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了樂,轉身就去了張欣欣位子邊上:“媳婦,走了。”
“走著,老公。”張欣欣的心情比較好,拉著我的手就下了樓,我將張欣欣送回宿舍,邁著步子朝男生宿舍樓走去。上了樓,進了寢室,嚴超跑過來:“小七,趕緊的,走著,就差你一個人了,咱們晚上通宵。”
沒想到嚴超要通宵,我一想,去網吧也沒什么好玩的,看看視頻特別沒勁,雖然有日本大片,但我還真提不起興趣來,主要是看習慣了都,免疫了。我搖搖頭:“算了,你們去吧,我沒興致,大半夜不睡覺去通宵,你累不?要去你們去,反正我是不去。”
嚴超見我拒絕了他,放下背著的包,一指我:“小七,哥再問你句,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我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敢威脅哥?你以為哥是嚇大的嗎?嚴超點點頭,也不招呼我了,轉身跟宮勛說道:“宮勛,你看著辦吧,小七這賤人不去,還跟咱們拽上了,你說怎么辦吧?是綁他去,綁他去,還是綁他去呢?”
宮勛一甩頭:“綁他走,就算哥們今晚不睡覺也得把他弄去。”
我都無奈了,這兩個孩子太無敵了,沒辦法,我只好放棄睡覺的權力,陪著嚴超跟宮勛去了網吧,這次我們沒有跳欄桿,生怕嚴超再跳井里去,而是從后門走了出去。走了沒兩步,我無意中掃了一眼,之后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喜:“我草,嚴比、宮勛,看看,快點看看,女生宿舍現在看得特別清楚。”
“哪呢,哪呢。”兩人頓時來了精神,也不走了,我們三人站在這里,直直的看向女生宿舍,唉,這些女生也太沒安全意識了,不會保護自己,我能看到她們只穿奶罩的樣子,還有幾個女生穿著內褲在宿舍內來回走,我那叫一個心潮澎湃。
嚴超咽了口吐沫:“我草,這么假?”
“必須的,沒想到去網吧還有重大發現,不虛此行。”我眼睛閃了閃,又是看了老一會,直到女生宿舍陸續熄燈,我們才意猶未盡的轉過身子,互相對視一眼,忍不住吧唧一下嘴,請不要鄙視我們,我們都是正常人,誰也受不了這種誘惑。
邊聊邊走,不一會的工夫就到了銘鑫,剛一進去,就發現不對,里面沒人,網管在拾掇著什么東西,我那叫一個郁悶,回頭看向嚴超:“完了,完了,怕是上不了通宵了,看這架勢,嚴比,我草你大爺。”
嚴超摸摸腦袋,喊了聲:“哥,還能上通宵嗎?”
網管回過身子,看向我們:“今天怕是不能上了,明天要換機子、換系統,今天已經歇業半天了,不好意思。”
“哥,換什么系統?”我疑惑的問道,換機子我能理解,網吧為了增強競爭力,機子的更新換代速度特別快,尤其是學校周邊的網吧,你想留住客源就得在網速和機子上使勁,大家都愿意去好機子、快網速的地方。
只是,這換系統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網管拉了拉椅子,說道:“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為了加強網絡安全,以后上網要用身份證,你們別忘了,以后來上網必須帶身份證,不然就無法網上沖浪了。”
“啥?還帶身份證?”宮勛反問道。網管笑了笑:“當然,現在全國陸續實行網絡實名制,沒辦法,處處都是老樣子,為了好管理,為了網絡安全,哎,以后未滿十八周歲的孩子上網也困難了。”
“哦。”我們三人點點頭,之后出了網吧,心里還在想著實名制的事情,連上網都變麻煩了。三個人走在馬路上,大半夜的,宿舍是回不去了,我們這還有兩間網吧,不過另外兩家一直沒有通宵,現在更郁悶了。
我打了個哈欠:“嚴比,你說現在咱們怎么辦?大晚上的,也不能壓一晚上的馬路吧?都怪你,非得拉著我來,怎么樣?傻眼了吧。”
“就是,嚴比,你個碎氣蛋,也是你慫恿我來的,你趕緊想法。”宮勛跟我站到了一條站線上,我拿出手機,跟張欣欣打起了電話,邊走邊聊天,張欣欣對我一陣數落,我心更郁悶了,掛上電話看向嚴超:“嚴哥,想起來了沒?咱們去哪?”
嚴超皺皺眉:“要不去ktv?”
“拉倒吧,現在都十一點了,半夜哪有精神去唱歌,這要唱一個通宵,第二天不死了?而且就咱們三個老爺們,你好意思去,我還不好意思去呢,讓別人懷疑咱們是搞基的,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我趕忙反駁道,這條肯定是行不通。
見我回絕了嚴超,宮勛一拍腿:“要不這樣,小七、嚴比,咱們去迪廳怎么樣?我帶著你們嗨起來,還有小美眉呢。”
“滾。”這句話是我和嚴超一起說的,我們都是好學生,都是英中的十佳少年,怎么能去這樣的場所呢?以后再說,以后再說。主要還是興致不高,今晚好心情全葬送了,尤其是我,忿忿不平,這要在宿舍,現在做上夢了都。
我跟宮勛開始抱怨起來,嚴超被我倆是一陣數落,最后撓撓頭:“這樣,咱們去飛虎,那邊肯定能上通宵。”
“草,你去啊,這么遠,都到光彩那邊了,過去得走四十分鐘,我是忍不了,這大半夜沒事鬧呢?宮勛,你覺得呢?我說得對吧。”我罵了一句,氣死我了都。飛虎在我們學校后門那邊,比珍珠還遠,這要過去都累死了,還上網?上個大爺。
我是堅決不干,宮勛也很直接,一甩胳膊:“草,必須的不去。”
嚴超無奈的看看我倆,笑了:“行,你們兩個就這么難為我,好樣的,好吧,我們打車,打車去總行了吧?也不用走路,更不用挨凍。”
“嗯嗯。”我很開心,打車還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
宮勛也樂了樂,不過旋即反應過來,一怒:“小七,你樂個屁啊,大半夜的,到哪打車去?你看看咱們走多久了?除了見到幾輛貨車,哪有一點出租車影子?嚴比,我告訴你,今天哥要不舒坦你也甭想舒坦,說得倒是輕巧,你攔輛出租車我看看。”
我反應過來,咬咬牙:“就是,你再不想辦法,就等著哥爆發吧,氣死我了,這一會深夜更冷了,我跟你拼命。”
嚴超撇撇嘴,嘟囔道:“兩個白眼狼。”
說完這句話,嚴超動動身子,從兜里拿出手機,我疑惑的看向他,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得什么藥。結果,嚴超不負眾望,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喂,叔嗎?我是嚴超啊,就是那個小嚴,你忘了?還跟你喝過酒。”
“嗯,現在我們有點事,你能拉我們過去嗎?”
“飛虎那邊就行,嗯。”
我聽著嚴超的通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嚴比還真有門,我看到宮勛跟我是一個反應,忍不住伸出手指:“嚴哥,沒得說,太霸氣了,一個電話就能把人叫來拉咱們,嚴哥,你說你這事辦得,沒的說,不過我很納悶,這叔半夜沒事?來拉你?”
“這你就不懂了吧,哥是有人格魅力。”嚴超很得意,還點上了一支煙。
我歪歪嘴,指不定怎么個情況,過了一會,我就看到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到我們邊上停下,然后擋風玻璃搖下,一個叔沖我們三個樂了樂:“冷了吧?趕緊來車上暖和一下,呵呵,你們三個也真行,不學習,瞎折騰。”
“叔。”嚴超招呼道,我們三人上了車。
一路上,叔都是談笑風生,我們也是很快的知道了嚴超的具體情況。我撇撇嘴,心里那叫一個鄙視,原來由于嚴超跟劉珊珊經常去這叔的賓館,自然而然就認識了,之后熟識,這叔還能免費接送,你們說賤不賤。
我不服都不行,嚴超真能整,開個房人家都是低調,他可好,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去開房,搞得這么隆重,還配上了司機,這房開得,霸氣外露。
有車就是快,不一會就到了飛虎門口,叔停下車,嚴超跟他聊了兩句,還要付錢,這叔笑了笑:“行了,都是熟人,不用,不用,以后記得常去就行,呵呵,你們這些小子,唉。”
嚴超也不客套,我們下了車,進了飛虎,打開三臺機子,宮勛買了三瓶飲料,我最愿意喝的就是七喜了,主要是飲料里面有個七字,我感覺特別親切。開機的空當,我拍了嚴超一下:“嚴比,你真賤。”
“一般,一般。”嚴超顫顫身子,似是想到什么,一摟我:“小七,我跟你說,以后你要跟張欣欣開房的時候咱們一起,這叔的賓館真不錯,環境好、安全、衛生、還有洗刷間、還能洗澡,絕對舒適,睡得也好。”
我看了他一眼:“哥無視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離開女的就活不了,哥是純潔的,哪能像你這么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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