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帝少的心尖寵 !
時間一晃而過,這幾天蘇梓寶待在別墅里,沒有和裴翊聯(lián)系,也沒有什么異動,老老實實的安心養(yǎng)胎。
心里明白自己是感染病毒以后,蘇梓寶也就不再把之前的種種癥狀歸結(jié)為懷孕以后的正常表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徐槿遙說的沒錯,隨著半個月一次的爆發(fā)期到來,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越來越嗜睡,越來越疲憊。
上次也是這樣,在手術(shù)之后,身體得到明顯的改善。徐槿遙他們也查不出到底是怎么治療,不清楚還需要進行幾次手術(shù),蘇梓寶知道第三次手術(shù)非常的重要,她心底還有些謎團,就要靠這第三次手術(shù)了。
“阿寶,你最近狀況不好,這是醫(yī)生給你開的安神補氣湯,喝了之后好好休息,醒來就會好了。”葉寒筠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如果是以前,蘇梓寶并不會懷疑什么,但是現(xiàn)在她很清楚,第三次手術(shù)要開始了。
這個所謂的安神補氣湯,就是讓她深度昏迷的藥物,以免她在手術(shù)過程中醒來吧。
“嗯。”蘇梓寶端起安神補氣湯,喝了一口,突然臉色一變,走到廁所大吐特吐。
她最近孕吐的狀況也很嚴(yán)重,把葉寒筠嚇了一跳,“阿寶,你怎么了?”
“沒事,突然反胃。等我緩一下再喝,不然全部要吐出來了。”蘇梓寶皺著眉頭,說道,“我想吃酸梅子。”
葉寒筠很緊張?zhí)K梓寶的身體,并沒有懷疑其他,在他看來蘇梓寶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真相的。蘇梓寶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拿酸梅子。”葉寒筠關(guān)切說道。
葉寒筠一走,蘇梓寶就把安神補氣湯倒了,然后把徐槿遙送來的藥劑喝了。此時葉寒筠也拿回了酸梅子,看見已經(jīng)空了湯碗沒有懷疑,蘇梓寶吃了兩顆酸梅,說道,“看來是安神補氣湯的藥效到了,我困了,先睡了。”
“嗯,你睡吧。”葉寒筠給蘇梓寶蓋好被子,守著她睡著。
蘇梓寶確實睡著了,連她自己此時都醒不過來,能夠瞞過醫(yī)生檢查的藥,確實不簡單。蘇梓寶現(xiàn)在基本和正常昏睡過去的人沒什么區(qū)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能夠聽得到聲音。
但是她看不見,也沒辦法讓自己睜開眼睛,更沒辦法說話,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除了能夠聽得到聲音,有自己的思想,除此之外,就和昏迷的人一樣。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蘇梓寶感覺到葉寒筠把她抱起來,坐上了一輛轎車。
路上聽見汽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要去哪,不知道過去多久,停下。剛剛下車,蘇梓寶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她看不見,只能靠聽,靠感覺,可是此時此刻,她感覺到了裴翊在這里。
那是一種屬于他們的心有靈犀。她無法睜開眼,可是她就是感覺,他在她面前。
“準(zhǔn)備一下,手術(shù)開始吧。”葉寒筠說道。
一個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傳來,“我先檢查。”
是裴翊,蘇梓寶心里無比激動,真的是裴翊。也幸好她現(xiàn)在就跟昏迷了一樣,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不然只怕就露出破綻了。
“沒問題,我知道你信不過我。不過只有半個小時,抓緊時間。”葉寒筠隨意擺擺手。
蘇梓寶清醒的時候,有一些精密儀器的檢測沒辦法做,因為那明顯就不是正常的孕檢,很容易引起蘇梓寶的懷疑。所以每次手術(shù)之前,都會趁著蘇梓寶昏迷再做一次檢測。
裴翊要確定蘇梓寶現(xiàn)在是不是正常恢復(fù)著,確保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蘇梓寶感覺裴翊抱住了自己,那是他的懷抱,無比熟悉,她絕對沒有記錯。裴翊帶著她率先進去了,葉寒筠的人并沒有跟著一起。
蘇梓寶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檢測的,反正她就只感覺自己平躺著一個儀器里,埃羅說道,“裴少,一切正常,沒有什么異常。”
“你先出去,我和她單獨待一會。”裴翊說道。
埃羅嗯了一聲出去,蘇梓寶感覺到裴翊坐在她的旁邊,握著她的手,應(yīng)該是在看著她吧。這種感覺,上一次昏迷(也就是第二次手術(shù))的時候就曾經(jīng)有過,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
在她清醒的時候,他那么冷漠的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但是在她昏迷之后,卻握著她的手久久地注視著。
“阿寶,你一定會沒事的。”
一句話,就讓蘇梓寶差點哭了出來。所有的堅持,在這里終于有了一個結(jié)果。是真的,她沒有判斷錯,她的裴翊是被別人逼著離開她的,是別人拿她的生命威脅他。
她就知道,如果這世上有什么能夠威脅他,只有她自己。
她就知道,她的裴翊絕對不會拋下她。
蘇梓寶很想告訴裴翊,她不做這個手術(shù)也要跟他在一起。
“我是不是很無能,竟然沒辦法保護你。病毒資料庫炸了,緋櫻死了,言敘伯納德那邊都沒有進展,我沒能找到葉寒筠研制出來的那種藥物。這一次手術(shù)之后就只剩下最后半個月,十五天。十五天之內(nèi),如果還是找不到,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裴翊握著蘇梓寶的手漸漸握緊,他以為蘇梓寶已經(jīng)深度昏迷,毫無保留的展露了自己的內(nèi)心。
他不是怕死,只是害怕再也見不到她。他不想離開她。
蘇梓寶懵了,為什么十五天之后就再也見不到自己?他和葉寒筠的交易內(nèi)容,不就是葉寒筠給自己治療,他和自己離婚嗎?怎么會嚴(yán)重到再也見不到。
蘇梓寶心里有一千萬個疑問,可是她現(xiàn)在醒不來。
“阿寶,就算到了最后這一步,我也不會讓葉寒筠得逞。事情真相會在一切結(jié)束后郵發(fā)南宮煜,你跟他一起去西歐,等西歐那邊的局勢穩(wěn)定了,有他保護你,我很放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后一次手術(shù)之后你看不到我,就跟南宮煜去西歐,找個深愛你的男人結(jié)婚吧。”裴翊松開手,大概是擔(dān)心下一次他就沒機會再跟她說話了,很難得的說了這么多。
蘇梓寶心里更慌了,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拼湊出了完整的線索,可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漏掉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因素。裴翊這些話,太像遺言了。
裴翊突然一把緊緊將蘇梓寶抱進懷里,很緊很緊,像是抱著他的整個世界。
“阿寶,我愛你。”
他在她的耳邊說著隱藏著最深的告白,以為她聽不見,而她,心疼的不可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