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不說話,我們朝前走,出了大路,感覺兩個人很尷尬,還是我打破了沉默,總不能跟她生氣吧,我讓著她,畢竟是個女生,我沖著韓曉說道:“咱們打的吧?現在坐公交也沒車了。”
韓曉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上車,車開始朝市里行去,韓曉攥住我的手,生怕我飛了一樣,我知道她擔心我,擔心我不要她了。其實,我還真沒有這么想過,主要七哥是個好男人,大家都知道。
到了市里,韓曉的情緒也是好了不少。
我牽著韓曉的手,先是進了德克士,兩人吃飯的時候,韓曉說話了:“小七,對不起。”
聽到韓曉的話,我有點不適應,沒想到韓曉會這么說,我笑笑:“沒事,其實我也有錯,行了,咱們吃飯吧,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媳婦,以后你就別多想了,我跟劉艷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嗯,我知道。”韓曉點點頭,沖我柔聲的回道。
不知道為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特別不好受,似乎不想去接受這個事實,我真的還是放不下劉艷,還有已經去香港的張欣欣,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
嘴上吃著漢堡,也沒感覺有多好吃,人要是心情不好,連吃東西都不會香,這句話說得一點錯都沒有,此時我就沒有食欲。韓曉也沒有察覺我的異樣,還喂了我幾口,我都是掩飾過去,裝作很是開心的模樣。
吃過晚飯,我開始跟韓曉逛夜市,買了好多好多東西,我們去唱歌,唱累了就躺在一起,韓曉親了我一下,我沒反應,又是親了我一下,我環住她的腦袋,開始親吻她。韓曉熱烈的回應,我們在包間內激情無限。
做完這一切,我就有些后悔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韓曉開始穿衣服:“小七,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說出一句特別虛偽的話,我感覺我都快不認識現在的自己了,真不想這樣下去,卻找不到改變的辦法,很苦惱,特別苦惱,我都不想活了,天天感覺就跟折磨自己一樣,誰能夠理解?
干什么事也靜不下心,心里亂的不行,韓曉一直在我邊上說話,我還要裝作很是感興趣的模樣,我想我演電影去就行,到時候一定頒發給我一個獎,一個大獎。
晚上去了賓館,開了間房,韓曉就開始誘惑我,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心里特別壓抑,韓曉又是摟摟我,我嘆息一聲,換了一個姿勢:“媳婦,我有點累,想睡覺,你別這樣了。”
“好吧,小七,你摟著我睡。”韓曉將腦袋倚到我的懷里,我也沒有反抗,就這樣在心事中睡去,在夢里我還夢到了劉艷,夢見她在網吧上網,夢見有男的跟他搭訕,劉艷跟對方爭執起來,我接著就醒了。
坐到床上,房間內的空調還在響著,身旁的韓曉在睡覺,我下床,跑到衛生間解手,之后看看鏡子里的自己,發現自己憔悴了不少,人要是不開心了,原來真的會變老,我現在很有這種體會。
將手摁倒洗刷臺上,我一個人又是呆了一會。
心里想了許多許多,開心的,不開心的,反正就是開心不起來,回到床上,看看熟睡之中的韓曉,我視線模糊,覺得眼前就是劉艷,我低聲的呢喃一句:“艷兒,我愛你;艷兒,我想你了;艷兒,我不能沒有你。”
抱著不是劉艷的劉艷,我再次進入到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韓曉叫醒的,揉揉有些發脹的睡眼:“媳婦,你叫我干什么?我再睡會,再睡會,你看成不?”
“不成,一會就要開幕式了。”韓曉沖著我回答道。
我一聽,也不困了,開幕式必須回去,不然老徐跟我兌命,其實我也能打過他,我是讓著他,不跟他計較,大家也都知道,我是個十佳少年,穿好衣服,簡單的洗刷過一遍,我跟韓曉出了旅館。
一晚上要了一百多,真黑。
心里還是肉疼錢,這開賓館也很賺錢,唉,回到學校的時候,我急急忙忙殺回班里,就看到老徐在講臺上開會,我喊了聲:“報告。”
“干嗎去來?給我進來。”老徐有點不開心,不知道是因為我打斷他的話,還是因為我來晚了,我也沒跟他計較,快速的回到位子上,劉俊一個人偷樂,我狠狠的掏了他一拳,還敢笑話七哥,我打不死你。
老徐又是在講臺講了一會,我們開始出去集合,必須都得穿上校服,也不知道學校這樣做有意義嗎?穿上校服能學習好?我反正是無法理解,睡覺的時候我經常披上校服,也沒見學習好了,看來沒有這個作用。
我個頭比較矮,在前面,壓力很大,嚴超在后面一個勁的樂我,離得這么遠都能聽清,你說他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是吃素的,嚴超敢惹我,我也不怕事。我前面就是王婷,用手輕輕的拍了她一下:“社會姐。”
王婷轉過腦袋,說實話,自從她跟嚴超分手之后,我們已經很少說話了,王婷皺皺眉:“童超,你叫我什么事?”
“不是我叫你,嚴超找你。”我沖著身后不遠處的嚴超指道。
聽了我的話,王婷當真了,立馬將腦袋朝后轉,沖著嚴超就是破口大罵:“你給我滾,看見你就惡心,不要臉,臭玩意。”
我心里那叫一個開心,身后的嚴超老實了,我還沖他擠眉弄眼,心里樂得不行,嚴超想要過來收拾我,這會級部主任來了,拿著話筒喊我們集合。嚴超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再次罵一句,我撇撇嘴,哥懶得理你。
整個級部的同學都是站到一起,之后主席臺上的老師喊了一句,我們三個級部的學生開始匯合到一塊,整個操場放起音樂,很是無語的歌,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反正特別難聽。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大慶是運動會的主持人之一。
大慶喊了一嗓子:“儀仗隊準備。”
那時候,每個學校舉行運動會的時候都有儀仗隊,一會敲鼓,一會大鑼,搞得跟真的一樣,特別操蛋。想到敲鼓,我就想起了宮勛,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前幾天還跟我打了會電話,我嘆息一聲,無話再說。
一站就是站了半個多小時,特別的鬧心,你說,你趕緊開始啊。又是呆了一會,大慶喊了一聲,儀仗隊開始走了,之后是高一,我們,高三,圍著操場走了一圈,來到主席臺這邊,高二高三解散,高一的留下充場子。
充場子的任務一般都是交給高一的學弟,我們也是這么過來的,記得去年運動會,我們也跟這樣差不多。
坐到看臺上,前排的女生拿出課本筆記,后排的男生拿出瓜子零食,場面特別壯觀,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盤著小腿,左邊坐著嚴超,剛才又是被他收拾一頓,我也不跟他計較,小孩,不懂事。
我看看嚴超:“嚴比,下午八百,有沒有信心?”
“笑話,當然有了,也不看看你們嚴哥是誰。”嚴超抹了一把鼻子,很是得意的說道,就跟自己能拿第一似的,我懶得理會,心里等著看好戲,到時候嚴超要是跑不好,我一定笑死他,笑得連牙都掉出來。
“男子二百米預賽,男子二百米預賽。”
“女子跳遠預賽,請聽到廣播的運動員馬上到比賽場地。”
大慶跟一女生搭配,兩人也累不著,班長在這時候站了起來:“大家積極投稿,爭取我們班能夠評上精神文明班級。”
精神文明班級?有七哥在,還用評嗎?
前面的女生忙了起來,吳學昊擔任著送稿的任務,夾在女生人群中,樂此不疲,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吳學昊太沒出息了。目光掃了一遍看臺,我看到了楊宗勇,此時的楊宗勇在最后面,顯得很孤寂,眉宇之間也冷淡不少。
感覺他整個人都變了,少了份純真,多了些陰郁,心里再次嘆息一聲,我真不知道怎么去評價這個事情,錯在我,是我對不起他,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彌補,在心里,我還是把楊宗勇當做兄弟。
悄悄地看了眼七班,我看到了劉艷,看著劉艷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就算我們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樣。
賽道上大家拼搏,臺下很是激情的加油,到了四百米,宗坤上場了,大老虎的人氣果真不是蓋的,我們都是站了起來。宗坤連外套都脫了,換了套新裝備,在起跑點做著運動,我們尖叫一聲,宗坤很是淡然的擺擺手,一副好笑的模樣。
嚴超樂了:“你大爺,看看把宗坤給得瑟的。”
“沒事,他不是得瑟嗎?跑不好就夠他受的。”我看看宗坤,雖然都在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就算跑不好也要加油,但這些都是說說而已,你跑不好,大家態度真的會冷淡不少,哪怕表現的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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