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表哥 !
那天晚上?
元兮的腦子不是太能轉(zhuǎn)的過來, 當(dāng)時目光凝住, 仔細(xì)的想了想。
似乎是有那么一次。
只是分明......分明是他昏迷著沒醒過來,她才敢說那些的,不然是絕計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口。
而他不但醒著, 還都聽見了......
“我, 我——”元兮一張小臉皺起, 努力的在想應(yīng)該怎么來反駁他。
只是這般努力的想了會兒之后,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便是只好放棄了。
果然, 在論嘴皮子工夫這件事情上,她到底還是說不過余一穆的。
“你什么?”余一穆就喜歡看她這樣著急卻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光是看著都十分的歡喜,便是笑著問了一句。
他輕輕的勾唇, 眉眼間滿是得意,這模樣叫人看了, 可真是欠打的想揍上他一頓。
元兮說不出話來,只得是瞪了她一眼。
“好了,你說的話我可是全都記住了的, 不準(zhǔn)賴皮!。”余一穆伸出一只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軟綿綿的,手感倒挺好。
這般捏著舒服,于是余一穆又捏了兩下。
元兮把臉別開, 抬腿順勢就踢了他一下, 她的雙腳沒有擦, 還是濕漉漉的在滴著水,稍頓片刻,就把水全部都蹭在了余一穆的衣裳上。
余一穆偏身去躲,只是偏偏這床太小,他這么大的身量完全施展不開,不小心磕到了背側(cè),木板堅硬的很,給他直疼的齜牙咧嘴。
若說是兩人鬧起來,那絕對是誰都不讓誰的。
余一穆翻身過來,揉了揉背側(cè),只感覺著已經(jīng)疼的沒了知覺,咬牙緩了緩,便是伸手,又要去捏元兮的臉。
可當(dāng)真就跟個小孩子一樣,不讓他捏,就非得要捏不可。
元兮提了心眼,看他伸手過來,馬上就躲。
只是他偏偏手長腳長的占了優(yōu)勢,元兮側(cè)身沒躲過去,便是被猛然壓住,她悶哼一聲,當(dāng)時一陣難言的疼痛傳來,眉頭緊緊的皺起。
臉上陰晦不明。
女孩家同男子總是不同的。
特別是在元兮這個年紀(jì)上,更是如同那地里的苗兒一半,茁壯拔高生長,胸前似是多汁的水蜜桃,越發(fā)的鼓實起來。
她每日穿著小衣,尚覺有些兜不住的難受,稍微的碰著了,也是一陣一陣的疼,自個兒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
但是余一穆他怎么說也是身材壯實,這般猛然的壓下來,那一瞬間的痛楚是不言而喻的。
只是偏偏她還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能是低垂著眉眼,臉頰緋紅的,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使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推他。
其實余一穆接著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元兮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而他身下壓著的,似乎格外的軟綿,是在他自己身上從來都不會感受到的觸感,那一瞬間他怔愣了一下,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
他立馬就起了身。
他一起身,元兮也連忙起來了,背過身去,低頭去動了動小衣,心里頭悶悶的,不大高興的想,余一穆這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他身上怎么比那硬石頭還要硬上幾分了。
若是他現(xiàn)在不在這兒杵著的話,那她自個兒還得看看,是不是給壓出什么問題來了。
余一穆輕咳了兩聲,翻身下去,端起木盆,狀似輕松隨意卻又不太自然的說了一句:“我去倒水。”
然后這般說著,他就走了出去。
元兮看著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這才是把衣襟稍微掀開了些,咬著牙,還是在忍著些疼的,自個兒伸手,輕輕的托著揉了揉。
好像就是在這一兩個月里,又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元兮知道,之后還會再變。
還會再大一些。
至少是現(xiàn)在的一倍。
而余一穆端著盆子走出房間,一踏出去的那一瞬間,他背著墻停下腳步,隨之緊緊咬了下牙。
這也太軟了。
他的指尖剛剛不小心碰到,雖然是很快就縮了回來,但是那柔軟的感覺卻一直停留在上面。
余一穆覺得他甚至有些貪念那樣的感覺。
他閉眼,突然間,顯得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明明剛下了雨,怎么會這么熱呢,不止覺得空氣熱,身體的每一處都好像是熱的。
腦子里閃啊閃,總是閃過一些不應(yīng)該的畫面。
越想就越憋的難受。
外面再下場雨多好。
可得要涼快一些,再涼快一些,不然這樣下去,他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
......
連川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當(dāng)真是腰酸背痛。
他在那木板搭的床上睡了一夜,體力算是養(yǎng)回來了一些,只怪那床也實在硬,不僅如此,前后左右還當(dāng)著就那么一旮沓的小地方。
他一個大男人躺在上面,施展不開不說,好幾次還差點摔下來。
其實他原本是覺得,少爺應(yīng)該要過來和他睡才對。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那就算再親近,也應(yīng)該有個度,不然這般的話,傳出去什么風(fēng)聲,那不是損了表小姐清譽(yù)嘛。
誰知道他竟然為了能夠睡床,連表小姐的清譽(yù)都不顧。
禽獸!
真是禽獸!
連川站在門口,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這么想著,剛剛在心里罵完,一抬頭,看見余一穆和元兮手拉手走了出來。
準(zhǔn)確說起來,是十指緊扣。
連川眉頭一皺,瞇了瞇眼睛,身子微微前傾了些,再仔細(xì)去看。
是當(dāng)真牽在一起的。
當(dāng)時手上的動作就停住了,站在那里,呆愣的意識都轉(zhuǎn)不過來。
其實這幾天他就覺得有哪兒是不對勁了,但是表小姐和少爺兩個人從小是一起長大,關(guān)系本來就好,所以有時候有些事情,也沒覺得有什么。
連川這么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緊接著看見余一穆抬頭,目光直接朝他這邊射了過來。
他馬上就移開了目光。
像是被火燒到了一樣。
連川還是很有自覺的。
在某些事情上面,連川還是十分有自覺性的,這么多年,他精確的認(rèn)識到,在一些事情上,一定要裝聾作傻——
才能免于余一穆的毒手。
所以他揚(yáng)著頭,轉(zhuǎn)著眼珠子四處的看,裝出一副看風(fēng)景的樣子。
只是無論如何,就是不看余一穆和元兮那邊。
余一穆瞪得連川不敢再看了之后,就收了目光回來。
“今天還能不能動身?”元兮擔(dān)心的看了眼天氣,陰沉沉的,壓得有些昏暗,也不知道還會不會下雨。
而且現(xiàn)在是連馬車都沒有。
“再不回去的話,舅舅和舅母可都要擔(dān)心壞了。”
元兮思慮的向來要多一些,而且她也覺得,若是繼續(xù)這般的待在別人家里,給人添麻煩,也實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余一穆朝著連川揚(yáng)了下頭。
這小子啊,剛才還是一副四處瞟著目光的樣子,現(xiàn)下這余一穆一揚(yáng)頭,他立馬就看見了。
抬腿,大步跑了過來。
大少爺一副要吩咐人的樣子。
他指著山上那邊,語氣輕松,道:“看現(xiàn)在天氣不錯,你去駕馬車下來。”
說完,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一個時辰。”
原本大少爺是想說半個時辰的。
但是想想,他還得走路上去,就姑且寬容一回,給他一個時辰吧。
連川猛然咽了口口水。
“方才楊嫂說做了早飯,你先吃點東西再去吧。”
元兮說的這話,可真讓連川覺得心里溫暖,剛想點頭,說馬上就去,元兮卻又接著加了一句。
“但快還是要快點,不然又得耽擱一上午了 。”
她是在很認(rèn)真的說著的。
但是這認(rèn)真卻讓連川一口氣沒緩過來。
“對呀,小伙子,過來吃點,我這都是大個的白面饅頭,蒸著肉煮的,可香了呢。”
楊嫂在廚房那邊聽著了,便是十分熱情的招呼。
連川憋出一個十分勉強(qiáng)又委屈的笑容。
算了,還吃什么吃。
隨便拿上兩個,路上將就著補(bǔ)補(bǔ)體力就算了。
楊嫂端了一大盤的饅頭出來,邊上還放著一小碗的燉肉,熱騰騰的冒著香氣,光是聞著,就讓人有些想流口水。
這是在竹溪鎮(zhèn)很難吃到的。
他們那邊不怎么常吃,也就是街口的幾個包子鋪,會隨著包子一起,賣上一些饅頭。
但是他們賣的那些饅頭,干澀的很,味道不怎么好不說,吃著還硬邦邦的。
總之就是半點兒不能討人喜歡。
和楊嫂這兒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咬一口下去,松松軟軟的,帶著點甜味,不膩卻是正好,看起來清淡的白面饅頭,散發(fā)著一股肉香的味道。
“我家那口子就喜歡吃這個,一頓吃上五六個,都不夠還能再吃呢。”
楊嫂笑著,看面前的人吃的開心,她的笑容也是越發(fā)和藹,繼續(xù)說道:“我家小岸吃兩個就肚皮滾圓,不讓他繼續(xù)吃,還要跟我鬧。”
小岸是楊嫂的兒子,今年已經(jīng)六歲了,昨天他們來的時候見過他一面,小小的個子,當(dāng)真跟個蘿卜丁似的。
昨天元兮和余一穆,住的就是小岸的房間。
那么個小孩子,昨天一看到元兮,就直勾勾盯著她看,后來還上來拉她的手,說“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要不是看在那就是個小孩子的份上。
余一穆可真要把人給踢出去了。
蘿卜干了不起啊!
仗著自己年齡小就能到處摸人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