和他分離了這么多年,自然想早點一家團圓?!?br/>
淺淺笑吟吟的表示,“我明白,所以我們也不會說什么,而且這事,也看你們怎么決定,我們也就這一點要求,以后不要干涉我們夫妻房事?!?br/>
世子妃溫和的說:“你放心咯!這點我答應了,就會做到的!”
淺淺同樣笑語:“那你也可以放心,我們答應了的事情也會做到,至于你們能不能培養出母子情誼就看你們自己了?!?br/>
☆、134、搬入王府
“不過說真的,我也比較好奇,怎么突然就成了肅親王府的世孫,之前怎么也不見你跟我說一下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俊?br/>
真真斜著眼神看向淺淺,不待她回答,又報怨的說:“我什么都告訴你,你有事情竟然還瞞著我!”
淺淺輕斥說:“這種事情,你覺得我們怎么會清楚?之前也就是因為季如風的原因,心里起了一點疑惑而已?!?br/>
真真恍然說道:“不至于吧?王爺就說姐夫長得像肅親王而已,你們就聯想了這么多???”
淺淺戳著真真的額,低斥道:“當然不止這原因,你忘你訂親的那晚,家里闖來的刺客嗎?”
真真瞬間明白過來了,說:“難怪你當時和王爺說話那么奇怪,原來你早就有所懷疑了?!?br/>
淺淺癟了癟嘴說:“我只是覺得季如風不是一個好人罷了!”
真真捂嘴竊笑道:“他畢竟是一個王爺,而且按輩分還是你的皇叔,嫡親的皇叔,關系就比古府近多了?!?br/>
淺淺白了眼真真說:“想都別想,我才不要叫他皇叔!”
雖然輩分擺在這里,但是張嘴一叫,就是平白矮了一截,淺淺可不愿意開這張口。
真真無所謂的笑笑,不過卻不忘提點說:“你也別一直季如風季如風的叫了,這不過是他在江湖上行走時所用的名字,在國都里他都是用本名君紫胤,再者,也沒人敢直呼他的名諱,你以后也別太特殊了,也叫他胤王好了?!?br/>
淺淺想了下,認真的說道:“的確如此,過于特殊化只會惹來旁人的側目。再者,我和他的關系并不親近,還是別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br/>
真真揶揄的說:“我倒是覺得你們之間還挺有淵源的。”
淺淺一副要吐了的表情說道:“少來,別嚇我了?!?br/>
真真莞爾一笑說:“可不是么,當初一個不小心,說不定他就成了朵朵的干爹,兩家就是干親了,怎么就沒有淵源?!?br/>
淺淺撇嘴說:“幸好當初清哥哥不樂意,沒有認下這門干親?!?br/>
穆清明知道他們的身份,還要認這門干親,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續有什么圖謀也說不一定。
真真聳聳肩,一臉嚴謹的說:“好了,不說笑了,你把這事原原始始的告訴我一遍,回去了我也好交差。”
淺淺白了眼真真說:“你婆婆可真是閑得慌?!?br/>
真真一臉古怪的笑容說道:“那可不是這樣的,你都不知道,現在國都里的人都知道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