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表哥 !
此為防盜章, 購買不足60%的話, 請等待48小時。 第二天早上, 天還未亮, 就有人提著元兮的衣領(lǐng), 把她給硬生生弄醒了。
肯定不是余一穆便對了。
他手受了傷,以目前的狀況,還是沒法子把元兮提起來的。
更何況他還沒醒。
是宋清和。
他今日穿的不再是那一身青衫, 而是一身玄色鑲紅色錦邊勁裝, 頭發(fā)高高的挽起, 額邊留下兩縷碎發(fā), 垂在清俊的臉頰邊,讓人禁不住要嘆一聲,實在是一位貌美公子。
“元兮,你知不知道,你娘為什么會嫁到竹溪元家去?”
宋清和一見到元兮,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
“你問這個做什么?”元兮回了一句, 語氣不大好。
凡是有關(guān)于元家的事,元兮都是不大愿意提起的, 特別是娘親和元胡生 。
她一點兒都不想把那個快要骯臟到糞坑里的人同自己的娘親相提并論。
“好奇。”
“我不知道。”什么好奇之類的鬼話,元兮還真的沒辦法相信, 當(dāng)然, 更沒辦法回答他。
宋清和笑了笑, 也不在意, 繼續(xù)道:“余家祖籍在潯城, 那可是個好地方,商路開通,無比繁華,說起來,僅在皇城之下,而余家祖上世代為官,余顯榮也曾任刺史,余儀菀她......可不至于嫁給元胡生受苦吧。”
宋清和這連余家底細(xì)都打聽清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元兮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他看。
宋清和話中有話,隱隱讓元兮察覺到些什么。
她忽然間就想起,上輩子死之前,錦衣最后說的那兩句話。
她提到了——“余儀菀”。
“那天的那群人,是從潯城來的。”這句話,才是宋清和所有要說當(dāng)中的重點。
果然,元兮目光一緊,等著宋清和繼續(xù)說,卻是沒了下文,她只好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我又不是大羅神仙,哪能什么都知道。”宋清和擺了擺手,從腰間掏出一個紙條來,兩手夾著,遞給元兮。
“我要離開一陣子,你幫我多注意著點菁菁,有什么事,就按這個地址傳信給我。”
元兮哼了一聲,不大情愿,但還是接下了。
誰叫這個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呢。
“那我不是成你的眼線了嗎?”元兮捏著那張紙,粗粗掃了一眼,當(dāng)時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宋清和提了一口氣,突然就笑出了聲,回頭指著元兮,樂道:“很好,你說對了 。”
“元兮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如果你這小腦瓜能再聰明一點兒,一定也能再討人喜歡一點。”
元兮把紙條折好,好好的放著,抬頭睨了宋清和一眼。
她覺得菁菁不喜歡他是有原因的。
他這兒有點不著調(diào)的人,不能給菁菁足夠的安全感,按菁菁現(xiàn)下的情況來說,若是能看他入眼,才是奇了怪了。
而且她知道她不聰明,可用不著一個兩個的都這樣來強調(diào)。
房間里傳來一陣悶哼,隱隱含著嘶啞,在忍耐下聽得并不清晰,只是偏偏這聲音,是正好傳入可元兮的耳朵里。
表哥醒了!
元兮心中一喜,就完全顧不得理會宋清和了,轉(zhuǎn)身進屋,幾乎是蹦跳著進去的。
余一穆果然已經(jīng)醒了。
元兮當(dāng)時高興的不行,沖進屋去,看見余一穆躺在床上,正努力的要抬起一只手,不曉得在做什么。
看得元兮心里一緊。
她過去,忙是握住他的手腕,著緊道:“表哥你別亂動。”
“你想拿什么,我?guī)湍隳谩!?br/>
余一穆好似這只是做個樣子,當(dāng)下元兮握住他的手,他便將將的收了手回來,抿著唇角,咳了兩聲。
元兮又伸手去替他順氣兒。
“你小心一點兒。”
余一穆眼神閃爍,把手放下來,轉(zhuǎn)著眼珠子,那方向,顯然是盯著外頭在瞟,好一會兒,沒看見外頭有人。
于是他把目光收了回來。
“外面是誰啊?”余一穆輕飄飄問了一句。
“宋清和。”元兮沒注意到余一穆的異樣,只是怕他牽動了傷口,這時候正湊到他手臂跟前,仔細(xì)的觀察傷勢。
可幸好沒有撕裂傷口。
“他來做什么?”余一穆見元兮沒怎么的注意,便是不經(jīng)意間,又問了一句。
“沒什么啊。”元兮顧著他的傷勢,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他問什么她就回答什么,說的話也是順著意識就出來了,完全沒有經(jīng)過腦子。
在宋清和來提元兮之前,余一穆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他一直沒動,就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元兮。
而后元兮一跟著宋清和出門,余一穆就睜開了眼睛。
他豎著耳朵,努力的想聽清外面在說什么,但是隔著一堵墻,實在是聽不清楚。
而他又是兩只手都疼,連撐著床面起身都沒法子。
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自己在心里數(shù)著時間。
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元兮到底有什么好和他說的,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說完,孤男寡女的,就這么站在外頭,像什么話。
于是余一穆故意發(fā)出了些聲音。
元兮托著他手臂沒有受傷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放下,結(jié)果才碰到床面,余一穆就皺著眉頭,痛苦呻/吟。
“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哪兒了?”他一這般的出聲元兮心頭就要緊一下,喉嚨上下滾動,想去看他的傷又不敢碰,小姑娘著急的緊,眼眸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元兮,你倒是和我說清楚,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人,人家上趕著要你性命。”
余一穆冷哼一聲,道:“你想想,這回若不是有我,你哪里還保得住你這條小命。”
“我哪里能惹上什么人。”元兮扁著嘴巴,自也是委屈,辯解道:“你不是日日都看著的嗎,我連別的地方都不曾去過,怎么可能發(fā)生些什么。”
余一穆他其實也明白元兮說的這些,這丫頭幾乎就沒有離開他的視線過,不可能同人結(jié)下梁子,再說了,就這慫包,人家說她一句她就悶不吭聲了,哪里能惹上人。
也就在他面前說話,還敢辯駁上幾句。
只知道窩里橫的小丫頭。
“這仇我記下了。”余一穆瞇眼,細(xì)細(xì)的回想那日來人的面容,只是因為天色暗,他頭又是昏沉沉的,并沒有看清楚。
再加上睡了這么久起來,更加不記得了。
但是管他天王老子還是牛鬼蛇神,上天入地,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來。
余一穆說著,眼神止不住的往元兮這邊瞄,眼珠子一下一下打著圈的轉(zhuǎn),這會子思緒著,正要開口,外頭連川就沖了進來。
“少爺,少爺你醒了。”
連川驚喜的不行,睜著眼睛,快把兩個眼珠子給瞪出來了,若不是現(xiàn)在人正躺著,連川怕是要直接撲上去了。
余一穆閉眼,無奈的磨牙。
真是礙事。
平常怎么就不見他那么及時積極。
遇刺的時候,怎么不第一個跑出來呢?
真會挑時機。
......
元兮借了寺廟的廚房,就著僅有的一些食材,倒也給余一穆做了許多好吃的。
只是在寺廟里,是只有素食,不見一點葷腥。
一擺到余一穆跟前,這大少爺目光掃了一圈,當(dāng)時一張臉就板了下來。
“我一個病人,元兮,就是這樣的待遇?”
他自從這幾天生病受傷以來,嘴巴里冒出的話倒是少了很多,但是更加挑剔了,不滿這個不滿那個,金貴的跟瓷娃娃似的。
元兮許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說什么都應(yīng)著,能滿足就滿足他,從來不說半句抱怨的話。
乖巧懂事,還不和他拌嘴的元兮,余一穆覺得,這樣才是最討人歡喜的。
“寺里面只有這些,我想再找別的,也找不到了。”元兮盛了一碗飯,同時耐心的和他解釋,說著,還半哄似的道:“等回家了,我給你做脆皮乳鴿,還有紅燒豬蹄,小炒牛肉,只要你想吃,你吃多少都行,好不好?”
余一穆依舊沒有動作。
自個兒安靜了一會兒,目光往元兮那兒掃,看見小姑娘咬著下唇,看著這些菜,略顯局促。
余一穆微微啟唇,才不耐煩道:“我手動不了。”
“我給你喂啊。”元兮反應(yīng)過來,臉上的笑意便又起來了,她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夾了些菜,就往余一穆嘴巴里送。
“你想先吃哪個?”元兮大眼睛里亮起一汪讓人注目的神采,眨巴著,十分認(rèn)真的問余一穆。
余一穆眼神往盤子里示意。
元兮立馬看懂了,夾了點菜心,一邊吹涼了喂給余一穆一邊說:“你身上有傷,得吃清淡一點,我便少放了些辣椒。”
余一穆喜歡吃辣的,平常若是清淡一些,那是當(dāng)真不和他的胃口。
“這個豆干不錯,你嘗嘗。”元兮見他已經(jīng)咽了下去,就又夾了塊豆干。
看他吃東西下去,元兮心里頭就莫名的覺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