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威浩蕩,席卷天宇。
僅是眨眼間,足足有五六道身影浮現,佇立于半空中,目光凝視,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直至望到神宗長老面前的池帝一之時,幾人皆是轟然下沉,來到面前。
緊接著,朝著池帝一笑著開口,道:“傳聞昆侖圣子長相驚若天人,氣質出塵近仙,今日一見,果真是人中真龍,帝皇之相!”
“哈哈……圣子來望月城,未能遠迎,還望莫要怪罪?!?br/>
“圣子一路趕來,想必舟途勞頓,族內已是備好盛宴,愿為圣子接風洗塵?!?br/>
“……”
幾位圣境老者你一句我一言,在池帝一的面前,自顧自說了起來。
這時,神宗長老向前走來,擋在面前,開口道:“圣子已是答應老夫,前往神宗赴宴,你們來晚了,還是早些離去吧?!?br/>
聞言,幾位圣境老者面色微微一變,他們剛得知昆侖圣子降臨,于是馬不停蹄趕了過來,沒想到居然被神宗搶先了一步。
當即開口,道:“于老頭,圣子降臨望月城,乃是整個望月城的盛事,你將他獨自邀去神宗,是何用意?”
“由我神宗出面招待圣子,有何不可?”
神宗長老不甘示弱,開口回應道。
于是,幾位圣境老者又是紛紛開口,繞過神宗長老,開始自報家門,說了一些族內特有的珍惜之物,想引起池帝一的注意,前往他們那兒。
甚至,還有人說自己族內美女如云,仙子成堆……
如此一幕,周邊圍觀之人,面色一怔,很難想到,一群圣境的強者,竟是會在此哄搶昆侖圣子。
由此可以說明,昆侖圣子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是超越了一般的年輕至尊,恐怕是一些圣境巨頭,都無法與他相比。
并且,今日望月城天地擂臺上,強勢擊潰太虛之地生靈的事,若是一旦傳出,必會在東荒再次掀起一陣熱潮。
到時候,昆侖圣子的身份地位,又會提升不少。
甚至是現在,已經有人愿意稱他為東荒第一年輕至尊!
……
望著如此場面,池不凡抿了抿嘴唇,內心很是欣喜激動,屬于圣子的時代,來臨了!
世間天驕千千萬,沒有一人,能夠自家的圣子,相提并論!
身旁的池靈兒,神色復雜,如今場景,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一群圣境強者,竟是會因為一位小輩,而在大庭廣眾之下,激烈相爭。
望著前方的那道身影,腦海中又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句話。
有人生來就是帝皇!
眼前的一幕,這……不就是帝皇待遇嗎?
樓閣之上,一襲淡藍色衣裙的李清然,她的關注點不同,望著那幾位爭得面紅耳赤的圣境老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果然,哪怕是這些活了這么久的老妖怪,都有著極為可愛的一面。
就連自己的師尊,都是不例外。
余光瞥了眼綠頭王八,開口道:“小王八,我們該下去了。”
“否則,他真的會把我們落在這兒?!?br/>
“……”
聽到“小王八”的稱呼,綠頭王八本想著發飆,但又是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那小子極為不靠譜,若是再待在這兒,說不定真的會把自己忘了。
于是,躡手躡腳,準備下樓。
見此,李清然笑著開口,道:“我來幫你?!?br/>
聞言,不待綠頭王八拒絕,自己已是被高高拎起,向著下方而去。
好在此時眾人的注意力皆不在此,因此哪怕李清然與綠頭王八突然降臨,那也是幾乎沒人發覺。
……
幾位圣境老者還在爭論,作為主人公的池帝一眉宇微微一蹙,目光凝視,淡淡著開口,道:“本圣子,此次只去神宗。”
此話一出,聲音皆是戛然而止,幾位圣境長老相互一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再開口。
至于神宗長老則是內心一喜,面露得意的神色,瞥了眼幾人,又是轉頭,面向著池帝一道:“圣子,請。”
見此,池帝一點點頭,余光瞥了眼身后的昆侖眾人,跟在神宗長老的身后,向著遠處離去。
昆侖眾人沒有猶豫,自家的圣子都走了,自己等人自然是跟隨著而去。
池靈兒些許猶豫,最終也是跟了上去。
之后,李清然一手拎著綠頭王八,走在了最后。
“咦?最后那個淡藍色衣服的少女是誰?為何之前沒有見過?”
“嘶,這人踏步之間,牽動著天地大道,自身又是道意盎然,不簡單,不簡單。”
“……”
聽了這話之后,在場之人,面色皆是微微一變,這昆侖圣地最近是怎么回事?
昆侖池靈兒有了年輕至尊的實力,怎么又來了一位陌生的強大天驕。
僅是如此驚人手段,眾人就能猜測到,這淡藍色衣裙的少女絕不簡單。
極有可能也是一位年輕至尊!
這……昆侖圣地到底有幾尊年輕至尊?
……
昆侖眾人走后,周邊圍觀之人,開始退散,對于此次前來望月城很是滿意。
不但看到了兩位絕世美人的戰斗,還親眼目睹了昆侖圣子的手段,真是不枉此行!
甚至有人盤算好,此次回去,定是要在族內的其余人面前,好好裝一裝。
自己可是親眼見過昆侖圣子出手的人!
眾人逐漸散去,幾位年輕至尊同樣是準備離開,不過他們也是收到了諸多望月城大勢力的邀請。
雖說沒有池帝一那般重視震撼,但這些勢力,同樣表達了交好的意愿。
于是,幾位年輕至尊中,有人選擇了離去,也有人選擇留下,接受了他們的邀請。
這時,一駕古老的馬車出現,自天邊邁步而來,散發著荒蕪不凡的氣息。
他們知道,這是太虛之地生靈的馬車。
此時,魁梧的車夫已是恢復不少,踉蹌前行,拖著黑袍身影,艱難地上了古老的馬車。
如此狼狽的一幕,周邊之人有些感慨。
想起他們來的時候,高高在上,氣勢洶洶,完全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如今回去之際,沒想到會變成這番模樣。
真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差距太大。
感慨的同時,內心又是想到,看樣子太虛之地與昆侖圣地的恩怨,恐怕是無法改變了。
嗒嗒。
馬車聲響起,漸行漸遠,消失在無盡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