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八道!”
劉哲尬笑,“沒有沒有!”
秦默笑瞇瞇的看著他臺下觀眾:“感謝大伙兒的熱情捧場,這場節目叫《怯評書》,很高興,能跟孫子站在同一個物體上。”
“哈哈哈……”
全場不禁發出輕笑。
劉哲無奈搖頭,繼續尬笑:“你丫……忒不像話!沒你這樣占便宜的!”
“咳,說順口了!”
秦默莞爾,“大家可能有所不知,劉哲老師呀!是我的師叔!”
“沒錯!我比他高一輩兒!”
“但是啊!私下里我倆關系其實挺微妙的!”
“哦?這怎么說呢?”
劉哲好奇道。
“咳!”
秦默訕訕一笑,不好意思道,“主要是我跟我嬸兒的關系,咳咳,那什么……”
“吁!”
臺下頓時噓聲四起。
觀眾的眉眼中都流露出復雜的笑意。
“你倆什么關系?”
劉哲警惕的看向秦默,手上下意識的拿起了扇子。
秦默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寬慰道:“您先別急,我和嬸兒這個關系呢!也沒那么復雜,其實很簡單,就很親!”
“哦?”
劉哲眉頭一挑,“有多親?”
“怎么親……這個……”
秦默突然扭捏起來,訕笑著不好意思道,“要詳細說嗎?”
“噗!”
“哈哈哈!”
觀眾在聽到“怎么親”就笑歪了。
再看秦默這欲蓋彌彰的表情,就更樂了。
“詳細,必須詳細!”
劉哲指著他說道。
“那就挑個小細節來說吧!”
秦默泛著笑意,“比如說她對我的稱呼,就這一點來說,很微妙!”
“多微妙?”
“她從來不加我侄子,也不叫名字!”
“那叫什么?”
“親!”
當秦默很膩歪、很曖昧的說出這個字的時候。
臺下觀眾瞬間笑瘋了:
“哈哈哈!”
“噗!”
“噫~~~”
有人還打起了冷顫。
劉哲更是抄起扇子就給了秦默一下,并怒斥道:“滾!”
開場的兩個小玩笑聊過。
氣氛也起來了,大家的注意力,也被拉進了這場相聲。
望著臺下滿坑滿谷起哄的觀眾們。
秦默揉著自己剛被打過的胳膊,倒吸涼氣:“真疼,這下手,真黑!”
“對付你這種人,就得這樣!”
劉哲哼著,將扇子往桌上一甩,“一天在臺上就瞎說八道!”
“嗐!”
秦默訕笑著沖觀眾擺手,“各位都樂了,但我呢,嚴重聲明一點,其實劉哲老師和他愛人,非常的恩愛!”
“那是!”
“每次見到嬸兒,我都是規規矩矩的!”
“這錯不了!”
“哎,剛才說道那些,其實都是為了逗您各位開心,開個沁人心脾的小玩笑!”
“嗯!”
觀眾聽著這話,再看秦默那并不真誠的笑意,怎么都覺得不對。
這小子,肯定憋著壞呢!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翻過這篇兒?
果然,秦默拍著胸脯鄭重道:“我得給人家證明,掏良心說,我嬸兒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特別是劉哲老師不在家的時候,那更白!”
“嗯?”
劉哲聽著最后這三個字,不禁蹙起眉頭來,怎么這么不對味兒呢?
臺下觀眾卻是露出懂得都懂的表情。
畢竟這樣的段子,他們也沒少在其他相聲段子里聽過。
在看秦默。
樂呵呵的評價道:“哎呀,那真的是,特別的白啊!嘖嘖,你們別不信,真的!”
“什么這是?”
劉哲實在聽不下去了,攔住秦默,“你等會兒先,什么叫特別白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當著大伙兒的面,好好解釋解釋,背著我的時候,你倆到底干嘛了?”
“噫!”
觀眾怪聲陣陣。
還沒見過劉哲這樣,主動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扣的。
“劉老師!”
秦默笑著按住劉哲顫抖的手,“您別較真啊!”
“我能不較真嗎?”
劉哲咋咋呼呼的喊道,“那是我媳婦!”
“我知道!”
秦默勸慰道,“這不是臺上說相聲,都是為了讓大家開心嗎?”
說著,又笑著問臺下觀眾:“大家說說,開心嗎?”
“開心!”
全場觀眾賣力大喊。
秦默也沒想到大家會這么給面兒。
頓時哈哈笑道:“謝謝,謝謝!你看,這就是觀眾的呼聲!”
“去你的!”
劉哲卻依舊沒有一點兒笑模樣,瞪著秦默道,“合著你們都開心了,就我一人添堵是吧?不行,今兒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咯!”
“你看!”
秦默嘖嘖道,指著他沖觀眾吐槽,“劉老師哪兒都好,就這一個毛病,這種事情說說笑笑也就過去了,可他非要自己較真!這話要說的太清楚,我一大老爺們倒是沒什么損失,他平白無故多了一頂帽子,讓各位說說,何必呢?”
“什么?”
劉哲一聽眼瞪更大了,“好嘛!我這又多了一頂帽子?那你更得說道說道了!到底怎么回事兒?”
秦默微笑著,安撫劉哲的情緒:“哎呀,您別多想,就那天上您家串門兒,沒成想您不在,只有嬸兒一個人,開門之后,我愣住了,嬸兒看我也愣住了……嗡!滋滋滋滋,嗡嗡嗡嗡!”
只聽他的嘴里,突然發出如電機一般的轟鳴,雙手跟抱著缸似得,脖子和下巴磕順時針轉動著。
“干嘛呢?干嘛呢這是?”
劉哲傻眼了。
下面觀眾已經看了出來,頓時發出嗤嗤的笑聲。
“好家伙!”
秦默一臉欽佩,“嬸兒當時正刮胡子呢!那胡子就跟鋼刃一樣,刮完一茬又一茬,嬸兒直接拿著攪拌機在那兒剃……”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媳婦兒的胡子能跟鋼刃似得?有病吧?”
“噗!”
“哈哈哈哈!”
下面觀眾樂歪了。
這劉哲,也是氣昏了腦殼,完全忘了,她媳婦兒怎么可能長胡子呢?
聽著臺下陣陣笑聲。
劉哲半天才恍然大悟,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再度拿起扇子“威脅”秦默:“嗐,我都被你繞進去了!你別瞎說八道這些,就交代你是怎么知道我媳婦白的!”
“哈哈哈!”
觀眾又笑了,敢情長胡子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兒啊?
“別,您別比劃!”
秦默阻擋著他的扇子,“你聽我慢慢道來,這事兒還得從頭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