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笑的很慘然:“那個時候,我祖父心肌梗塞,重病在床。雖然對他怨恨有加,但他畢竟也是我媽媽的親生父親,并且這些年如果沒有他,我也早就流浪街頭了。我其他的表兄弟沒有一個能夠支撐大局,我不得不在醫(yī)院照顧他,同時掌控財團(tuán)的大小事務(wù),那種忙碌,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可能很難想象。”
“與此同時,我一刻也沒有放下希子。我一直給她打電話,想要道歉,可是,永遠(yuǎn)都沒有人接,她的家重門深鎖,我無法進(jìn)去,只能等待。一晚又一晚,將車停在她家的半山別墅前,抽煙,無望地等待,等待她美麗的身影,像個天使一般地出現(xiàn)。可是她沒有來,從來沒有出來過,就好似,和她的愛情,都是我的一場夢。”
“一直到天明,看到再沒有希望,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直接開車去向公司,開會,整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那樣,很辛苦吧?”她看著男人成熟的臉龐,鬢角的棱角,想象當(dāng)年他的模樣。
那個為情癡狂的年輕男子
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
是怎樣,才狠得下心來,拒絕一個在自己家門口守望整夜的男人?
“我覺得那是我應(yīng)得的懲罰,我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她傷了心,都是我的錯,就算讓我一直等下去,我也心甘情愿。”他自斟自飲了一口,“那段時間,我瘦了二十斤,好幾次差點暈倒,出了車禍。可是我有一個信念,我不可以出事,因為我要親口向希子道歉,向我最愛的女孩道歉,為了這個,我要活下去。”
“可是等祖父的病勢稍有平穩(wěn),我才發(fā)現(xiàn),希子和那位政治家的公子的婚禮已經(jīng)登在了報紙上!”
歐陽的眼睛輕輕地垂下來。
就仿佛那一刻的傷痛,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從他的靈魂中離去。
他嘆息了一聲“你能夠想象我那個時候的心情嗎?曉曉,那種被最親愛的人背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