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桐見宗秋安眼里閃過一絲不自在,她對宗炎楓笑了笑,“叔叔在猜我們小寶貝長得像你,還是像我呢?”</br> 宗炎楓擱下水果,他坐到夏雨桐身邊,將她攬進懷里,寵溺的說,“我喜歡像你多一點?!?lt;/br> “是男孩就好了?!弊谇锇膊逶掃M來。</br> 宗炎楓皺了下眉頭,“爸,你還重男輕女呢?”</br> “我們宗家一脈單傳,只有男孩才能繼續延續宗家的香火?!弊谇锇矅烂C的說。</br> 夏雨桐微微垂下長睫,她覺得不論男女,她都會非常疼愛的。</br> 她輕扯了下宗炎楓的袖子,讓他少說兩句,生男生女這誰都說不準,只要孩子健康平安就好了。</br> 就在氣氛有些靜默時,夏雨桐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冷逸天的來電,她微微一愣。</br> 剛剛宗秋安還提醒她少和冷逸天來往,她不敢在病房里接電話,跟宗炎楓說了聲后,她出了病房。</br> “雨桐,你能現在來趟湖苑別墅嗎?夏夏昨晚感冒了,我找了醫生過來,小丫頭不肯打針,哭喊著叫你,我實在拿她沒折了。”冷逸天嘆了口氣,要不是女兒,他還真不會主動再聯系她,免得又給她造成困擾。</br> 夏雨桐一聽夏夏生病了,她急的不得了,“你是怎么照顧她的???怎么會讓她感冒?好好,我馬上過來?!?lt;/br> 接完電話,宗炎楓正好從病房出來。</br> 夏雨桐將夏夏生病的事告訴了他,他要送她過去,她搖了搖頭,“你爸就想多跟你說說話,你就晚點再過去?!?lt;/br> 宗炎楓在她額頭上吻了下,“那路上小心點?!?lt;/br> “恩,拜拜?!?lt;/br> 夏雨桐一到醫院樓下,就有輛出租車開了過來,她微微頓了下,平時這個點,很難打車,她今天倒幸孕。</br> 坐上車,她報上湖苑別墅的地址。</br> 開了一段路,她開始發覺不對勁,這壓根不是去湖苑別墅的路??!</br> “師傅,你走錯了!要轉彎……”不論她說什么,司機就是一直往前開。</br> 她這才注意到,這個計程車司機是個人高馬大的黑人。</br> 心臟,微微一縮。</br> “你是什么人?假冒出租車司機,你想干什么?”她想要打開車門,可落了鎖,壓根打不開。</br> “停車!停車!”夏雨桐焦急的拿出手機,她本能的去按冷逸天的手機號,可還沒撥打出去,出租車一個急轉彎,她的手機掉在了腳下,頭也碰到了后排與前排相隔的鋁合金上面。</br> 她疼得倒抽了口氣!</br> 想要彎腰去撿手機,可車速快得她連腰都彎不了。</br> “你到底是誰?想做什么?”她記不起來自己得罪了什么人?</br> 車速太快,她的五臟六腑都快顛簸出來了,臉色慘白成一片。</br> 出租車開到了一片海域,夏雨桐聽到聲控鎖打開的聲音,連忙推開車門下車,才跑了幾步,她就開始往后退,因為她前方也出現了三個兇神惡煞的黑人。</br> 那粗獷的輪廊,凌厲的眼神,高大的身軀,壓根讓她無處可逃。</br>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過來?”夏雨桐強行鎮定,曾遭遇過綁架,她也算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心理承受力多少會比普通人強一點。</br> 那些人只是對她笑了笑,那笑聲,絕對令她毛骨悚然。</br> 夏雨桐步步朝后退,突然身后多出一雙黑手,禁錮住了她的腰身。</br> 她還來不及尖叫,一塊帶著奇怪藥水味的手帕就捂在了她的鼻子上,意識很快就抽離了腦海。</br> 夏雨桐是在一陣陣抽泣聲中轉醒的,睜開眼,四周都是漆黑黑的一片,鼻息間全是霉臭,以及尿臭味,不斷有哭聲從耳邊傳來,她動了動身子,雙手被綁住了,無法動彈。</br> 憑著感覺,她覺察到身邊有五個女生,連她一起六個。</br> 夏雨桐全身緊繃起來,難道她是遇到了人販子?</br> 想到很有這個可能,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她覺得自己真是命運多舛,總是有磨難不斷降臨到她的身上。</br> 額頭上的傷口隱隱刺痛著她的心,身子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有些發麻,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肚里的孩子,生怕他會有個三長兩短。</br> 閉了閉眼,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如今這個時候,她越慌就會越亂,必須要保持鎮定。</br> 可想的容易,做起來很難,特別身邊的女孩們,都在恐慌的哭泣。</br> 不知過了多久,船艙的簾子突然被一個滿臉胡絡的男人拉開,他怒喝聲,“哭哭哭,再哭一聲,老子將你們一個個的扔進大海里喂鯊魚!”他說的話,是并不很標準的英語。</br> 借著簾子被掀開時的光線,夏雨桐看到她身邊的女孩們,個個都年輕漂亮,而且看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br> 夏雨桐和她們一比起來,就遜色了不少,她算不上絕色,頂多就是清麗秀美,而且年齡也比她們大,不知道這些人販子抓她過來干什么。</br> 事情應該不是她想的這么簡單。</br> “你……不害怕嗎?”突然,一道柔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黑暗里,夏雨桐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眼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