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閑一臉羨慕的看著秦默。
他今天的造型,和秦默、張鶴綸他們不一樣。
穿著藍襯衫,還戴了個復古款的眼鏡兒。
老郭給秦默寫完字,看向了秦霄閑。
問了句:“你愿意當會長嗎?”
“啊!”
秦霄閑深吸了一口氣,立馬背挺的筆直,坐的端端正正,“我……沒有設想過,自己能當這個會長!”
他脖子仿佛是鋼鐵坐的,微微搖頭的時候,那脖子都不動的。
看得秦默忍不住嗤笑一聲。
“那你現在就是了!”
老郭這是趕鴨子上架,他越不愿意,越讓他來這個。
“嘶……”
秦霄閑臉上掩飾不住喜悅,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搖頭道,“這我就難了!我真干不了這個!”
“很好!”
老郭一點頭,“說明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每個人都該知道自己的飯量,這很重要。”
聽到這話,秦霄閑剛才深吸的那口氣,終于緩緩呼了出來。
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秦默和秦霄閑倆人都坐直了身子。
他倆都有預感到,老郭要開始訓話了。
果真。
老郭提起毛筆,一邊在紙上寫下“霄閑”二字,一邊說:“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允許你們在年輕的時候,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想法,這些都是對的,但是這一切之后要腳踏實地!”
“好的,會長!”
接過老郭的賜字,秦霄閑連忙回應。
“好,去吧!”
老郭笑盈盈的看著倆人,微微點了下頭。
“謝謝會長!”
“會長再見!”
倆人連忙站起身,揮著手倒退兩步后,才轉身離開。
一出門。
看到孟鶴塘和尚九西倆個人在外面候著。
秦默直接開始演上了,嘆息一聲:“唉!被教育了一頓!”
“啊?”
孟鶴塘立即睜圓了眼珠。
尚九西也蹙起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怎么個情況?還批評教育啊?”
“是啊!”
秦霄閑也順勢跟著演了起來,“問的問題也特別刁鉆,你們倆小心點!”
這時候,剛才那個女編導走了出來。
對孟鶴塘和尚九西說道:“你倆進去之后,得使用原來的名字!”
“原來的名字?”
孟鶴塘問道,“現在的藝名不能用是嗎?”
“是!”
女編導點點頭。
“哎呦,那壞了!”
孟鶴塘眉頭緊鎖起來,“這師父給的藝名都不能用了,這跟把我們踢出師門沒什么區別啊?回去肯定是劈頭蓋臉的訓斥,咱倆就做好心理準備吧!”
“啊……”
尚九西目瞪口呆,面色晦暗。
但是。
秦默和秦霄閑都看到,孟鶴塘在說完這段話后,回頭看著他倆偷偷漏出一個笑容。
倆人恍然大悟。
原來他也在演戲,被騙的只有尚九西一個人。
“可憐的孩子!”
秦默憋著笑,故作苦悶的搖搖頭,“去吧!別讓干爹等太久!”
“行!那我們先進去了!”
“一會兒見!”
看著倆人進去的背影,秦霄閑轉身在秦默肩上來了一捶:“真行啊!演的可以!”
“是嗎?”
秦默笑笑,“但被騙的只有尚九西!”
“我是說剛在里面的自我介紹!”
秦霄閑虛心求教,“你是怎么編出那么多的?還星座什么的。”
“星相學!”
“對對,就是這個,這是講什么的啊?”
“就是占星術,根據天體的位置和各種變化,來進行預測。”
“那你給我算算唄?我什么時候能大紅大紫啊?”
“你還不夠紅啊?”
“我是想說,像岳哥那么紅!”
“那……”
秦默苦笑一聲,不好意思再騙他,“我其實壓根就不會,都是編的!”
“編的?”
秦霄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嗐,我都忘了,前面還說你演的好呢!嘖嘖!”
……
次日上午。
經過一夜的休整,全體成員再度集結。
大家穿的跟昨天那身完全不同。
因為按照游戲設定,昨天是應聘,現在已經是幾年后,每個人在社團內的身份,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欒云坪是錢莊的老板,燒炳是武館的館長。
倆人身著白色大褂,坐著人力三輪車,看那氣勢就像是成功人士。
還有孟鶴塘,身份是跑馬場的老板。
張鶴綸則成了商行老板。
曹鶴羊是酒樓老板。
三人一水兒的黑西裝,并且都坐上了黃包車。
身后跟著一堆戴墨鏡的小弟,看氣勢不亞于前面那倆位。
較慘的就是楊九瑯、周九涼和尚九西了。
仨人分別成了鞋鋪老板、碼頭老大、9C幫幫主。
他們也有小弟,但沒有人服侍,都是自己騎著自行車出場的。
除了這些人。
秦默和秦霄閑也有大身份。
秦霄閑是舞廳的老板,身邊還安排了一群的美女跟他跳舞,為了這個,他早早就爬起來,練了一個多小時。
秦默成了賭場老板。
出場方式也是最豪華的,直接坐著一輛黑色古董老爺車亮相。
不僅有司機,下車的時候還有保鏢為他開車門,并十分專業的用手擋著車頂,怕磕著他的頭。
不過。
秦默也有自己的苦處。
那就是他的衣服太多了,里面襯衫馬甲,外面一件兒黑色的風衣。
下車后,他直接一抖肩膀,保鏢適時地接住風衣,放進了車里。
秦默一手摘下墨鏡,一手插著兜看向周圍其他的師兄弟。
每組錄完之后。
節目組清場,所有人站在邊兒上,等著老郭和余大爺出場。
“你們說,師父他們要怎么出場啊?”
尚九西好奇的問道,“默哥都這么壕了,坐著車出來,師父他們不會是坐著直升機出來吧?”
“節目組安排直升機了嗎?”
欒云坪轉頭向身后的工作人員問道。
結果,他們紛紛搖頭,臉上還浮現一絲笑容。
“哎?”
燒炳一看這些人的樣子,不禁蹙眉道,“你們不會讓我師父他們走著出場吧?”
“那不能,那太沒排面了!”
孟鶴塘搖搖頭,“我聽說還有個特殊的交通工具,但不知道是什么!”
“特殊的交通工具?”
秦默捏著下巴琢磨道,“不會是騎著馬出來吧?或者是馬車?”
“很有可能!”
大家對他的猜測,竟深感認同。
畢竟橫店這地方什么交通工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