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盼著我被全校通報,然后更加出名啊?對吧,七哥,你怎么能這樣呢?虧我還這么崇拜你。”劉俊一臉的委屈看向我,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女生撒嬌不可怕,可怕的是男生撒嬌。
劉俊這一撒嬌,加上特別委婉的語氣,我當場招架不住:“哪有,沒有的事。小俊,我只是關(guān)心你一下,沒有更好。”
聽到我的話,劉俊再次說道:“七哥,你就放心吧,沒事,侯東方只是警告我一下,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才處理我。這次自己算是長個教訓(xùn),以后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反正該看的都看了,沒有新意。”
“嗯,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我嘴上說著,心里暗暗想道,怎么會沒有處理呢?唉,這個侯東方太不負責人了。要換成我,我一定通報批評,這是為了小俊好,讓他以后不再有這個想法,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多說無益,激怒劉俊可能把我也供出來,我選擇了沉默,一個人坐在這玩手機。班里的同學(xué)還是議論的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劉俊坐在這里,頓時成為了焦點,大家竊竊私語,好奇加詫異。
還沒上課,我的手機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嚴超的電話。這孩子沒在教室,也不知道去哪浪了,一點學(xué)習的心思都沒有,哪像七哥,天天學(xué)習,標準的好學(xué)生。我覺得吧,學(xué)期末,老徐應(yīng)該給我發(fā)個獎狀,我初中的時候年年有,當之無愧的好少年。
自從上了高中,喜歡上劉艷之后,啥都不在意了,就知道玩,就知道放縱,到了現(xiàn)在,回也回不去了。雖然回不去了,但我喜歡這樣的生活,還是那句話:哥只活心情,不活人生。我拿起電話:“嚴比,干啥?”
“在哪呢?”嚴超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我撇撇嘴:“還能在哪,當然是在教室了,我好學(xué)生一枚。”
“你別惡心我,我現(xiàn)在在醫(yī)務(wù)室呢,你來不來,王婷得病了。”嚴超再次沖我說道。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婷的位子,果真沒人,沒想到社會姐也有得病的一天。我點點頭:“好的,這就過去,你等著我哈。”
掛斷電話,我離開位子,開始朝教室外走去,經(jīng)過后面的時候,楊宗勇站起來一拉我:“七哥,你這是干什么去?”
“玩。”我很是干脆的說道,年輕就是得得瑟,就是得折騰,年少輕狂,不輕狂還叫年輕人嗎?
話剛說完,楊宗勇一拍自己的胸脯:“走著。”
我詫異的看看楊宗勇,沒有搞錯吧?勇哥也犯病了,好好的課不上去玩,可以嗎?我一搗楊宗勇:“勇哥,你鬧呢,好好的課不上你窮哆嗦啥,小心老徐來了辦你,到時候往家里一打電話,夠你受的。”
“沒事,七哥,我也正好有事找你,以后玩就是,不學(xué)了,沒用,我媽也給我找好活了,高中畢業(yè)就不上了。”楊宗勇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楊宗勇他媽真有遠見,連活都給楊宗勇找好了,這樣一想,怪不得楊宗勇不去學(xué)習了呢,高二下學(xué)期會考完就可以畢業(yè)。我頓了下身子:“這個樣啊,走吧,邊走邊說,到底是什么事啊,神神秘秘。”
楊宗勇一樂:“大事,七哥,走了。”
說這話的同時,我們已是出了教室,在老師沒來之前我們得離開,逃課不能逃得太露骨,不然任課老師也生氣,人家上個課不容易,大家多多體諒。下了樓,楊宗勇開心的不行,一個勁的笑,連下巴差點都笑下來。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勇哥,你笑啥?”
“七哥,第一次逃課,真刺激。”楊宗勇一副激動的模樣,來回蹦個不停,我樂了,至于這么激動嗎?不就是逃課嗎,都不是事。我一拍楊宗勇:“你看看你這點出息,以后在外面別說認識哥,我丟不起這人。”
楊宗勇一拉我:“主要是不習慣,適應(yīng)適應(yīng)就好。”
一個晚自習,校園路上也沒什么人,逃課的同學(xué)都有自己的去處,不可能四處溜達。我跟楊宗勇走在路上,享受著校園的風景,我一側(cè)臉:“勇哥,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什么事?說說看看,我了解一下,看看有沒有新聞價值。”
聽完我的話,楊宗勇更精神了,一拽我:“七哥,你知道嗎?倪冰霞這兩天光給我寫信,我草,她是不是愛上我了?”
“真的?”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倪冰霞竟然給楊宗勇寫信,這女的太不要臉了,一點矜持感都沒有,我鄙視。
想到這里,我點點頭:“必須的,我看她是愛上你了,勇哥,你怎么個想法,還想不想跟她破鏡重圓?”
楊宗勇?lián)u搖頭:“得了吧,這種女生,白送給我都不要。”
一聽楊宗勇的話,我笑了:“好樣的,不要,天底下好女的多得是,比她漂亮的也有,本來就沒關(guān)系了,你也不用理她。我跟你說,以后她再給你寫信,直接回絕她,這種女生還是離得遠好點,不定哪天在背后捅你刀,夠你受的。”
我說得很在理,確實,這種女生我特別惡心,心機重,沒事耍個小心眼,以為自己多聰明,其實多聰明啊?一褪褲子照樣叫,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倪冰霞,還想腳踏兩只船,你以為你是母狗啊。楊宗勇點點頭:“七哥,我也這么覺得,不過,我想上了她。”
楊宗勇這句話一說完,我猛的一看他:“浪的你。”
“不是,七哥,主要是沒經(jīng)歷過那種事,我也想體驗一下。你看看倪冰霞,長得那么漂亮,身段也超棒,以前我摸她的時候就挺舒服,這要在床上一定更來感,七哥,你看行吧?上完了就不鳥她了,斷絕關(guān)系。”楊宗勇很是認真的說道,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我也不說話了,使勁往前走,我無話可說,楊宗勇這想法真好,他以為是在過家家呢?上完了就不要人家了,你開玩笑呢。我現(xiàn)在很想笑,笑楊宗勇的天真,還是不夠成熟,需要用挫折去磨練一下。
“哎,七哥,你別走啊,你什么意思?”楊宗勇上前拉住我,沖我說道。
我停下身子:“勇哥,你無敵了,你要上就去上,出什么事我不管,你自己掂量著吧,我真改了,管不了。”
“七哥,沒事,我會注意的。”楊宗勇對我開口道,他竟然真把這個想法坐實了。
看到楊宗勇這個反應(yīng),我也不笑了,更不鬧了,我鄭重的看向楊宗勇:“勇哥,你別說了,你聽我說,你大爺,你跟我玩新鮮的是吧?我現(xiàn)在警告你,很嚴重的警告你,倪冰霞不能上,上了就出事,你知道吧?我太了解這種女生了。”
楊宗勇摸摸腦袋:“七哥,不會吧,這不是你情我愿的嗎,沒事的,他們都這樣。”
我現(xiàn)在算是服氣了,一拉楊宗勇:“誰這樣,你給我說說。”
“我同學(xué)都這樣,我們在qq上聊得,就近的看,嚴超跟劉珊珊不也是嗎?也是上過床,現(xiàn)在不也分開了嗎?沒事,這都不是事。”楊宗勇一定是色迷心竅了,不然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我一聽,覺得事情更嚴重了,這樣下去會出事。
我調(diào)整下情緒,一拉楊宗勇:“你個傻逼,我現(xiàn)在想捂你,捂死你,我再警告你一遍,劉珊珊跟她不一樣,每個女生都不一樣,你少在這里做大夢,一個不好,你萬劫不復(fù),你信吧?我真不是跟你開玩笑。”
楊宗勇一看我:“知道了,七哥,明白。”
“你真知道了?”我不確定的看看楊宗勇,生怕他聽不進去,怕他一直我行我素,沒事還好,一旦出了事,你哭去吧,真的,我特別擔心楊宗勇。這傻逼還不覺事,一樂:“七哥,你看還急了,多大點事。”
我一指楊宗勇:“這必須是大事,今天我跟你說了,你聽不聽那是你的事,你愿意上就上,上了別怕出事。我也不是干涉你的生活,這是為你好,你看看倪冰霞,那是什么人?你招惹不起,她就像個瘡,沾上好不了。”
楊宗勇點點頭,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七哥,放心吧,聽你的。”
“嗯,記住,管好你的褲腰帶,真管不住自己解決,再不行去財西街,千萬不要上倪冰霞,她不行,我直接就給她下定義了,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我再次說道,一再強調(diào)這個問題,就是希望楊宗勇能夠重視,別再嘻嘻哈哈。
也不知道楊宗勇心里怎么想得,我不是他,也不能鉆進他心里看看,不會知道他的決定。走在前往醫(yī)務(wù)室的路上,楊宗勇有說有笑,一會跟我鬧鬧,一會跟我亂亂,挺樂,就跟剛才的事沒說一樣,我有點擔心,一推他:“勇哥,我跟你說的話,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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