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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白得得是沒料到這對師徒如此大膽, 連罪惡城的黑拳場都敢來。這城里的孕神境修士加起來可比得一宗多上不少, 那葛半仙更是孕神境巔峰修為,他的小徒弟估計不會太差。
    白得得心里那個著急啊, 把容舍都要罵死了。蘇彥璟可是黃金祖龍的靈種, 這樣的道種弟子得一宗是承受不起失去他的后果的。那將是全宗希望的湮滅。但凡涉及到得一宗的事兒,白得得簡直是比宗主還要關心,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白得得的視線開始在四周搜尋起來, 她想容舍斷不可能自大到讓蘇彥璟一人前來, 他肯定就在附近的。白得得對南草耳邊道:“把咱們的靈石全買謹言。”
    如今她們一行的財物都在南草身上,因為這老魔頭不知道曾經(jīng)受過什么摧殘,什么東西都恨不能抱在懷里才睡得安穩(wěn)。對靈石就更是占有欲超強。
    鄭多娘沒想到自己那樣勸過之后,白得得居然還是全部買謹言, 不由道:“今日許晨對謹言的盤口乃是一比五, 仙子這次若是賭贏了的話, 可是能賺不少呢。”
    白得得笑了笑,“賭嘛, 就是圖個痛快。”輸要輸?shù)猛? 贏也要贏得爽。
    鄭多娘點點頭,這樣的賭徒她見多了, 白得得這樣的修三代如此才更正常, 反正靈石也不是她們賺的, 輸起來一點兒不心疼的。
    白得得將周圍所有人都望了一圈,卻依舊沒找出容舍來。她心里已經(jīng)把容舍碎尸萬段一百遍了,這人竟然真的心大讓謹言一個人到這兒來。
    當斗場上的銅鐘被敲響時, 白得得的心也隨之一緊。如果白得得沒看錯的話,蘇彥璟此時的修為依舊是定泉境初期,而那葛半仙的徒弟許晨卻已經(jīng)是定泉境巔峰。
    盡管白得得的小徒弟杜北生也是開田境初期就肆意挑戰(zhàn)開田境巔峰,但她清楚的知道,開田境各階段之間的差異,遠遠及不上定泉境巔峰和初期之間的差異那么大。
    蘇彥璟一上場就是被動挨打的局面,許晨出手極速狠辣,他連一點兒反應時間都沒有,只能竭盡全力防衛(wèi),用被打得抱頭亂竄來形容都不過分。
    蘇彥璟的袍子很快就被血染透了,白得得有些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領,視線飛快地掠過全場,回頭看向鄭多娘道:“我還要在這兒賭幾場,你自己先去忙自己的事兒吧。”
    鄭多娘沒多言地點頭退下了,她知道白得得是有意支開她,可一個好的掮客本就要處處為客人著想。
    鄭多娘走后,白得得密語傳音杜北生等四人道:“我們得想辦法救蘇彥璟,他絕不能死。我身上帶著‘萬靜散’,等會兒我撒出去,北生你立即沖過去帶著蘇彥璟從北邊的門出去,那邊防守最薄弱。南草,你帶著東食、西器斷后,我們在城外往東北三十里外集合。”
    白得得嘴里的萬靜散就是她白圣一臨行前給她煉制的那批□□之一,威力巨大,可以讓所有修士瞬間失控,但也只能是失控瞬間而已,這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的,如果這藥傳出去估計能賣瘋,如今卻是白得得專用。
    南草的嘴張得比鵝蛋還大,雖然白得得說的計劃看起來似乎還是像模像樣的,但是她真當罪惡城是驚云城吶?這可不是得一宗的地盤。他們逃得掉才有鬼了。
    “主人,這明顯是自殺計劃啊。憑我們幾個的實力根本救不走蘇彥璟啊。”南草實話實說道。
    杜北生同時也傳音給白得得,表達了相同的意思。
    白得得如何不知道自己有點兒異想天開,但是要讓她看著蘇彥璟死在這兒卻不行。“我們必須得救他。”
    南草可看不出為何必須要救蘇彥璟,不就是個同門么,還長得娘里娘氣的,干脆重新投胎做女人算了。“為什么必須救啊?難道主人你看上他了?”除了這個理由,南草可再想不出了。畢竟女人如果墜入愛河,就沒什么理智可言了。
    白得得皺了皺眉頭,“你腦子里能想點兒別的嗎?蘇彥璟的靈種是黃金祖龍,對我們得一宗太重要了,絕對不容有失。”白得得的宗派觀念極強,她在得一宗出生,受得一宗庇護,不說是最愛得一宗的那一個,但忠誠度絕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哪怕她爺爺沒當上宗主,可她依舊操著宗主那樣的心。
    南草一個自由散漫的魔修可沒這種意識,他只覺得白得得腦子進水了,“對得一宗重要?重要到你寧愿自己去死也要救他?”
    “誰說我是找死了?咱們就不能動動腦子嗎?天無絕人之路。”白得得反駁道,正說話間,許晨的手突然抓向蘇彥璟的胸口,蘇彥璟閃躲不及,胸口出現(xiàn)五個血洞,踉蹌往后倒去。
    “不管了!”白得得手一揮就要撒出萬靜散,且不管他們逃不逃得出去,她腦子里想的就是先救了人再說。她爺爺、外公什么的總是有點兒威懾力的,這些人未必會殺她,大不了多付出點兒其他代價就是了。白得得這是拼爹拼習慣了。
    哪知就在白得得抬手的瞬間,有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揚起的拳頭,使得她攥在掌心里的藥粉撒不出去。那一瞬間白得得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以為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結(jié)果白得得一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身后的容舍。
    “他不用你幫。”容舍說話間已經(jīng)放開了白得得的手。
    剎那間白得得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比如,容舍這不要臉的男人居然乘機摸她的手?
    不過這都還是其次的,白得得一時還不顧上跟容舍吵這個。她現(xiàn)在更驚奇的是,容舍是怎么出現(xiàn)的?她居然一點兒察覺沒有,這太不科學了,需知即使是筑臺境修士的氣息也未必能逃得過她的神識。
    何況白得得剛才已經(jīng)找遍了容舍,都沒找到他,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卻對她的舉動一清二楚,這時機挑得也太準了,很難讓人相信他剛才不在場內(nèi)。
    所以白得得問的第一個問題不是為什么蘇彥璟不需要人幫。而是,“我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你?”
    容舍沒滿足白得得的好奇心。
    白得得等不到容舍的回答,只能自己猜測,這人身上肯定有隱匿行蹤的強**寶,而且是非常強大。因為白得得此刻才意識到,容舍的容貌雖然沒變,但是那股道胎的氣韻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就他那張毫無特色的大眾臉,也的確是不需要易容的,沒了道胎,誰能認得出他是得一宗宗主啊?
    白得得揚了揚下巴,一副“我猜出來了”的倨傲神情看著容舍,然后突然回過神來,又氣急敗壞地對容舍傳音,“你怎么把蘇彥璟帶到這個地方來?你知不知道這里輸了就只能死?他可是黃金祖龍誒,得一宗一千年都出不了一個的黃金祖龍!”
    “黃金祖龍”四個字,白得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
    容舍淡然得幾乎有些冷漠地道:“那是他的責任。”
    容舍的神情有些倦怠,那種倦怠帶著那么點兒對這世界再無一點兒期盼的頹廢。
    年紀輕輕的就一副自以為看透世事的老邁樣,這是白得得最不屑的,跟誰這兒裝憂郁裝深沉吶?還責任呢。
    等等,白得得突然明白了容舍的意思。歷任掌門上任后,都會開始培養(yǎng)下一任的接班人,雖然時間有早有晚,可是潛規(guī)則是不會變的。
    白得得只是沒想到容舍還這么年輕,居然就開始想著要把蘇彥璟培養(yǎng)成下一任宗主了。這還真不拿這位置當回事兒呢?那當初你出來跟我爺爺搶個屁啊?
    白得得腹誹了兩句,可現(xiàn)在容舍已經(jīng)是宗主了,他想培養(yǎng)蘇彥璟做下一任宗主這是他的權(quán)力。宗主這個位置對人的要求極高,白得得也就有些能明白容舍為何要將蘇彥璟放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來了。
    可是明白不代表理解。“你這是拔苗助長,不是還有那么多時間嗎,你干嘛這么逼蘇彥璟,這樣子他的道基未必能穩(wěn)。”白得得道。
    容舍笑了笑,“你一個開田境來跟我討論蘇彥璟的道基問題?”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瞧不起。白得得立即反擊道:“呵,說得好像你就已經(jīng)突破了開田境似的。”
    末了白得得還繼續(xù)補刀道:“你知不知道,在瀚海里連筑臺境修士都滿地走,你身為宗主居然才開田境,你丟人不丟人?你這是在拿咱們得一宗的未來開玩笑呢。”
    “所以,你以為我為什么這樣磨礪彥璟?”容舍道。
    白得得面對容舍的時候,總有種她爺爺面對她時的無力感。“與其磨礪蘇彥璟,你怎么不磨礪磨礪自己?你還這么年輕,怎么一點兒上進心沒有?”
    容舍揚了揚眉,沒說話。
    白得得很容易解讀容舍這表情,他是覺得她沒資格說這種話。可惜她白得得今非昔比,好歹也是開田境的修士了,于是自豪地挺了挺胸脯,“我隨便修行修行就已經(jīng)到開田境了。
    “恭喜。”容舍道。
    白得得仔細想在那語氣里挑出點兒諷刺來,但容舍這話說得好像還算真誠。這么一瞬間,白得得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容舍了。
    這個人吧,雖然討人厭了點兒,可好歹幫她把日月精華拍下來了,這對她可是意義極其重大的事情,雖然他事后表示會讓白元一出靈石,可白得得還是得承他這份情。
    針鋒相對的時候也就罷了,此刻對方先軟下姿態(tài),白得得就有些不好疾言厲色了。好在她的尷尬并沒有持續(xù)幾息,注意力就全被斗臺上的蘇彥璟給吸引過去了。
    真是該死,白得得在心里低咒,跟容舍說話,居然讓她分心至此,好在蘇彥璟還活著。
    不僅活著,甚至還開始反擊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彥璟馬上就要死于許晨爪下時,他卻如有神助地抓住了許晨招式里的漏洞,一劍刺進了許晨的胸口。
    這一劍樸實無華,甚至沒有用上任何高深的劍招,可就是刺中了許晨的要害。
    白得得先才分了神,所以對場中的情形看得不太清楚。而一旁站著的杜北生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說實話,他跟著白得得進行堵門論劍后,劍法上進益非常大,他自己也是很滿意的,可今日看見蘇彥璟的劍法時,才知道自己是太驕傲自大了。
    蘇彥璟先才雖然被打得十分狼狽,可杜北生覺得他其實是一直在觀察許晨的漏洞,這個過程里他也許發(fā)現(xiàn)了不少漏洞,但都沒出手,他要的是一招致命的那種漏洞。可是許晨這樣的高手,怎么可能容忍招式里有那種漏洞,于是蘇彥璟就只能自己一步一步地引誘許晨出現(xiàn)那種漏洞,甚至不惜將胸口那種要害送到對方爪下。
    但這樣做畢竟是太冒險了,杜北生皺了皺眉頭,不解為何蘇彥璟非要等待一擊致命的這一招,如今看來以他的實力是早就可以反擊的。
    不同于杜北生的平靜,現(xiàn)場的其他人可是異常激動。買謹言贏的人自然是手舞足蹈的狂喜,不過只有少數(shù)人有這等眼光,而大部分買許晨贏的人,都在憤憤地大喊“豈有此理”。
    雖說大家伙兒心知肚明,這黑拳里水深得厲害,輸贏么都是莊家說了算,可是大家還是想賭。況且今日這許晨乃是葛半仙的小徒弟,任誰也知道葛半仙斷斷不可能讓他徒弟死的,這一場比試壓根兒就是為了殺謹言。
    明知道買許晨必贏,眾賭客自然蜂擁而至。從頭到尾那場面,也的確是如所有人所想,謹言是被當做沙包在打,必死無疑。誰知道最后一刻,居然他逆風翻盤,給大家來上這么一出戲。
    所有人都接受不了啊,這看起來實在太假了,最后一刻,身上一點兒傷不帶的許晨居然被那么平凡的一刺給弄死了,這誰能服啊?
    輸了的賭客都在大喊“豈有此理”,并希望葛半仙出來主持公道,死的是他徒弟,他最有資格發(fā)飆,最好弄垮四方館,誰讓他們坑死人。
    但是不管這些人怎么吼,葛半仙卻沒出來。因為葛半仙壓根兒就還不知道此事。
    東南館斗場最頂端的房間里,四方館東南館的館主賈君正在不停踱步,“怎么辦?這可如何是好?”許晨是他慫恿出手的,這謹言一路贏下來,讓他輸了不少靈石,讓他這個季度的收益注定要在四方館里墊底了,他們這些館主的任用實行的是淘汰制,賈君唯一能止損的法子就是弄死謹言,重新控制局面。
    可是在外人看來,這個局就是賈君故意制造的,因為絕大多數(shù)人都買了許晨贏,今天東南館可是賺得盆滿缽滿了。但賈君一點兒也不高興,他幾乎都能看到葛半仙是怎么折磨死自己的了。
    其他三館的館主都沒說話,心里只等著看好戲,他們雖然同屬四方館,卻是競爭關系,因此樂得賈君出事兒。
    四方館的總館主方梁華卻不能推卸責任,只能逼賈君道:“這彌天大禍是你闖出來的,你想辦法給我解決了,否則不只是你,你的妻子兒女一個都別想活。”
    賈君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求情道:“館主,我想著許晨出手肯定是十拿九穩(wěn),哪知道……”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方梁華怒道。
    “那我找人弄死謹言給許晨報仇,您看葛半仙那兒能不能……”賈君的聲音越說越小,其實他也知道,就是謹言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平息葛半仙的憤怒。
    “你腦子里裝的都是shi嗎?你私下殺了謹言,葛半仙只會以為你是殺人滅口,以為是咱們四方館做的局。”方梁華道。
    雖然四方館位于十字街,乃是商盟的產(chǎn)業(yè)。而葛半仙乃是商盟的大長老,說起來也是一家人。但是商盟有三位長老,而現(xiàn)在的四方館館主方梁華卻是二長老金圣老祖的人。
    三位老祖雖然是同盟,但中間也是有利益糾葛的,并非親密無間。
    “那怎么辦?”賈君實在想不出法子了。可是他知道他如果沒有辦法解決,四方館就會把他推出去受死。
    方梁華轉(zhuǎn)頭問其他三館館主道:“你們可有法子?”
    只是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外有敲門聲。方梁華捏了捏鼻梁道:“進來。”
    “館主,四位老祖到了。”
    方梁華差點兒就忘了,謹言和許晨之戰(zhàn)根本就不是今日的重點,重點乃是之后攝魂老祖手下和龜壽老祖手下的對決,這可是十年一次的盛事。誰知道今日居然出了前面那種事兒。
    方梁華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扯出笑臉走了出去,然后親自將四位老祖迎上了斗場頂部的貴賓室。
    “梁華啊,聽說剛才葛半仙的徒弟在你四方館被人打死了,嘖嘖。”南邊兒的火焱老祖道。
    這火焱老祖出了名的大嘴巴,但因為實力太強橫,恨他的人都殺不死他,就越發(fā)縱得他說話沒邊兒了。
    方梁華露出苦笑道:“傳這么快啊?”
    四大老祖都樂得商盟內(nèi)訌,看方梁華如此,心里都直樂。
    東邊的永生老祖拍了拍方梁華的肩,“沒事兒,只要保住命了,十字街容不下你,你可以到我東邊來,肯定少不了你一口飯吃。”
    方梁華又露出一絲苦笑。但永生老祖陶為舟的注意力卻已經(jīng)完全被其他人吸引走了,徑直越過了方梁華走到了露臺上。
    陶為舟幾近癡迷地看著下方不遠處的白得得。他就是鄭多娘口中性喜漁色,每夜必御處子的那位老祖,罪惡城的黃花閨女簡直是談之變色,許多姑娘甚至不惜隨便找個人破了身就是為了躲避他。以至于他的屬下不得不離開罪惡城,甚至進入東邊兒去給他找女人。
    不過陶為舟的好色并不僅僅只是滿足一點兒色0欲,他修行的功法讓他可以借助處子元陰而提高修為,對方的體質(zhì)越佳,他的收獲就越大。
    但特殊體質(zhì)的女子并不那么好找,僧多肉少,不知多少人都盯著呢。而眼前這個,卻是陶為舟一生所僅見,且可預估未來大約也再看不到另一個。
    天靈體啊!
    一想到能得到這女子,陶為舟就忍不住興奮地哆嗦。拿走她的元陰,他的修為至少能提升到和葛半仙相提并論,就再也不用受商盟的鳥氣了。
    攝魂老祖走到陶為舟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她叫白得得,得一宗白元一的孫女兒。”攝魂老祖道。
    “哦,就那個煉器的啊?”陶為舟有些不以為然地道。雖然驟然聽到白得得的出身讓他有些意外,可是旋即也就想通了,這樣的體質(zhì),如果不是出身顯赫,又哪里還輪得著他來采花。
    看起來無論是白元一還是得一宗都并沒被陶為舟放在眼里。畢竟那可是天靈體!等他半只腳踏入渡劫境,又哪里還用怕得一宗。
    攝魂老祖看陶為舟那神情就知道他并沒放棄,“她也是唐不奇的外孫女兒。”
    陶為舟的神色一僵,比起遠在天邊的得一宗而言,不夜城可是扼住瀚海咽喉的地方,彼此平時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對誰都沒好處。
    攝魂老祖之所以會出聲提醒陶為舟,也是不想將來路過不夜城不便。否則她真是樂得看陶為舟和得一宗白家火拼。
    “不就是個外孫女兒嗎?”陶為舟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天靈體的。
    攝魂老祖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陶為舟為了個女人居然連理智都沒了,“嘁,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陶為舟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動她的,難道看一看還不行?”
    攝魂老祖這才沒再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陶為舟再次側(cè)頭凝視白得得,他剛才的話不過是敷衍攝魂老祖而已。攝魂老祖肯定是沒看出白得得的體質(zhì)來。但陶為舟可是這方面的行家,天靈體的氣息他絕對不會認錯。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上線的頻率應該會逐漸增加了,但是珰媽的在線頻率就會降低啦。
    因為,男主是我天敵,他一出來,我就感覺我要被di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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