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要抱抱 !
周家發動著人手,再一次的尋找起了周曉彥,顧曼柔滿臉愁容,真的不知道兒子為什么突然會有這種行徑,難道是又要去找楊沫嗎?
想到這里,顧曼柔趕緊去了楊沫所在的幼稚園,發現楊沫依然還好好的在幼稚園中。
那也就是說,曉彥他并沒有找楊沫了,那么他會去哪里?
顧曼柔真的怕到時候又出什么事兒,畢竟,上一次兒子私自帶著楊沫去山洞那邊,結果卻造成了現在周家和君家的關系幾乎降到了冰點。
而現在,真不知道兒子又要惹出什么事兒來。
然而,沒過多久,顧曼柔就接到了君傲林的來電,也終于弄明白了兒子去了哪兒。
她真的是沒想到,兒子從學校里偷溜出去,竟然是一個人去了醫院,還偷偷溜進了醫院的住院部那邊,竟然避過了醫生護士,找到了王奕心所生的龍鳳胎中的女寶寶。
雖然他是隔著房間外的透明玻璃看的,沒能溜進房間里,但是光是這樣,已經讓人大吃一驚了。如果不是他看嬰兒太過專注,以至于被一個護士給發現了,也不至于被人給現場逮住。
顧曼柔在接到了君傲林的電話后,便心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只看到自己的兒子站在君傲林的身邊,一聲不吭地站著,而君傲林的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來。
“真是不好意思。”顧曼柔歉然地道,“我沒想到曉彥他會偷偷溜進醫院來看嬰兒,我以后會盡量看住他,不會讓他再做出什么失格的事兒來,不知道嬰兒有沒有受到什么驚嚇?”
“倒是沒有受到什么驚嚇。”君傲林道,嚴格說來,周曉彥也只是靜靜地看著而已。
當時護士發現了周曉彥后,想要讓他離開,但是他的手卻緊緊的抓著窗子玻璃的邊緣處,堅持不肯離開,而視線則是一眨不眨地繼續看著透明玻璃后面保溫箱中的女嬰。
直到君傲林知道了這事兒,趕過來的時候,周曉彥才乖乖地跟在了君傲林的身邊,離開了那里。
顧曼柔在聽到了君傲林的話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拉著兒子道,“曉彥,快和君叔叔道歉,以后不許再這樣偷偷溜進醫院來了,知道嗎?”
可是周曉彥卻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睜大著一雙眼睛,視線直直地望著君傲林,“君叔叔,我還想要再來看看那個寶寶。”
顧曼柔一旁聽著,簡直有想暈倒的沖動,兒子這會兒說這話,不是火上澆油嗎?
好在君傲林倒是并沒有發火,而是盯著眼前的男孩道,“我昨天已經說過了,你看和不看,對寶寶沒有絲毫的幫助。”
“可是我想要看她,我可以給她鼓勁加油,她一定會聽到的!她剛才就有聽到過,當我心里說著希望她好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朝著我看過來了!”周曉彥激動地說著。
他忘不了之前的情景,當他在心中不斷的祈禱的時候,那個在保溫箱中,插滿著管子的嬰兒,腦袋突然小小的動了一下,那雙眼睛,睜開了一半,朝著他看了過來,就好像是在回應著他的呼喚似的。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但是他覺得,也許自己的祈禱真的起了一些作用,她會好起來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君傲林抿唇不語。
周曉彥繼續道,“我想要看著她好起來!”
“然后呢?”君傲林問道。
“然后……”周曉彥激動的情緒褪了下去,愧疚又慢慢的在這張清雋秀美的臉龐上揚起,“我會和她說對不起,因為我的關系,才讓她生了那么重的病。”
“對不起”這三個字,對于周曉彥這樣的小霸王來說,平日里簡直是不可能對別人說的,就算真的是他的錯,他也都是拒不道歉的。
但是現在,他卻是真心實意地在說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君傲林抿了抿唇,片刻后道,“下次別過來了,等到將來,如果真的沒事兒的話,你再過來看她吧。”換言之,如果王奕心母女真的出了什么事兒的話,那么周家和君家,以后可能就是死敵了。
自然,這些話,目前君傲盛并沒有說得那么透。
周曉彥再一次地被母親領著出了醫院。顧曼柔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兒子道,“等以后小妹妹身體好了,可以離開保溫箱了,媽咪再帶你來醫院好嗎?”
周曉彥問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顧曼柔還真沒辦法說出一個具體地時間來,只能道,“再等等吧,只要小妹妹一好,媽咪馬上就告訴你。”
周曉彥又低下了頭,沒有再吭聲,臉上的神情,就像是在很認真的思考著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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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心還是在昏迷著,昏迷的時間越長,醒過來的可能性也就變得越少了。
君家現在每一天都氣氛壓抑,外頭的新聞媒體八卦一片,雖然外頭的人并不清楚王奕心的病情,但是都在猜測著王奕心究竟什么時候能出院,甚至猜測著各種可能的病情。
而對于君家和周家未來關系地走向問題,眾人也是一片猜測,甚至有人在議論著,也許過不了多久,B市就要“變天”了。
君家歷史悠久,根子深,是軍一界的半邊天,而周家雖然崛起的時間,遠沒有君家這樣悠久,但是在最近這三十年地時間中,在政一壇中地位極高。
這兩強要是真的對上的話,只怕B市到時候,又是一片風云驟變了吧。
而在醫院中的君傲盛,就像是與世隔絕似的,每天,他都會親自給王奕心擦身,梳洗,按摩,只求她即使是在昏迷的時候,也可以舒服一些。
醫生們沒有辦法查出病因,只是得出了結論,如果她再繼續這樣深度昏迷下去的話,那么恐怕就和植物人無異了。
植物人……他的心心,會變成植物人嗎?
他要她睜開眼睛,要她好好地看看他啊!
可是不管他呼喚多少次她的名字,她也不曾睜開眼睛過,不曾給他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