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桐睜大瞳孔,忍著下巴處傳來的疼痛,她厲聲質問,“你怎么知道的?”</br> 冷逸天冷哼一聲,“你不必知道,你所有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倒是說說,私自和宗炎楓見面,我該怎么懲罰你?”</br> 夏雨桐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她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一舉一動的?難道他在公寓里,裝了隱型的監控器?</br> 想到此,她用力推開他,開始在屋子里的各個角落尋找起來。</br> 冷逸天坐到沙發上,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似笑非笑,一副欠扁的神情,夏雨桐將屋子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出隱型攝錄機,她氣憤的沖到冷逸天跟前,歇斯底里,“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在我這里裝了監控?”</br> “夏雨桐,有時候你很聰明,有時又覺得你特笨。不過你若想聽我真話,你今晚必須服侍好我。”</br> 夏雨桐秀眉緊皺,她雙手用力握起,“你都和倪青青在一起了,她身材樣貌都比我強百倍,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你這樣,只會讓我對你的恨,越來越深!”</br> “恨吧,你以為我會在乎,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舒服!”他說著,將她扯到了大腿上,手掌粗魯的揉捏住她的渾圓。</br> 夏雨桐還來不及驚呼,他便緘封住了她柔軟的唇瓣。</br> “唔……”她雙手拎成拳,不停在他胸膛上捶打。</br> 他粗魯的挑開她貝齒,強行吸卷住她的小舌,狂風暴雨般的吻,讓她難受得快要窒息。</br> 他的大手,從她睡衣里伸了進去,扯掉她的紋胸,按壓住她胸前的粉嫩。</br> “唔……放開我……”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機會,他又重新吻住她,瘋狂的吸吮吞絞。</br> 夏雨桐很討厭這種強迫的***,她曾經很愛很愛他,可是再深的愛,也經不過一次又一次的傷害。</br> 咸澀的眼淚迸進彼此的唇腔,她不想流淚的,但是,她真的很痛苦,很難受……</br> 她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擺脫他的桎梏?</br> 冷逸天并不是感覺不到她的抗拒與反感,她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與怒火,她對宗炎楓就溫順得像只小綿羊,面對他就桀驁不訓,和他劍拔弩張,她還真是膽大包天。</br> 他粗暴的扯她睡褲,手指鉆進她干澀的甬道里,她身子不斷扭動起來,他另只手在她臀部使勁打了一巴掌。</br> 她疼得眼淚直掉。</br> 他離開她的唇,低沉的開口,“夏雨桐,你這輩子,都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br> 夏雨桐淚流滿面的看著他,眼中恨意濃濃,“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不會再得到我的心!”是他親手葬送了他們倆的愛情,他是魔鬼,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br> 冷逸天嘲諷的笑了笑,“愛情?我不需要那玩意兒,我只想看到你難受痛苦的樣子!我知道,你喜歡上了宗炎楓,可你也不想想,你結過婚,又不能再生育,宗秋安會讓你進他們家門嗎?你還是老實做我的玩物,說不定我哪天高興了,會給你一大筆錢財!”</br> 夏雨桐呸了一聲,她譏諷的說,“冷逸天,你現在的錢,不都是靠倪青青得來的嗎?我現在不愛你了,也沒有必要再維護你,我明天就告訴倪青青,你和我還存在婚姻關系,你經常強占我的身體,我相信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外亂搞!”</br> 啪!冷逸天甩了她一巴掌。</br> 他很用力,她嘴角都流出了鮮血。</br> 她的心,都已經麻痹了,她不覺得疼,真不覺得疼!</br> 反正從遇到他開始,她多數時間,都生活在他的暴力之中,她已經習以為常了。</br> 看著她瞬間紅腫成包子的臉頰,冷逸天胸口一陣緊縮,她總是能輕易激怒他,讓他失去控制,從而將怒火發泄到她身上。</br> “夏雨桐,我給你幾張照片,你看完后,就會好好跟著我的。”冷逸天掏出手機,翻到相冊,夏雨桐看到,父親被他關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雙手還捆綁著粗繩。</br> 她情緒頓時升到了最高點,她憤憤的瞪視著他,“你將我爸關到哪去了?!”</br> 冷逸天收好手機,他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她紅腫的臉龐,“我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夏偉滔,若是你再和我作對,惹怒我,我就不敢保證,他還能不能繼續有命活下去了。”</br> 夏雨桐恨得咬牙切齒,他總是這樣,威逼、強迫,從來不顧及她的感受,父親還在康復治療中,他卻將他擄走關了起來,他簡直就是沒有血性的魔鬼。</br> 早知這樣,當初她就不該陪他去美國戒毒,讓他毒癮發作,痛死了,就不會有今天這種局面。</br> “說話!”他冷聲喝道。</br> 夏雨桐的心在滴血,想要拒絕,但又無可奈何,以前被他折磨時的感受,又重新降臨,生不如死,如同困獸,她閉了閉眼,點頭,“我答應你。”</br> “既然如此,取悅我!”他將她松開,身子悠閑的靠在沙發背上。</br> 她咬了咬唇,慢慢的爬坐到他的大腿上,傾身吻住了他的薄唇。</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