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帝少的心尖寵 !
一時間,他們兩人對視,氣氛在這一刻凝固。
雷烈不明所以,“阿寶,你在說什么?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當初我讓你幫我調查的事實,關于裴翊的身世。我家是兇手?!碧K梓寶唇邊勾起一抹慘烈的笑,有一種絕望的美,“我現在知道了,當初那一局,我連賭的資格都沒有?!?br/>
贏了,我們愛一輩子。輸了,我們過一輩子。
以這樣的身份,其實我沒資格贏,更沒資格輸。怎么可能和裴翊有一輩子,不過是癡心妄想。
“雷烈,我現在立下遺囑,我名義下的產業,全部歸裴翊所有,你幫我做見證。”蘇梓寶根本沒管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對著雷烈說完,轉身望向裴翊,“這些,足夠了吧?我爸爸已經成了植物人,我媽媽什么都不知道,我妹妹更是無辜。爺爺已經故去了,我們蘇家什么局面,你清楚。爺爺當初就是想把嫁妝作為補償給你,他老人家以為咱們能化解這段仇恨。可是你那天已經對我說的很清楚,你對仇人不會留絲毫情面。我能給你的,全部給你,蘇家也沒什么值得你出手的了。”
罌粟看了看蘇梓寶,又看了看裴翊。這畫風太快了,簡直就是一出狗血劇。
她以為抓了裴翊老婆還能當個威脅的人質,但是沒想到他們夫妻還是仇人。
“說完了?”裴翊微微偏頭,唇邊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遺言一句都不留給我?”
蘇梓寶咬唇,“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一直陪在我身邊,謝謝你一直幫我支持我,謝謝……謝謝有你這樣的人出現在我的生命里,讓我能愛一場。
四目相對,裴翊聳聳肩,“好吧,不用謝。既然遺言交代完了,罌粟你可以動手了。”
“你真的不管她的死活?”罌粟瞳孔微縮,剛才聽見他們的對話,就看得出不是演戲。
大豪門的夫妻,面和心不合見多了。商業聯姻的兩個人表面其樂融融,背地里互相算計,就像白芳菲和夏承燁。
那么現在的蘇梓寶和裴翊這樣,也不奇怪。
還真是威脅雷烈都比威脅裴翊有用。
“當然不管。仇人的女兒,本來是個枕邊人,我自己動手不忍心。但是你動手,那正好,這么點不忍也幫我省了。”裴翊隨意說道,不經意的往前走了幾步,說道,“要不我數三聲,我們一起動手。我保證,讓你死的沒有一絲痛感?!?br/>
罌粟氣急,罵道,“薄情的男人老娘見多了,沒想到臨死之前還遇上一個?!?br/>
本以為抓了一個有用的人質,沒想到根本沒什么用。
“裴翊,不要!”雷烈急了,喊道,“你們家的什么事情,肯定跟阿寶無關。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你沒必要把仇恨延續在她的身上。”
裴翊嘖笑,“父債女償。這么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那你為什么答應結婚,你不喜歡阿寶,你就別娶她!”雷烈怒道。
裴翊冷冷一笑,“婚事是爺爺定的,更何況,每天睡仇人的女人,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報復?”
“無恥!”雷烈怒罵。
蘇梓寶臉色白了一分,嘴唇顫抖,“這就是你說不會離婚的原因?”
“嗯?!迸狁纯捎锌蔁o的點頭,那張英俊而邪魅的臉上冷漠沒有絲毫情感,催促道,“罌粟,你還不動手,磨磨蹭蹭等什么?!?br/>
聽見裴翊的話,蘇梓寶心如死灰,望著罌粟,眼底一片絕望,“動手吧?!?br/>
這下倒好了,人質和被威脅的人都讓她動手開槍。
殺一個女人不成問題,可是,她不想死。只是為夏承燁報仇,她還不打算把自己也陷進去??墒前到^小隊追過來的速度,比她想象中還快。
罌粟警惕盯著裴翊,看著手中的人質估算著距離,突然靈機一動,一把將手中的蘇梓寶狠狠推向裴翊,趁著蘇梓寶擋住裴翊的時候,轉身就跑。
不過她是個心思狠毒的人,被人逼到這個地步,這么多算計一場空,不可能白白離開。
眼見蘇梓寶砰地一聲撞在裴翊懷里,舉起手槍沖著蘇梓寶后背心就是一槍。
“砰!”
裴翊眼疾手快抱著蘇梓寶猛地一滾擋住子彈,同時舉起手槍對著逃跑的罌粟砰的一槍。
后背中彈,罌粟倒地身亡。
如果真的像裴翊說的不在乎蘇梓寶的死活,剛才就不會為她擋槍子。罌粟抓到的其實是最有用的人質,繼續抓著蘇梓寶,裴翊根本就不敢開槍,只能放她走。
其他人還以為他們夫妻故意唱雙簧。但其實,演戲的是裴翊,蘇梓寶也被他騙了。
他一本正經說謊話,就跟真的一樣。
“裴翊,你怎么樣,你別嚇我……”蘇梓寶被裴翊壓在身下,但是她感覺到有溫熱的鮮血從他身上流下來,浸透了她的裙子。
裴翊受傷了!剛才那一槍,他抱著她滾開,但還是中彈!
此時血狼等人也都沖上來,把剩下的人制服了。
“沒事。”裴翊鋒利的眉峰挑起,“以后還聽不聽話了?”
蘇梓寶眼眶一陣濕潤,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不安,“你別嚇我,快讓我看看,哪里受傷了!”
“回答我?!迸狁椽M長的眼眸微瞇,盯著她。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問這種問題!
“聽話。我聽你的話。”蘇梓寶用力點點頭,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對他的擔心,可憐巴巴的模樣倒是讓裴翊瞬間心軟。
他本來氣憤她不顧一切的跑過來,但是怎么現在看見她這樣望著他的眼神,連氣都生不起來。
“剛才那些話都是騙你的。”裴翊伏在她的耳邊,低聲笑了笑,昏了過去。
蘇梓寶心里一涼,喊的撕心裂肺,“來人啊,受傷了,快來人!”
聞言許凡和血狼連忙把裴翊扶起來,檢查了一下,許凡說道,“大小姐別擔心,老板就是失血過多昏迷。中彈傷到了大腿動脈都還要耍帥,這下倒好,流血過多昏了吧……”
“中彈了!大腿動脈,你還說沒事!”蘇梓寶怒瞪。
許凡尷尬一笑。比起以前那些刀口舔血,這還真不算什么傷。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確實算是很重的傷了。
“子彈必須盡快取出來才能包扎。你們帶醫生了嗎?趕緊處理。”雷烈說道。
罌粟組織被一網打盡,而裴翊變成了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