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看了他一眼,涼薄地,一字一句道:“我的男朋友沒什么優(yōu)秀的條件,但他會自己掙錢,不會花自家老子的血汗錢,給女人買一千朵藍(lán)色玫瑰!”
說完,她頭也不回,翻上自己的機車,戴上頭盔,風(fēng)一般地刮走了。
只留下那張公子的聲音還在后面飄著:“蘇小姐!我對你是認(rèn)真地,你想一想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又純潔,又有骨氣!太難得了!好多女孩子見到條件好點的男孩子就立即撲上來了,只有你與眾不同!啊對了,你還敢反駁我!好多女孩子都不敢,蘇曉,我好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蘇曉冷冷地一笑,腳下加大了馬力:“犯賤。”
夜風(fēng)吹著她漆黑的發(fā)絲,猶如一面堅定的旗幟。
現(xiàn)在想起來,當(dāng)時如果這個張公子知道自己早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那滿車廂的淫靡,情yu交織的味道。
男人的沖撞,火熱的器官,噴濺出來的,滾燙的液體。
他快活地,連連低吼。
她的呻吟,有痛苦,也有屈辱。
也許,還有一些承歡的快感?
在狹窄的車廂中,天與地,一切與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墮落的欲望,沉淪的欲望,毀滅的欲望
那一天起,原本的少女,就早已死去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個披著假裝純潔的軀殼,行尸走肉一般,為了報復(fù)而活著的沒有心的女人!
哈哈。
天真?
純潔?
丁香一樣的姑娘?
有骨氣?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張公子,怕是立即連滾帶爬地爬走了,一句話也不會說吧
這世上的人,多虛偽啊。
連她自己,也是。
但,虛偽沒有關(guān)系。
虛偽,是在這個丑惡的世界,唯一生存下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