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再次進營帳時,看到滿星靠在他的書案上睡著了,臉上還有哭過的淚痕。WwW.ΧLwEй.coΜ
看著這張陌生的面龐,他有些怔忡,六年里,那十幾個阿滿,其中三人不僅說得出他和阿滿的所有過往,就連字也寫的一樣,所以連承啟都認錯了,只是假的就是假的。
可眼前的女子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他說不出來。
“阿荷,我要吃榨面,放筍干菜豆腐皮。”滿星咕噥了句。
殷淮肅冷的目光一怔,隱隱激動,望著這張臉良久,緩緩伸出了手輕撫上她的眼眉,許是他粗糙的指腹讓她有些許不適,她蹙了蹙眉。
殷淮趕緊收回了手,以為她要醒了,結果,她又咕噥了句:“承寬,打不過就跑。”
打不過就跑?身為將軍,怎可輕易說跑?男兒戰死沙場也絕不可做逃兵。走到身邊,殷淮輕輕將她抱起朝著帳外走去。
守在營帳門口的侍衛見將軍抱著滿星姑娘,都睜大了眼睛,方才還一副不理睬的模樣,怎么這會兒就抱上了?他們跟了將軍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將軍抱一個女人呢。
走進了滿星的帳篷里,殷淮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后,目光再次落在這張耐看的臉上,眼中的肅冷消散了不少,半響,轉身離開。
就在殷淮離開后,滿星睜開了眼睛,這些年和老二斗智斗勇的,演戲是基本吶。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殷淮這般的難以相信她?
隔天,滿星早早的起了床。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是,老二讓園春來服侍她了。
“滿姑娘。”園春規矩的行了一禮:“相爺吩咐了,以后讓我在您身邊服侍,就像以前服侍老夫人一樣。”
“辛苦你了。”滿星笑著說。
園春愣了下,以前她只要跟老夫人稟報事情,老夫人就會說一句辛苦你了:“婢子不辛苦。”
用完早膳,滿星來到了將軍營帳,但也就看了一眼門口,轉身走向老二的營帳。
剛進去,就見景澄正和承啟說著什么。
“你不是新來的下人嗎?怎么一天而已就成為承啟哥十代以前有血親關系的姨母了?”一大早,景澄聽到阿菁那樣說就過來這里求證一下,結果還真是的:“那昨天為何像下人一樣給我們布菜。”
滿星正想著該怎么說,聽得衛承啟道:“昨天你來時,我和我這位十代以前有血親關系的姨母還沒有相認。”
“是啊,昨天晚上才相認。”滿星應和著。
景澄不信的看著這兩人,總覺得怪怪的,十代以前?要不是倆人的表情一副認真的樣子,真的很難說服人。
“那為何又成為了我小叔的侍女?”殷景澄道,這才是重點,侍衛跟他說了,這女人的營帳就在小叔營旁,以后小叔的日常起居都由她負責,且昨天小叔抱著這個女人去了她的營帳。
“我這位十代以前有血親關系的姨母想做你小嬸子。”衛承啟一邊說一邊繼續看他的手札,好似漫不經意的一句話。
滿星瞪了老二一眼,要不要這么直接,見景澄瞪大眼睛看著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尷尬的點點頭:“確有此意。”
景澄是希望小叔幸福的,但小叔現在都還沒忘記表姑,看著面前這個長相稱不上驚艷但氣質干凈舒適的女子,忍不住問道:“需要幫忙嗎?”
突然發現景澄這個小伙子真是太貼心了。
當然了,滿星也是要臉的,因此接下來幾天都沒去殷淮那,而是在老二的營帳里看著各種書信,順便了解一下這六年來大越的變化以及錦上齋的生意。
錦上齋的總管已經變成了燕成,也就是燕伯的兒子,燕伯年紀漸大只打理一下府中雜事。
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好,不過新產品漸漸的少了。
方荷又給她生了個大胖孫子。
溪月生了一個女兒,承佑說,第二胎還想要個女兒。
彩葉生了一兒兩女。
而香萱陪著武鼎一直在崇州,生了倆兒子,聽說這會肚子里還懷了個。
瑞南夫妻生了一對鳳龍胎,把翠姝給樂壞了。
瑞才妻子生了兩個女兒。
世杰回了剡城做五年知縣,今年將會調回越城。
“這么說來,就剩下你,阿菁,景澄三人還沒成家?”滿星一臉復雜的看著老二清冷好看的面龐:“你就沒遇到一個合心意的?”
“家里有大嫂打理著,并沒什么不方便的。”衛承啟在朝廷送來的折子里寫了一些意見,蓋上自己的私印后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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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啦~明天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