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個人失去行動能力之后,他又快速的挪到李和身旁,一腳將那人踹飛出去。
那人在地上試圖用胳膊撐起來都失敗了,明顯骨折了。
墨云看著愣住的李和提醒道:“李大哥,還不快將他們綁起來,看車里的人有沒有事。”
李和這才清醒過來,用他們的腰帶將其雙手綁起來,又上車掀開簾子。
墨云趁機看了下,里面有四個幼童,看不出年齡,但穿著華麗,錦衣華服很是細膩,肯定值不少銀子。
“呦,都結束了。”
兩人聽到聲音下了馬車,原來是另外幾位捕快到了。
“李頭,你英武不減當年啊!這兩人太慘了。”
李和瞪了對方一眼,“不是我,多虧墨書生白沒有讓他們逃脫。”
“那李哥,你們既然都到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就拔腿向街口走去。
不過很快就被攔住了,“墨書生你還不能離開,跟我們去縣衙一趟,向大人說下經過。”
墨云知道拒絕沒有用,只能點了點頭。
這時剛才躲起來的人也都陸續出來了,街上又有了人間煙火氣。
他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汗,心里咒罵一聲。
殊不知另外兩人盯著離開的背影愁眉苦臉,“快去告訴主子,計劃失敗了。”
“我們趕緊回京。”
……
另外一個房間的主人將窗戶關上,坐在桌子旁想著什么?
“郡主,那小子身手不錯,要不要接觸一下。”
桌邊艷麗之色的女子聽了這話,搖了搖頭。
“那人雖然身手好,但聽他的名字在科舉一事上并不出名,如今大夏重文輕武,朝堂腐敗,黨派林立,他無權無勢,從軍的話也很難升遷。”
“那郡主還是要去找鄭游嗎?”
女子點了點頭,“此人十七歲就中了舉人,雖不是名列前茅,卻也是有才,等到了京城還不知會有多少人拉攏,我們要提前招為己用。”
……
以前墨云也來過府衙,因為杏林鎮處于東西官道不遠的地方,所以有一個九品縣官,可想而知,能到這地方的要么不夠圓滑,要么兩袖清風。
墨云觀察過,此人是不夠圓滑還兩袖清風,他是一個好人。
府衙不大但五臟俱全,此次自然也是在前堂議事,作為一個普通小百姓,雖然也讀書那也只是中流之輩,第一次直面一地父母,他努力平息心中的忐忑。
“就是你發現的那兩個人販子?”
“稟告大人,是小子發現的。”
“那么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墨云明白,肯定是不能說做夢知道的,只能編一個了。
“大人,我也是昨日偶然聽到他們的談話,準備今日將那些幼童運出鎮子。”
“為何不報官。”
墨云面色露出一絲愁容,“大人,我沒有證據啊!空口白說也沒人信,所以我讓人請來了李捕頭,也希望當場人贓俱獲。”
劉縣令看著下面那人,心中早已有了對策,不過還是得按照流程辦事。
“李和,是不是他讓人通知你的。”
李和站在一旁,此次雖然兇險,那也是大功一件,升官不可能,但獎勵一定不少。
聽到問話,這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去哪里。
“大人,今日晌午的時候,一少年攔住我說東邊街上有人鬧事,我就去看了看,沒想到遇到這事。”
劉縣令又問道:“那人是誰,可還在。”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響起,“在的,在的,大人。”
“小子陳虎見過大人。”
此人生著一雙虎目,身上雖然麻布衣衫,但也擋不住強健的身體,好一個朗朗少年。
“說說你和墨云的關系。”
陳虎雖然看著粗獷,大大咧咧,但也會看人臉色,明白這非常重要。
“大人,我和云哥都是三山村的,今日云哥讓我通知李捕頭去東邊街上,有人要鬧事,我就照著辦了。”
劉縣令不在問話,而是吩咐道:“李和,你去將那二人押入大牢,任何人不得探視。”
“墨云,陳虎,你二人可以回去了。”
墨云心中疑惑,這縣令為何沒有提問那二人,反而對自己再三問話,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過也不在意,今日主要目的就是救那些幼童。
出了縣衙,門外一人迎上前來,“云哥,虎哥你們出來了。”
墨云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秀哥兒,就是縣令問了幾句話,沒什么大事,今日還要多虧你后面通知的及時,不然他們如果有同伙接應我們就危險了。”
“走,今日我請你們吃面。”
陳虎和葉秀同時吸溜了一下口水,家中也做面但清湯寡水的,不說肉類,就量也不是很夠,根本吃不飽。
葉秀家情況好一點,那也不是經常吃面的,大部分時候都是餅子和野菜湯,一直到他做了秀才才好一點。
鎮子上做的面量不僅足,那臊子還有大塊肉,一口下去所有煩惱都沒了,再配上厚實的大餅,滿滿的飽腹感。
墨云摸出兩個一兩的銀子遞給兩人。
“這是給你們的。”
兩人看了,連忙擺手,“云哥,你這是做什么?咱三人是兄弟,給你辦事怎么還能要錢。”
關鍵是給的太多,在這個一普通人一月只能掙兩三百文的情況下,這一兩的份量太重。
墨云將銀子強硬的賽到兩人手里,“還知道是兄弟,那就不要客氣,陳虎你也快娶媳婦了,就你家里那情況要到什么時候。”
“秀哥兒,你還要考科舉,不能老讓父母兄弟供你吧!不過還好現在你是秀才了,有免賦稅和徭役的名額。”
他們三個里面混得最好的就是秀哥了,現在已經是一名秀才,自家那五畝地就掛在他名下,能減免賦稅,再考上舉人,就徹底改命了,一起長大怎么差距這么大。
陳虎家中還有個大哥,自從娶了媳婦之后,就對他不一樣了,每次吃飯都說風涼話,就是想要分家,不過因為父母在不分家,始終沒有得逞。
墨云和他說過很多次了,與其每天都這樣還不如分了,還能夠清凈一點。
“虎子,回去就私下向你爹娘說下,分家吧!”
陳虎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自己又不是養活不了自己的,不用看人臉色那當然好。
街頭一輛馬車的簾子放了下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