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腫脹的下身,輕輕在她陰柔的部位進行摩擦,聽到她越發急促的呼吸,他嘴角勾起邪佞的笑意,“想要嗎?”</br> 她本身體內的火苗就燒得厲害,再加上他刻意的挑逗,她瞬間有種快要裂開的感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她用力往他身上貼靠。</br> 她柔軟如蛇的身子,不斷撩撥著他的毅力,看著她迷朦的神情,他喉嚨發緊,渾身也燥熱不已。</br> 他的指尖,延著***邊緣探進她的幽***,輕輕按壓,她渾身止不住的戰栗起來,一股熱液劃出體內,沾在了他的指尖上。</br> 他的眸色轉深,按住她的中間部位,指尖擠進了她狹窄的甬道里,她忍不住‘啊’的叫出聲。</br> 嬌甜的聲音,如同魔咒一樣吸附著他的靈魂!</br>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發了那般淫糜的聲音,她立即夾緊雙腿,低喘著讓他出去。</br> 他看著她臉頰通紅,眼里既迷離,又帶著些許的怒意,他竟覺得十分迷人,輕輕一扯,將身上最后的一點布料扯走。</br> “你看看你的褲子,都濕成這樣了!”他將她的***,在她眼前晃了晃。</br> 她羞澀的扭過頭,倔將的說,“是花灑里的水濺濕了的……”</br> 話還沒有說完,他又重新撫上她的大腿,白皙的肌膚,如絲綢般滑膩,他扳開她夾緊的雙腿,再一次將手指伸了進來。</br> 他的這種撩撥,無意間是加劇了她體內的藥效,她難受的扭動著身軀,一方很想要,另一方面又不想表現得像個***,矛盾的心,好像在冰火兩重天里煎熬。</br> 他的指尖輕輕彎起,不斷挑逗著她的神經,她身下已經泛濫成河,她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向來很敏感,他眼中帶著濃濃的笑意。</br> 看著臉上的紅暈,他笑容加深,另一只手開始揉弄她胸前的綿軟,拉捏揉搓成各種形狀。</br> 她身體里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在啃咬,她難受的扭動著,他俯下身,含住雪白豐盈上的一點紅珠。</br> “嗯哈……嗯啊……”體內的蟲子好像咬得更厲害了,她止不住的嬌吟出聲。</br> 冷逸天的下身,已經脹得快要撐破***了,不止是她快受不了,就連他都覺得***焚身。</br> “想要嗎?想要的就就求我……”他低沉的聲音,透著情欲的魅惑。</br> 夏雨桐嬌羞的點頭,她的小手,大膽的朝他身下摸去。</br> 隔著他的***,她握住了他的膨脹。</br> 柔軟掌心的熱度,讓他情不自禁的舒嘆出聲。</br> “夏雨桐,你這個妖精……”他伸在她體內的中指,不禁抽動起來。</br> 無法抑制的串串嬌吟,從她唇齒中溢了出來,她小手情不自禁的伸進他的褲子里,用力揉捏住他的火熱。</br> 在堅硬如烙鐵的東西,瞬間在她掌心又脹大了幾分,粗壯得她用手都無法握住。</br> “想要嗎?”他含住她的耳垂,幽魅的問。</br>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她點點頭,“我想要。”</br> 他伸在她體內的抽了出來,托起她的臀,讓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身,“想要的話,自己將它送進去。”</br> 夏雨桐身體里的藥力,已經完全擴散,她顧不得羞澀,扶住他的火熱,送進了自己的幽谷里。</br> “啊!”彼此結合的那一刻,都情不自禁的低喘起來。</br> 夏雨桐攀上冷逸天的肩膀,主動吻住他的薄唇,在他進入她體內,那種充實的感覺,讓空了許久的心,忽然覺得很暖。</br> 被姜守財抓走后的恐懼、無措、不安,在這一刻,也頓時消彌。</br> 冷逸天回應起夏雨桐的吻,舌與舌如連體嬰一樣的糾纏起來。</br> 水霧繚繞的室內,春光蕩漾,一片旖旎之色。</br> 激情過后,他還停留在她的體內,她依舊攀附著他。</br> “你知道嗎,最近我很擔心你。”第一次,他用這種溫柔的口吻說話。</br> 夏雨桐一怔,她晶亮的眸子,深深的凝望著他,其實,在被關到密室的時候,她也想過他,只要想到他對她的暴戾狠毒,她就告誡自已,不能死在他前面。</br> 是他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br> “我也是,常常想起你!”夏雨桐睜著眼說瞎話,如果不是她對他的恨太過濃烈,她可能早就嚇死在了密室里。</br> 冷逸天咬住夏雨桐紅腫的唇瓣,他低低的笑,“不過,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只是習慣了你而已,并沒有愛上你。”</br> 她當然明白了,如果他愛她的話,就不會對她殘忍至極了。</br> “嗯,我有自知之明!”她從他身上下來,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br> 冷逸天用浴巾裹住在腰腹間,看著沒有什么表情的夏雨桐,“怎么?你生氣了?”</br> 夏雨桐嘴巴一撇,她拎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對啊,我就是生氣了,我受了這么大的苦,你居然還要說些惹我難受的話!”</br> 冷逸天握住夏雨桐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子夜般的黑眸,如被水浸濕過的黑葡萄一樣晶亮,“我只是實話實說,不過看在你表現良好的份上,在離婚前,我會好好待你。”</br>