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帝少的心尖寵 !
“非常感謝meco最終的選擇是合作,不然這一次,凌家只怕要就此退出電子商務(wù)市場了。”凌青蘿望著裴翊誠懇說道,“只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么選擇。其實直接拿下所有的市場,對meco來說不才是利益最大化嗎。”
裴翊淡淡說道,“多了兩個敵人,利益的增長也有限。讓出部分利益,卻得到了一個合作伙伴,這筆買賣很劃算。”
如果meco真的不留余地那就把凌家得罪死了,而且還一同得罪了慕家。
讓兩個超級家族把自己恨得牙癢癢,但是得到的利益,卻根本不值得因此得罪這兩個家族。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而忽略長遠(yuǎn)的發(fā)展,是很不明智的。
只不過很多人往往只看得見眼前的利益,看不見整個大的格局。現(xiàn)在和凌家合作,讓出了部分的利益,但是卻把凌家綁上了船。
從蘇梓寶提議讓凌青蘿加入華鼎公司的時候,裴翊就已經(jīng)在算著把凌家拖上車了。
商界五大豪門,他們現(xiàn)在就占了兩。合作伙伴,也足夠了。
而且慕家這一次也要謝謝meco,不然凌家退出,他們的處境會比凌家更艱難。只不過沒有利益關(guān)系,他們不是盟友,但相信慕家在今后一定會盡可能的給meco便利。
“當(dāng)初我們兵戎相見,沒想到這一次,多虧了你。這一杯,敬你。”慕云霆端著酒杯,對著裴翊說道。
凌雅靜也端起酒杯,溫柔笑道,“感謝裴先生。”
“兩位不必客氣。”裴翊和他們碰了一杯,這說明從今天開始,化干戈為玉帛了。
比起葉辰軒,慕云霆就是那種比較正派的人。凌雅靜又是一個溫柔性子,夫妻倆是誠心實意的感謝裴翊。
“青蘿,這一次也要謝謝你。幸虧你有遠(yuǎn)見,很早就和裴先生他們結(jié)識。”慕云霆望著凌青蘿說道,“這一次也讓我清楚,朱家雖然跟我們聯(lián)姻了,但是到底不比凌家親近。前幾天局勢飄搖之際,他們竟然只是袖手旁觀。”
凌青蘿俏皮一笑,“你是我姐夫,我們凌家自然全力支持你。但是誰知道慕花裳怎么想的,朱家本來就是個見風(fēng)使舵的東西,姐夫不必跟他們生氣。”
“宴之,朱子琪有沒有找過你?”蘇梓寶望著陸宴之問道。
meco的酒會,陸宴之宋英杰他們自然都參加了,蘇嘉欣出去拍廣告了,因此也沒跟陸宴之一起來。
蘇梓寶趁此機(jī)會,找陸宴之問問情況。
“姐你已經(jīng)知道了?”陸宴之詫異問道。自從娶了蘇嘉欣以后,他就跟著欣欣改口了。其實他比蘇梓寶大。
蘇梓寶眉頭一皺,“真的找你了?我不清楚情況,但是朱家施壓要封殺你,這件事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想找你問問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朱子琪了?”
“沒有得罪她。封殺的事,姐怎么沒告訴我?”陸宴之漸漸明悟。原來最開始,朱子琪是打算用這種方式施壓,想逼陸宴之去找她。
但是帝爵根本不吃這一套,讓她的打算沒有得逞。
蘇梓寶笑道,“我們能解決的事,還需要跟你說嗎?只是得罪了朱家,怎么都該小心一點。你跟我仔細(xì)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陸宴之不在帝爵公司,朱家施壓,別的公司肯定就封殺這么干了。誰敢得罪朱家?
但是帝爵不怕。這種事對于蘇梓寶來說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所以不會特意去告訴陸宴之,直到現(xiàn)在說起這件事才提起。
但是陸宴之心里一陣感動。裴翊罩著他,是因為兩人認(rèn)識多年,是上下屬也是好友。
蘇梓寶維護(hù)他,是因為親情,是一家人。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陸宴之不想蘇嘉欣知道,怕她擔(dān)心,但是對蘇梓寶完完整整說了一遍,最后說道,“姐,你看有沒有什么一勞永逸的辦法,讓這個朱子琪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看不可能。從這些事來看,朱子琪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豪門名媛背后里的手段有多陰狠,普通人是想不到的。”蘇梓寶臉色漸漸變得嚴(yán)峻。
前有慕云嵐,池瑤衣,全部都是豪門名媛。她們從小就在爾虞我詐的爭斗中長大,殺人不見血的招數(shù)見多了,如果不能維持本心的善良,一旦狠起來,自然會比普通人的報復(fù)狠很多倍。
“對了,欣欣今天是去公司了對吧?”蘇梓寶想起朱子琪說的那些話就覺得不安。
陸宴之說道,“是。今天她要拍一個廣告,身邊跟著三個助理,兩個化妝師,一個司機(jī),還有公司里的員工,一起去的至少有七八個人。”
“那就好。”蘇梓寶微微松了口氣,陸宴之如數(shù)家珍,看來他也很關(guān)心蘇嘉欣的安全,所以把她身邊的人都記得清清楚楚。
“哦對了,拍的什么廣告?我正打算過兩天讓欣欣給玉顏羅的凝雪膏代言,你們倆一起合作,拍一個宣傳廣告。回頭我跟呂主管說一聲,讓策劃部們拿出一個拍攝方案。”蘇梓寶笑道。
陸宴之說道,“那不錯啊。凝雪膏找欣欣代言最合適了,這是蘇家的祖?zhèn)髅胤剑夷銈円彩亲钤缬媚└嗟娜耍葎e人都合適。欣欣今天拍的廣告好像是一個電器類的,這家公司之前也沒和帝爵合作過,所以不太清楚。”
“沒有合作過?”蘇梓寶自言自語。帝爵的業(yè)務(wù)很多,幾乎每個月都有沒合作過的公司來洽談業(yè)務(wù),本來不應(yīng)該有什么,但是偏偏是在這個關(guān)口,就讓蘇梓寶覺得不太對勁。
陸宴之立即緊張了起來,“姐,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你給欣欣打個電話……哦,我差點忘了,拍廣告期間她都是關(guān)機(jī)的。你打電話給跟她一起的助理,問問進(jìn)展。”蘇梓寶說道。
陸宴之連忙拿出手機(jī)撥號,但是,無人接聽。換了欣欣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再連換了好幾個助理化妝師的手機(jī),都沒人接。
“欣欣好像出事了!電話沒人接!”陸宴之刷的一下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要沖出去。
蘇梓寶拉住他,“你別沖動,你現(xiàn)在出去哪找她?”
“我知道她去哪了!他們今天拍廣告之前,要和那個公司的人磋商,地點就在小山路的茶餐廳。”陸宴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