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發出一聲低吟,他覺得身體一緊,更緊地摟住了她。
身體越來越熱,只有她才是他的清涼解藥。
“我沒權利指責你,我不過是說說而已,霍大總裁。”
蘇曉低下頭,舌尖有些干燥,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卻被他用自己的唇一把堵上去,
她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掠奪,每一次在她不情愿的時候吻她,都讓他覺得有從來沒有過的快慰。
那是一種征服的快感,就好像將軍掠奪帝國的疆土,就好像兵士攻克堅固的堡壘。
閉上眼,沉默地承著他壓過來的體重,聽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加重,皮膚越來越多地暴露在他的手指下,膩滑,壓抑,她不適地喘息。
可是她知道求饒沒用,和他在一起,只能比他還要硬。
直到二人都氣喘吁吁,蘇曉才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痛!”
他彎下腰,細細凝視著她的表情,接著伸出手,緩緩地拉下她早已被扯開的領口,露出雪白的香肩,無暇的肌膚上遍布他那一晚留下的傷痕,一朵一朵,就像開到荼縻的曼珠沙華,灼灼發燙。
他輕輕用嘴唇覆蓋那些傷痕,聲音帶了些暗啞低沉,難以忍受的克制:“痛嗎?”
“你說呢?”她涼涼的一笑,“我也是人,不是機器。”
“對不起”
一抹暗影遮住了他的目光,良久,他竟然緩緩的像水泡似的吐出這幾個字。
她驚愕地看著他,精致的唇角最終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對不起?我聽錯了嗎?冷酷少主竟然對我說對不起,太好笑了!霍少,你想怎么樣?是不是要我跪下來對你感激涕零?”
“你別這樣!”他將她的頭揉到自己懷中,親吻著她的眉心,那種細致溫潤的觸感,就好像她的肌膚一點一點的開出花來。
他那樣狂熱地吻著她,她卻完全沒有反應,靜靜地閉著眼,似乎一切不過是在忍受。
霍晟終于發現了她的冷淡,眼中帶了三分狠色,重重地掐住她的脖子,她發出一聲低呼,大眼睛惶恐地看著他:“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