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讓你來找我的?”
秦默瞬間明白了,這是給他分了一份工啊!
當下說道:“那你跟我來吧!考什么啊?”
“我考柳活!”
張九嶺自信滿滿,這些科目里,他覺得柳活最簡單。
“行,那你來唱吧!”
秦默直接把麥克風遞給他,“柳活這個考點是余老師考的,所以除了我的意見,余老師的意見也很重要!”
“是嗎?”
張九嶺不禁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余大爺。
“他說你過,你就過了!”
余大爺直接說道,“你放心唱吧!”
“好!”
張九嶺緊張感頓時減少了幾分,拿起麥克風。
就當他找歌的時候。
小岳岳走上來說:“九嶺,我幫你,咱一起唱!”
“可以嗎?”
張九嶺轉頭向余大爺。
余大爺點點頭,隨他們去了。
“那就來一首老歌吧!”
小岳岳直接點了首《往事只能回味》。
這歌大家太熟了,沒有人不會。
當下不僅是張九嶺,秦默等人也跟著一起又蹦又跳的唱了起來。
就在這時。
秦霄閑和尚九西走了過來。
看到一群人擱這兒群魔亂舞,人都傻了。
“這是干嘛呢?”
“開派對呢?”
余大爺看著他倆:“你們考什么?”
“柳活!”
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跟著唱吧!”
余大爺朝著秦默他們那邊努了努嘴,“直接加磅,跟著唱完就算考過了!”
“啊?”
“這么簡單?”
倆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加入了進去。
群魔亂舞的現場,更加熱鬧了,宛如大型蹦迪現場。
導演組的人也是無奈了。
但也沒辦法,因為時間有限,眼瞅著就要天黑了,余大爺這么做,也是他們允許的。
“好了好了好了!”
K歌結束,余大爺站起身笑呵呵道,“過了,都過了!”
“好嘞!”
“謝謝大爺!”
“大爺再加個果盤?”
三位考試選手,笑面如花的上來圍著余大爺。
搞得余大爺都受不了了:“別唱了,歇一歇吧!”
然而。
這幫人一個停下來的都沒有。
考試是過了,可音樂還沒停啊?
放完這首《往事只能回味》,還有下一首,點歌機里的歌單列表都排滿了,都是讓人歡快的歌曲。
當下間,所有人都圍著余大爺,轉著圈圈的跳了起來。
甚至張鶴綸等人還跳起了二人轉。
有人歡喜有人愁。
隔壁院子里。
周九涼正一臉苦悶的蹲在老郭面前,唱著太平歌詞《鷸蚌相爭》。
“你這個不對,有大問題!”
老郭非常的嚴肅,隨便揪出幾個問題,都夠周九涼喝一壺的。
最后,連老郭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抓著一句讓周九涼一直唱,一直唱到老郭滿意為止。
“好了,勉強過了吧!”
老郭指點道,“等回去以后,我給你好好弄弄,你這可不行啊!”
“哎,謝謝師父!”
周九涼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笑容。
“起來吧!”
老郭拿起毛病,“過我這兒來!”
周九涼巴巴的跑過來,直接把衣領一扯,讓老郭把這個“過”字寫在了脖子上。
“好了!”
寫完之后,老郭大聲問道,“沒人了吧?”
“應該沒了!”
周九涼話音剛落。
門外突然響起孟鶴塘的喊聲:“還有,師父!我還在這兒呢!”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椅子面容苦澀的走進門來:“哎呀,太沉了,師父,這椅子我給你搬來了!”
“不用了!”
老郭直接說道,“我現在坐這個椅子習慣了,你送回去吧!不要了!”
“啊?”
孟鶴塘原本只是演得苦澀,因為那椅子是保安給他抬上來的。
現在老郭說不要了,他心里拔涼拔涼的。
“師父,我真的是去臥底的,不是真叛變!”
“沒用了,別叫師父!”
老郭直接說道,“以后叫同志!”
“哎!”
孟鶴塘嘆了口氣,慢悠悠的轉過身,朝隔壁院子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邊兒傳來歡聲笑語,音樂聲也特別大。
“怎么還有流行歌啊?”
好奇心驅使下,孟鶴塘直接背著椅子走了進去。
院子內。
秦默正跟大家一起繞著師父轉著圈圈跳舞。
忽然看到孟鶴塘,不禁喊道:“孟哥快來啊!一起跳啊!”
“怎么又來了一個?”
余大爺順著看了過去,哭笑不得,“你來干什么啊?”
“我過來看看!”
孟鶴塘并沒有加入的打算。
正打算放下椅子坐著這群“神經病”群魔亂舞。
忽然,秦默正好路過,一把將他拽進了隊伍:“來吧!你就背著這椅子跳!”
“為什么啊?”
孟鶴塘極不情愿的跟著大家,繞起了圈圈。
別人都是歡快的跳舞,唯獨他是一臉憂傷且疲憊,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
看他這樣,余大爺忍不住說道:“你們都過了,不要再跳了!”
燒炳立即搖頭:“不不,小孟才剛來,得讓他感受感受我們歡快的氛圍!”
“你們是折磨他呀?還是折磨我呀?”
余大爺不由苦笑。
既然勸不住這些小家伙兒們,不如就安安穩穩的看他們跳算了。
轉了幾圈后,音樂終于停了下。
“結束了!”
秦默一抹額頭上的汗,對余大爺說道,“時候不早了,師父,我們去找郭老師和孫老師吧!”
“好!”
余大爺都已經看花眼了,站起身說,“早就該走了!”
一行人立即出發。
孟鶴塘又愣了。
他才剛把椅子放下準備坐,結果大家嘩啦一下都走了。
“哎,你們等會兒我啊!”
孟鶴塘癱坐在椅子上,看到沒有人回頭,并且都走得飛快,無奈的嘆氣道,“真慘啊!怎么都在針對我啊?”
歇了口氣,孟鶴塘再度站起身,背著椅子像是烏龜一樣,慢慢悠悠的朝著門口走去。
另一邊。
秦默一行人很快就到了。
“孟鶴塘呢?”
老郭看到這些人,發現沒有孟鶴塘,不禁笑問道。
“他背著椅子走得慢!”
燒炳說,“還在后面爬呢!”
“行,那我們就不等他了啊!”
老郭接著環視所有人,“所有人都過了嗎?”
“過了!”
張九嶺等人立即亮出自己身上“過”的表示。
特別是周九涼,直接一扯衣領,得意的向師兄弟們炫耀道:“我這可是師父親自提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