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找來一些新鮮的草料給小黃吃之后,便拾起扁擔,到山上去挑水。通天峰后山有一股山泉,泉水非常清澈甘甜,距離通天峰的廚房也只不過是一千米之遙。而清風(fēng)今天的任務(wù)則是把廚房的十個大水缸裝滿水。
“哎,逸常逸云,你們不是說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弟子清風(fēng)不正是你們凌劍鋒的嗎?哪個是啊?”離通天峰廚房不遠的一處樹蔭里,幾個人在偷偷摸摸地躲藏著,其中一個人悄悄地說話。
一個聲音奇怪地道:“我不知道啊!小師弟不是去后山砍柴就應(yīng)該在這里才對,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見人呢?”話剛說完,遠處一段林蔭小道突然出現(xiàn)了清風(fēng)的身影,他正艱難地挑著兩桶水,正搖來晃去地擺動,衣衫都濕透了。
“哎!來了來了!你們看,挑水那個就是我們的小師弟了!”另一個聲音非常激動地說道。
恰在這個時候,清風(fēng)的身形猛地一滑,整個人加上兩桶水頓時狠狠砸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清風(fēng)辛辛苦苦打的水居然沒了!
“哈哈!”遠處躲藏在樹蔭下的眾人看到這情景頓時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不過清風(fēng)卻聽不到。因為他現(xiàn)在看著完全濕透的自己和逐漸流失的水!清風(fēng)別提有多郁悶了!
“哈哈!小師弟貪功,選的兩個水桶居然比自己還要大,這也難怪會跌倒了!”二師兄逸云笑著說道。
“哎,要不我們等一下去偷偷捉弄一下你們的小師弟吧?”“好啊!”眾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清風(fēng)郁悶一會兒之后,重新收拾起水桶,心里默默地為自己打氣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要堅持!”于是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重新往后山走去。
卻不知,有六道人影在他的背后偷偷地跟著他。
一會兒之后,清風(fēng)好不容易把兩桶水裝滿正準備重裝上路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響起,“上!”在清風(fēng)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六道人影瞬間撲到他的面前!
“大家抓住他的手腳,往上拋啊!”一個聲音說道。
“一二三,拋!”“啊!”“再來!一二三,拋!”“再來!”………………
清風(fēng)凄厲的叫吼聲頓時響徹整個通天峰后山!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被人給惡作劇亂搞了!
“哈哈!”那幾個人不時傳出爽朗的笑聲。“好了好了,大家還是把我們的小師弟放下來吧,再這樣搞下去他會受不了的。”大師兄逸常笑著說道。
“大家再做一次,等一下再放他下去!”二師兄詭異的聲音響起。那幾個少年也都領(lǐng)會他的意思,又一起抓住清風(fēng)的手腳,一齊叫道:“一二三,放!”清風(fēng)的身體猛地被拋到上空,然后做了一個狗吃屎的姿勢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哈哈!……”
清風(fēng)完全是懵了!這一切都太突然了!遍體傳來的陣陣痛感讓他一下子無所適從,久久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二師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小師弟啊!小師弟這么瘦弱的身板還大病初愈,哪經(jīng)得起你們折騰啊!”大師兄責(zé)怪道。“來,大家一起把我們的小師弟拉起來,好讓大家見見面啊!”一個陌生的聲音道。
清風(fēng)被眾人笑著拉起來,大師兄幫他擦去嘴上的泥沙和草之后,清風(fēng)終于看清楚來人了,艱難地道:“大師兄二師兄,你們……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做啊!”
“哈哈!”眾人又是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二師兄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個鬼點子正是他想出來的。不過他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地道:“哈哈!小師弟啊,我來介紹幾個關(guān)系非常好的師兄給你認識一下哈!”
“他們都是屬于大竹峰的師兄。吶,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大竹峰大師兄蕭晨!”二師兄逸云指著一個頗有風(fēng)度的少年對著清風(fēng)說道。
“蕭師兄好!”清風(fēng)有禮貌地說了一句道。“哈哈!小師弟啊!以后咱們就相當于是同一個師門的師兄弟了,不用客氣啊!你有什么事蕭師兄我都會罩著你的!”蕭晨拍拍胸膛道。
“這位是大竹峰的二師兄,泡妞高手韋大寶!”二師兄指著一個臉面白皙,但有點猥瑣的少年道。
“韋師兄好!”清風(fēng)又是禮貌地應(yīng)道。“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那個少年裝作非常慚愧的樣子。不過他突然峰回路轉(zhuǎn),悄悄對清風(fēng)道:“不過以后小師弟看上哪個妹妹了,可別忘了叫你韋師兄我指點兩招啊!”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這位便是素有苦行僧之稱的大竹山三師兄—虛竹!”二師兄逸云笑著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話剛落下,那個頗有和尚模樣的少年走過來邊念一句邊伸出左手禮貌地跟清風(fēng)握握手道。“你虛師兄也是大竹峰師父前幾年從俗世帶回來的,那時候他是俗世的一個少林弟子,只不過他所在的寺廟在一夜之間被仇人給燒了,他的師父和師兄弟全部都在那一夜之間被仇家給殺了,大竹峰的師叔見他可憐,便把他帶回蜀山。不過這幾年時間還是沒有讓他改變俗世時的習(xí)慣,最后眾人也無可奈何任由他了。”二師兄逸云有些悲傷地道。
“阿彌陀佛!”虛竹又是有些悲傷地念了一句,眾人噤聲。
“哈哈!還有最后一位便是素有風(fēng)流才子之稱的大竹峰四師兄唐奇!”二師兄逸云指著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說道。
“美景良辰倘遭遇,又有賞心并樂事;不燒高燭對芳尊,也是虛生在人世。真是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啊!”唐奇手里拿著一把扇子,笑著對清風(fēng)說。“唐師兄好!”
“哈哈!小師弟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啊!”大師兄逸常笑著說道。眾人哈哈大笑。
清風(fēng)頓時無語了。怎么這幾個人都是很有特點啊!
“好了,小師弟你也認識大家了吧,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由于我們凌劍鋒還有大竹峰都是蜀山學(xué)院人煙最稀少的,況且他們大竹峰離我們凌劍鋒又是非常近,所以兩峰的關(guān)系是不分彼此。主峰通天峰就不說了,像其他的峰天霄峰、玉寒峰、落花峰、靈霄峰、明月峰、天池峰這六峰都是人杰地靈,弟子也有數(shù)千之多;其中的落花峰、天池峰都只收女弟子,這兩峰的女弟子足有四五千人,這哪是我們凌劍鋒與大竹峰能夠相比的啊!所以,我提議,咱們以后這兩峰便聯(lián)合起來,形成一個獨特的組織——蜀山七劍!大家說行不行啊?”二師兄激動地道。
“蜀山七劍?哈哈!好好!”韋大寶怪笑道。
“不錯不錯,蜀山七賤,好名字啊!”唐奇也是緩緩嘆道。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